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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時候蕭恒虎軀一震,救她于水火,只見他猛地拍了拍桌子,呵斥道:“你們一個個干什么呢,那是我媳婦,離那么近想非禮啊。一邊呆去。”
方才還興奮若狂的公子哥們都腦袋一聳,依依不舍地拖著步子站到一邊,委委屈屈地看著坐在凳子上裝大爺的蕭恒。
不比其他人的習以為常,朱家三姐妹看見著一幕,俱是目瞪口呆。那群人一看就是家世不俗,竟然對蕭恒這個紈绔子弟言聽計從?特別是元意,此時她的臉色尤其地詭異,誰能告訴她,為什么那群人臉上的表情如此地熟悉?簡直蠢到不忍直視,他們這么蠢,究竟是怎么橫行霸市的啊,賣萌么?
見到太子沒有絲毫動靜,蕭恒酒勁上來,開始混不吝地嚷嚷,“你們還要不要鬧洞房,趕緊的,爺沒那么多耐心等你們。”
這話簡直不要太直白,看到云解容頓時面露調侃,元意羞憤欲絕,蓮步輕移,趁著嫁衣長長的裙裾遮掩,使勁地踩在他腳背上,順便還碾了幾下。
蕭恒悶哼一聲,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后強擠出一個笑臉,道:“四娘,你是不是踩到什么東西了,擔心膈腳……”
“行了,別磨蹭。”魏泰覺得那一幕刺眼的很,一聲打斷了蕭恒的話,轉頭看向元意,意味不明道:“新娘從新郎身上取了里衣給我等如何?”
元柔低低地抽了一聲氣,這也太刁難人了,要取貼身衣物就得除衣,四妹不過是黃花閨女,怎么好意思做出那中沒羞沒臊的事。
她擔憂地看向元意,卻發現對方卻是臉色一松,抿唇輕笑,問道:“太子之意,不問方式,取出來即可?”
“這是自然。”魏乾見太子臉色沉沉,沉默不語,便連忙答道,饒有興致地看向元意,除了脫衣服,難道還有其他方式取出來不成?
元意眉頭一抬,目光落在一旁系著紅綢的剪子上,眼中的笑意加深。她素手一揚,執起剪子,沖坐在凳子上的蕭恒不懷好意道:“你可別亂動,碰到了我可不負責。”
蕭恒呆呆地點點頭,他是喝醉了嗎,怎么覺得元意拿著剪子沖他笑時,有說不出的可愛呢。然而,下一刻,習武者的本能讓他下一刻就繃緊了身子,驚出了一層冷汗。
只見元意拿著泛著寒光的剪子點在他的身上,順著衣領、胸膛漸漸滑下,隨后在小腹處頓了頓,歪了歪頭,天真無邪地眨了眨眼,似乎猶豫要不要向下。蕭恒的眼珠子差點就要蹦出眼眶,連忙抓住她的手,道:“媳婦,你別沖動。”
“撲哧”一聲,旁邊的云解容頓時笑出聲來,而后又生生止住,似乎在等著看好戲。太子和睿王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元意的手,神情頗是玩味。而之前被蕭恒趕到一邊的幾個人這時已經湊了過來,在一旁不停嘶嘶地抽著氣,憐憫地看著任人宰割的蕭恒。
其中一個忍不住道:“嫂子,手下留情啊,再往下,你會后悔終生的,真的。”
元意恍然未聞,而是專注地看著蕭恒,忽然笑道:“怎么流那么多汗,很熱么?”她右手的姿勢不動,左手卻掏出一轉手絹,細細地替他擦著額頭滲出的汗珠。
這樣的溫柔小意,蕭恒以前做夢都在肖想,只是在此時此刻,卻無意于一場甜蜜的折磨。要是元意一不小心,手一抖……他頓時覺得雙腿見涼颼颼的,微不可查地往中間一攏。
誰知他這一動,也逃不過別人的眼,云解容在一旁又是一笑,就是元柔也稍稍紅了臉。
“媳婦,你放下剪子,咱們有事好好商量行不?”蕭恒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元意這是報復他來著了,盡管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但是并不妨礙他大丈夫能屈能伸。
再說了,不屈能不行嘛,不然以后連大丈夫都不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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