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15日
四天前
趙春平蹲在墻角,點上支煙,狠狠地抽了一口,他看著照片中的人,他笑得陽光,卻非他見時的模樣。
“哥們,真抱歉,現在我都自身難保了,你的事,我可能沒辦法……”他嘆氣,滿腔的憤怒與委屈無處發泄。
他想到那個女人,那個身處毀滅的邊緣依然不自知的女人。他好心提醒她,卻被當做異類。沒辦法,只能讓她自求多福吧!
他起身,像屋外瞟去,夜深了,那些人也已經離開了。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開始觀察自己所處的地方。
這是座兩層樓房的廢棄屋,泛黃的墻根處是密密麻麻地黑色的油污,墻角處不知是第幾代的蜘蛛結上了新巢,水泥地板上落地厚厚的灰說明了這里很久沒人居住。
這倒是個不錯的落腳點,何況那些人也想不到他就在這兒。打定主意,趙春平打開淘寶,登上備用帳號,他本來的賬戶已經被黑了,隨便找個店鋪買了些必需品與速食面。不管怎么樣,等那件事的風波平息再說。
沈璃捧著手提將那段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那是葛冰昨天接受采訪的場景。
感情真是個奇怪的東西,昨天她還為另一個男人的處境憂心不已,現在卻沉浸于甜蜜而不自知。
想到趙春平,她滿懷愧疚。畢竟,他現在的處境是因為她考慮不周。
10月26日那天,趙春平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叫住了她。
“你現在是想幫葛冰挽回名聲?”
她沒回答。
“你……跟他認識好像沒多久,為什么要這么幫他?”他語氣一頓,繼而看向她的腳,“拖鞋,還丟了一只。這樣的裝扮,你在搞行為藝術嗎?”
沈璃有些惱火,她看上去確實狼狽,但也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你要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她的語氣并不好。
“罷了罷了,非要上過一次當才知道我說的是對的。”他看向她的眼神變的憐憫。“其實要解決也不難,你只要發一篇帖子反唇相譏,證明那篇文章的言論是沒有事實依據的,群眾的誤會自然會打消。”
“我……我哪有這么大的影響力,畢竟,現在有那么多人被蠱惑。”這個辦法她不是沒想過,只是實施起來很難。
“你是沒有這么大的影響力,可是你的另一個身份有啊,每一篇文章都能引起轟動的網絡神秘人就是你吧,沈家鯉。”趙春平背向她,不忍看到她聽到下一句的表情,“要不是因為你是沈家鯉,葛冰又怎么會找上你呢。”
沈璃還在趙春平說沈家鯉影響很大的沖擊中,對啊,沈璃不可以,但沈家鯉有什么不行,她神秘的身份足以引起網友的好奇心,至于后一句,他說了什么?
一個雛形在她腦海中形成。
“趙先生,我想,我有辦法幫他了。不過需要借你的名字一用,但我保證,對你的生活一定不會有影響。”說罷,她轉身就走,雖然有了方法,但具體實施還需要仔細謀劃。
《未知的惡意》在網上流傳開后,網友對葛冰的看法有了極大的改變。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們對葛冰時間的真假已不再關心,轉而把目光投向了那惡意的源頭。有人說是同行曝出的不實因為,也有人說是電影《在哪》的投資商為新電影的上映而炒作,但更多人的目光轉到了記者趙春平上。
一張趙春平的身體報告單在網上流傳開來,頭部受傷,左側肋骨骨折,雙腿受到過重擊,至今都無法下床。沒多久,又有網友拍到了趙春平在醫院散步的照片,前后的轉變激怒了網友,趙春平開始四處躲藏。直到昨天,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依舊是無法接通。
沈璃看著視頻中那張熟悉的臉,對趙春平的擔心與愧疚已然忘卻。那是昨天葛冰接受采訪的視頻。
“葛先生,你跟沈小姐是什么關系,你們是在交往嗎?”一位記者踮著腳尖,從人群中探出話筒。
“我在單方面追她,目前,我們是朋友關系。”記者顯然沒想到葛冰會回答他的問題,當場失態。
“葛先生,你說,你在尋找你新作品中的女主角,那么,會是沈小姐嗎?”
“如果她答應,那么我將把我們的故事寫出來。”他摸了摸鼻頭,笑得有些局促。
“葛先生,你們會結婚嗎?”記者把話題越扯越遠,
“我會尊重她的原則。”葛冰的臉微微一僵,瞬間又自然,笑得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