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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30日
葛冰看著屏幕上不斷上漲的數(shù)字,右手跳躍的頻率越來越快,不愧是他的女主角,果然沒讓他失望。他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飲盡,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
“葛大作家,您現(xiàn)在可真夠紅的啊。怎么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是……又有什么事需要幫忙嗎?”對方語氣懶洋洋的,句句帶著諷刺。
“哪敢,再紅也比不過你啊。”葛冰笑得不自然“現(xiàn)在,我的麻煩事已經(jīng)徹底解決了,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不可以重新商量一下關(guān)于《掌間琉璃》的事,我突然有了個更好的想法。不過,”葛冰停頓了一下“分紅方面,我們需要好好談?wù)劇!?
“當然,只要你有好的作品,抽成是沒問題的。我可以再給你加一個點。”對方答應(yīng)得爽快。
葛冰的臉色有些難看,“季先生,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止是那一個點。”
季唯輕笑,“年輕人太貪心了可不好。”說罷,掛了電話。
葛冰惱怒地將手機摔在地上,他的拳頭死死地攥緊。季唯,呵,總有一天,他會撕碎他的驕傲。
沈璃自認不是個沖動的人,無論什么事,她都會再三考慮。就像葛冰的追求,她不敢妄下結(jié)論,因為一旦答應(yīng)她要考慮的事就多了。
愛情遠不像世人想象中那么美好,那是兩個陌生人之間的磨合,關(guān)乎各自的習慣,家庭乃至信仰,僅靠一時的荷爾蒙是遠不夠一輩子來消耗。
但,那件事,她終究是沒能克制住,即使知道后果嚴重,她還是義無反顧,就當是還他人情吧。她這樣安慰自己。
此時的她正被一群記者堵在公司門口,下班時間,這處的人本來就多,這樣的處境,越發(fā)讓她尷尬。
四天前,葛冰的新聞居高不下,不止是網(wǎng)絡(luò),媒體也開始報道他與王可,趙春平二人的糾葛,更有甚者,添油加醋,將他的形象描述得更加惡劣,聲稱親眼見過他與黑幫老大的接觸。一時間,他的人氣一落千丈,各種討伐他的聲音從各處傳開。
當天下午,葛冰像個沒事人似的,照常給她打電話,只是說他最近不方便,可能要委屈她自己吃飯了。
聽著他若無其事的語氣,沈璃心底最深處的城防終于坍塌了。她不可以這樣坐視不理,更不可以讓他坐以待斃,這件事,總有人要解決,那么,解決問題的那個人,為什么不能是她。
她重新拿起她的筆名,沈家鯉。在手提上艱難地碼字,每個字,都影響著葛冰的未來,每個字,也都會對她的生活產(chǎn)生重大的影響。她巧妙地避開敏感點,也避開關(guān)于她生活的一切,避開……那個人。那個人雖對葛冰有過敵意,但這次的事總歸不是他做的,更何況,一個記者,攤上這樣的事真的很苦惱。
次日清晨,一網(wǎng)友驚喜地發(fā)現(xiàn),關(guān)于作家葛冰的害人事件,又有了新的評論。
一篇《未知的惡意》詳細地解說了阿可與葛冰神奇的友誼,并表示最近炒的火熱的事根本沒有事實依據(jù),文章中還曝出記者趙春平的病例證明,解釋趙春平的受傷事件非葛冰所為關(guān)于這點已得到當事人的親口說明。
在網(wǎng)友對文章的真實性提出質(zhì)疑時,又有人爆料該作者沈家鯉就是約半年前影評《殊途同歸》的著作人。于是,多數(shù)人的疑慮被打消。雖有少數(shù)人懷疑,但想到沈家鯉曾直言不諱地指出葛冰作品中的不足,這點是不可偽造的。如果二人相識,那么沈家鯉是不可能寫出那么犀利的評價并且讓它在網(wǎng)上穿得沸沸揚揚。
眾人已不再關(guān)心葛冰的事情,更多的好奇心轉(zhuǎn)到了神秘的沈家鯉身上。沈家鯉,誰都不知道他的性別,更沒有人知道他的相貌,這個一出手就能在網(wǎng)上掀起風浪的,到底在哪。
這時候,又一條消息的出現(xiàn)終于把人們的好奇心引向至高點。
原來,沈家鯉不止有過《殊途同歸》的作品,半年前,他對電影《流火》的影評《孰是孰非》也引起了相當一部分人的關(guān)注。但,從沈家鯉發(fā)表那篇帖子之后,他卻像是從人間蒸發(fā)一般,再沒發(fā)表過任何言論。神秘的蹤跡,讓網(wǎng)友們越來越好奇,于是網(wǎng)友們形成一股股聯(lián)盟,來找他。
沒錯,沈璃是被人肉出來的,她就像只正在冬眠的龜,突然被飼養(yǎng)員叫醒,告訴她,睡飽了,該供游客參觀了。
沈璃看著面前的記者,他們不停地向前擁擠,前面的記者卻怕傷著她,死死地站著,不挪位。
“沈家鯉小姐,請問你的本名就是叫沈家鯉嗎?”
“沈家鯉小姐,從你的文章中可以看出你跟葛先生是認識的,請問你們是在哪認識的,怎么認識的?”
“沈家鯉小姐,你跟葛先生會結(jié)婚嗎?什么時候結(jié)婚?婚后會要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