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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白子畫立在她面前,良久,久到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師父的腳步聲時,耳畔才傳來熟悉的柔聲輕喚:“小骨。”
語意中帶著難掩的歡喜,和期待,白子畫一手執起紅綢帶,一手輕扶起花千骨,把她一路帶上大紅花轎,一路往禮堂而去,迎親隊伍后面跟著幾車金燦燦的箱子,禮炮噼啪不斷,場面甚為壯觀!
新房設在瑞勉書院后院,禮堂便設在前院中,此刻四處皆掛滿大紅綢緞和燈籠,堂前火熱的花燭在巨大的喜字前搖曳生輝,賓客紛紜,人聲鼎沸,人人面上笑意盈盈。
身披紅錦帔,髻上鳳冠步搖沉甸甸,花千骨在紅蓋頭下,始終跟隨著白子畫的腳步,行跪拜天地之禮,收獲贊者之音,炮聲樂聲,雜雜彌漫在四周,但她沒有絲毫不安,因為她眼前,始終能看到他。
縱然已是修行千年的一代上仙,白子畫也難掩心中澎湃。
無聲的喜悅和悸動,通過紅綢傳遞到二人身上,有那么一瞬,他和她都感覺到,那些禱祝聲,歡笑聲,是這個世界,是天下蒼生,對他們遲來的祝福,六界責任與宿命,萬載滄海與桑田,也無法阻止這一世的曠世姻緣。
月華似練,漆黑的天空被明月照得透亮,新房中,龍鳳花燭亮著火光,花千骨獨自一人等了許久,終于聽到一群人的腳步聲,她有些緊張,幸好那些人都停留在門外,到最后似乎只有一人進來。
門關了之后,屋中卻陷入一片安靜,她只能聽到燭火蓽撥的聲音,心中有些疑惑,深吸一口氣,正想要開口發問時,紅蓋頭被喜稱輕輕挑起,慌亂中她一下閉起了雙眼。
又是一陣沉默后,聽到白子畫的聲音傳來:“小骨。”
她睜開眼,抬起頭,入目是身著一身殷紅喜服,長身挺立在她面前的白子畫,依然是風采絕世的容顏,星目熠熠燦燦,他正盈盈笑看著她。心中劇跳,這樣子的師父,簡直跟她夢中那個紅衣白子畫,一模一樣!
直到耳邊再次傳來一聲呼喚,花千骨才意識到自己又看師父看呆了,不禁有些赧顏,低下了頭。
白子畫卻走到桌邊,端起合巹酒,回到榻旁與她齊坐,把酒遞到她面前。她接過來,又滿是羞怯地,與他交杯喝下。
新婚之夜,花千骨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時抬起頭,看見新房一側竟擺滿了金閃閃的寶箱,不禁問道:“師父,那是什么?”
白子畫牽起她的手,走到寶箱面前說:“這是給你的聘禮,你打開看看。”
花千骨隨手開啟一箱,入目便是璀璨生輝的寶光。
“好多寶石啊!這是……師父,這些東西從哪里來的?”
她翻看一箱又一箱,皆是曠世奇珍,有放在海貝中發著熒光的巨大的珍珠、夜明珠,有五顏六色碧光盈潤的翡翠、瑪瑙,有晶瑩剔透各色各式的琉璃、如意,有奇形怪狀的魚形、貝形墜飾,還有四個鑲嵌在金光蓮臺上的澄透寶珠。
花千骨不由得驚呆了,這份聘禮也太貴重了吧!
然而白子畫只說:“由于時間倉促,只好到附近深海一處鮫人居地,換來這些常見的珠石珍器。”
他又指著金光蓮臺上的寶珠解釋道:“但這幾顆寶珠卻有實用之處,這是避水珠、蓄水珠、定海珠和水夜明珠,都是些海中之寶,平常你可攜帶防身。”
“這些……都是給我的嗎?”那么多的珍寶都是她的,這些“普通”的珍珠瑪瑙都是給她的?實在……有些難以置信!
白子畫執起她的雙手,鄭重道:“小骨,為師也許無法彌補過去所犯的過錯和遺憾,但如今,我只想守著你,護著你,給你想要的一切,最好的一切,陪你過最平凡的生活。從今往后,你花千骨便是我白子畫唯一的徒弟,也是我白子畫唯一的妻子。”
花千骨被他無比認真的目光融化,又被他無比真摯的誓言感動,鼻尖有些微微的酸澀,但還未來得及蓄起更多的情緒,小嘴已被一雙清涼的薄唇覆蓋。
這吻來得突然,帶著許多占有的侵略,復又變為細細珍重的品嘗,呼吸間盡是彼此的氣息,這樣安詳的新婚之夜,兩人似乎第一次清晰的感受到彼此間致命的吸引,和心中難以抑制的悸動。
等到她開始閉上眼,放松自己接納他時,卻突然被一把抱起,瞬間引來她輕聲的嬌.吟。白子畫把她輕放在榻上,見她目光微嗔,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笑意。
不由得她再瑟縮,他迅速傾身覆了上去,再次擄掠她柔軟的香唇。片刻后,在一片恍惚的意亂情迷后,屋中不知何時僅剩兩盞花燭的燈火,而她身上的鳳冠霞帔早被他褪去,不知不覺中,他和她身上,便只剩一件薄薄的中衣。
直到她紅唇有些腫脹,他才滿足地放開,又一路吻向她耳垂,脖頸。突然感覺到越來越熱的身.子一涼,原來她已香.肩半露,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中盡顯誘.惑之色。當敏感的身子被大掌覆蓋揉捏時,她不由得發出一聲聲羞人的呻.吟,難耐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她下意識扭動著身子,微微掙扎,不經意間,一手卻碰到一處堅.硬之物。
臉上霎時燒得更紅了,燙人的肌.膚此起彼伏地相交,讓人身上升起陣陣欲.望,讓人不由自主想要得更多,想要更進一步。
旖旎之色彌漫在新婚夫妻的新房內,喘.息和嬌.吟聲不斷從紅帳內傳來,燭光似乎燃燒得更熱烈了。
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一聲驚駭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