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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萬沒想到,狐相白過去竟然是備受女神嫌棄的臭狐貍,和黃鼠狼一個待遇,絲毫沒有創世神第二大護法的尊嚴。
他已經可憐到需要憑空捏造故事,吹牛皮跟人講自己有無數神妃,來維護自己蕩然無存的“體面”。我突然理解了東華帝君和狐相白的黑幫小伙伴為何一再強調“他不熟練”,原來真是第一次。
越說越可憐,就像是個摳腳DIAO絲,每天拿著手機向別人吹噓,美女都和他有一腿——試想一下,堂堂護法神淪落到如此地步,何止可憐,簡直可悲。
我捂臉,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蒼天和大地,竟虐待一只被歧視的狐貍,不過——
“為什么紫薇大帝排第三?即便他是個冰塊,可不就有人好這口嗎?”
八卦是每個生命體的天性,尤其是在知道紫薇大帝排第三后,我那顆庸俗的心吶,簡直興奮突破天際,他和我有梁子,黑料越多越好。
“因為他踐踏了瓊臺安寧,若不是前兩位太出彩,離境女神最恨的就是他。”
“噢~”明白了,這貨當年為了殺我,率大軍踏破瓊臺玉門,活該被記恨。
離境女神高傲且淡漠,能讓她們痛恨的對象,不出意料都是大人物。可憐的紫薇大帝,只有轉世為凡人的時候,才討得到老婆。
不過話又說回來,神在感情上本就疏冷,更何況離境之中,都是些諸如狐相白的歪瓜裂棗,沒道德又沒文化,誰稀罕?諸女神美麗和平,愛好廣泛,但惟獨不愛做垃圾收容所,去收留離境的垃圾男神。
這也是離境幾乎沒有愛情的原因,原就是他們不配。
梵仙山冰冰亮,狐二爺扶著老腰,一臉痛苦地坐在山下,哀怨地向圍觀者哭訴家有不肖大哥,天天惹禍:“作孽呀,我怎么和一個不要臉的生在一窩里?!眻员甭柸缤R面,他憤懣的聲音在山谷里悠悠回蕩,久久不去。
狐相白嘴角掛著尷尬的微笑,轉身朝南山去。
“那第一呢?”能超越血海深仇,排在第一和第二的,想來非同尋常,我一時間頗有興致,也顧不上狐相白還抓著自己的手,興奮地問:“還有第二,他們是誰!”
“第二是東華帝君,只看他化作紫府君的所作所為,還用女神說嗎,我們都嫌棄他,至于第一,你以后會知道。”
說著說著,狐相白就不耐煩了,他臊得臉紅彤彤的,平時的酷炫款拽碉都煙消云散,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哀求討好的意思,說:“回去再細說,現在隔墻有耳,影響不好?!?
我挑眉,半空里哪來的墻?還影響不好,一個黑幫分子會在乎影響嗎?
又過了些日子,南山上野梅花悄然綻放,紅色的、黃色的相映成趣,間或也有幾株白梅花,為艷麗的山鄉添上一抹清新。暗暗幽香浮動,繚繞在官邸周圍,惹得七喜不住地打噴嚏,她小鼻頭紅紅的,掛著一溜長鼻涕,蹲坐在門樓上,瞇了眼不知道在想啥。
祈光身體大好,只是清減了很多,他和狐相白同時落在山門前,然后意味深長地對視了一會兒。
狐相白眼神陰郁,揚著下巴,冷笑道:“真讓我失望,才睡了十五天。”
“不好意思,我沒想到,你竟還會抱有期望?!?
祈光同樣挑釁,笑得陰測測的,不知道他所說的期望是指什么,但我還有事,顧不上深究這二位大早上發神經。
至于事由,卻也簡單,仍舊是黛螺醴泉。
黛螺醴泉被我掩埋,在凡間自然是看不到了,但在神的層次里,它水波蕩漾,在白山黑水里獨獨透出一份沁空的冰藍色,招惹了很多“壞家伙”來求水洗白。
對于“壞家伙”,我的興致一向很高,所以“忽而”記起身上還擔著一個新聞官的重責大任,于是便利用職權,整日蹲守黛螺醴泉,聽壞家伙講故事。
不知為何,聽到他們倒霉,我反而心情舒暢,實在是罪過罪過。
因為龍狐兩位大爺,本官最近壓力山大,“迫不得已”才去黛螺醴泉,一則躲災,二則是搞實驗,看看醴泉威力究竟多大,能不能利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