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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說的也說了,就對著薛立申道:“那事你也不要指望了,我話也說完了,就不留你了?!?
薛立申卻是坐著不起,見袁大夫人轉過臉不再看他了,也知道這事大抵就這樣了,當即站起身一拂衣袖道了聲:“真是見了鬼了。”
屋子里的光線昏黃很足,他站起身袁大夫人身上立刻就有了陰影,她瞧著那道肥胖且不是很矯健的背影,她的心已經足夠麻木了,當即喚了婆子過來:“伺候我洗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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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容不知道薛晟今晚怎么會想起她,還讓下人通傳說是在外書房等她,可她都等了一刻鐘了還沒見到他人。
原本還以為薛晟是忘記了,然而,說出的話終究是要還的。
出來經受了百芳居女人的眼神傷害,孟云容頭皮到現在還是發麻的狀態。
這個時辰府里的主子下人都開始休息了,她想薛晟定是故意的,故意這個點把她叫出來,她可不認為他是真的想要花魁服侍。
她已經站在門口好一會了,聽著蟋蟀的聲音自娛自樂,薛晟過了垂花門的時候就見她雖站著,可側著耳朵在聽什么,臉上也有笑意,穿著茶黃對襟襦裙,本就是花容月貌,這樣一笑滿院都明目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故意放輕了腳步,她還是沒發覺他,薛晟停了步子,目光凌厲地審視前面的人,她對他的靠近毫無知覺!!
孟云容轉過身子薛晟已經與她擦肩而過,他也不理睬她,孟云容想了想,跟著他進了書房。
這還是孟云容第一次來他的書房,之前的他玩物喪志,根本就不會想著進書房的。她看著書架上羅列不少的古籍,以及掛在墻上的山水畫,再次為自己的障目感到說不出的難堪。
她自認為了解他甚多,卻原來了解的都是他的假象。
這樣,她的聲音就很平靜,“國公爺喚我來可為何事?”也不用自稱婢妾了,反正兩人關系都已闡明了。
薛晟倒是沒有坐在太師椅上,他走到隔扇旁邊的高幾附近,伸手撥弄了鎏金高足香爐,確定里面香料夠足才慢吞吞地回:“云姨娘是明白人?!?
她不明白,很不明白!但她還是道:“未曾在房內找到書信………?!?
“哦?是嗎?”
孟云容聽他雖是問話,可卻好像這事他已經知道一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月那人并未送進什么書信?”
她盯著他想看他怎么回復,嘴唇緊抿著,兩手也握成了拳,一副想怒不能發的模樣。薛晟看到眼底一暗,他慢慢走進她,邊走邊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他走進一步,孟云容后退一步,等已經靠到房門退的不能再退了,他離她已經到了鼻尖相抵的地步,他啞著嗓音道:“是誰讓你做這種姿態的?”
孟云容側過頭,“沒有人。”
他明顯不相信還貼近了她一點:“我剛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你倒是領悟地厲害………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反而會想……殺了你?!?
孟云容慢慢地轉回了頭,她很想看看他說這話眼神是怎樣的,為什么會變得這般……這般的冷酷無情!
薛晟見她又轉回了頭,兩人靠的極近,他可以聞得到她身上沾染了的薄荷香,這清新的味道讓他回過神。他看著自己面前這張魅惑人心的臉,他真的是魔障了,這個人怎么可能會跟她相似。
她就見他對著外面道:“來旺,吩咐小廝送云姨娘回去?!?
也不說讓她過來是為何事,反而轉身拿了件古玩瓷瓶,那瓶身是彩色的,他今天穿的是素錦直褂,這兩種不對稱的顏色此刻卻出奇的映襯。五指靈活地動著表情散漫,,好像,此刻才有了點是孟云容所認識的那個薛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