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棵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端起碗嘗了一口面條,味道不錯,比先前日子里送來的膳食好吃多了,這不會是庖管事做的吧?
想到這,她就覺得更不能浪費(fèi)了,薛晟過來的時候就見她捧著一大碗毫無顧忌的在吃面條,敢情她往這邊走就是為了能吃這東西?
剛在書房,他倒是聽了不少這位的事情。
影衛(wèi)說她自從上次責(zé)罰就變了,也沒再給那位寫信,平日里就是跟丫鬟呆在百芳居。與幾個姨娘也不常往來,而后還說今天請安的時候好像還得罪筠怡郡主了。
金武閣培養(yǎng)的人怎么會是這樣?想著自己親自過來看看,卻是這幅場景。
孟云容吃的不亦樂乎,這面里還夾雜著好多肉末,都把她饞蟲勾起來了,連薛晟走近都沒發(fā)現(xiàn)。
碗里的面條被滅了三分之一,薛晟才道:“好吃么?”
小青常會問她:“姨娘可好吃么?姨娘還要不要點(diǎn)?………”所以當(dāng)下,孟云容條件反射就回了句:“好吃的。”
只是許久沒人回話,且周身有種淡淡的壓迫,她才抬起頭就見薛晟正盯著他,眼底似有暗流在涌動,她放下碗,施了一禮:“婢妾見過國公爺。”
薛晟卻是一反之前的態(tài)度,他很親昵的挽起她的手,親和地道:“不曾想你還有這等閑情雅致。”末了還伸手輕輕地擦拭了她的嘴唇。
孟云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人變臉變得太快,上一刻還在威脅她,此刻卻對她這樣。
她避開了他的手,仍舊彎著身子:“婢妾白天睡多了,夜里睡不著,剛并不是有意冒犯國公爺?shù)摹!?
薛晟淡淡哦了一聲,瞄向亭子中石桌子上的碗,分明在問那這又是怎么回事?
孟云容故作不好意思地道:“夜里餓了,小廚房沒有,故才到大廚房找吃食,不曾想碰到國公爺。”后面什么的卻是沒說,薛晟心里了然。雖說這人有些不一樣,可依舊聰明,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分得清,于是他道:“云姨娘如此通透就更好不過了。”
她心里一松,正在想這關(guān)就這么過了,薛晟卻又是問她:“那人這次寄給你的書信可有說什么?”
什么書信?她根本不知道!薛晟就見她睜大了眼睛。她的眼睛是很圓很亮,這樣望著你好像眼底都是你一樣。可薛晟并沒溺在其中,他道:“你上次沒說實(shí)話,得到的是怎樣的?你這次還要經(jīng)歷一次?”
上次難道是這花魁娘子沒說實(shí)話責(zé)罰后送了性命她才得以重生了么?
“我還未來得及拆開。”孟云容開始扯了,也只能是事先這樣了,她回去找找那些書信在哪。薛晟見她低下頭,脖子后面露出的肌膚白的晃人心神,可他也就是掃了一眼就把視線放到湖面上,他的聲音其實(shí)是很好聽的,低沉中帶著自有的韻味。
“那我明日派影衛(wèi)去拿,你可不要再找理由推脫了。”
他背著她,絲毫不介意她會不會從背后襲擊他,她…不是花魁,的確不會。
“那我先下去了。”
并未有回復(fù),孟云容看他把視線放在湖中好像再看荷葉,忍不住想要開口的時候他才道:“云姨娘,你知道什么是合作么,那就是兩條命放在一起,哪方敗了,哪方也就輸了。”
“我希望以后你不會讓我再失望了。”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兩手撐在闌干上,即使現(xiàn)在是夜晚,可指節(jié)因用力泛白看的清清楚楚。
像是已經(jīng)看透這個世間,整個人有種滄桑的味道。然后孟云容就聽他道:“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去。”
孟云容覺得他這是在監(jiān)視她,可她這會沒膽子拒絕,她跟在他的后面。他的步子一向邁的大且穩(wěn),她原先就跟不上,此刻也是一樣的,還沒一會兩人之前就拉了一段距離。
游廊里有光她倒不害怕,只是等到了花園,瞧著周圍都是黑漆漆的,手上也沒有出來拿著的燈籠,孟云容咽了咽口水,努力說服自己不用怕。
白天看上去的很有意境的花間小道此刻也不是那么好了,薛晟已到了路的前頭。孟云容沒了辦法輕輕地走上去,靠的近的草叢中傳來聲響,有什么飛在她的手上,她拿近了才看見是只黑色的大蟲子,在向她晃動著兩個黑色大鉗子,齜牙咧嘴的。
孟云容下意識的尖叫,沒多加考慮就喊出:“薛晟......”腳下也沒注意到地面有處不平,身子一下子往旁邊摔去,孟云容閉上眼睛,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傳來。她撞進(jìn)了一個懷抱,鼻息間都是淡淡松柏味,她睜開眼,就見是薛晟,有些慘兮兮的道:“薛晟……是個黑色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