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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別瞎說什么死啊活啊的，先生好像挺記掛你的，不過他說他最近不來了，還說你信中提到的事情，他會考慮，到時候再看情況安排。”這丫頭話多，她們兩個人熱鬧多了，比以前云樂在的時候多了一些生氣。

“知道了。”她笑著，心中揣度著，杜思安會不會答應讓她去大典，雖然說她只是想要去外城看著，不會露面，但是這樣也會有被認出來的風險？他疑心那么重，必然是要先調查一番，不過她也沒想做什么，不過是……算了，暫且等著消息吧。

正想著，門咯吱一聲被推開了，小丫頭叫道：“杜先生，您怎么來了！剛剛不還說……”

“丫頭，你先出去吧。”和玉柔聲說道，他做事一向沒有什么章法，言而無信好像也不算什么，轉頭對杜思安：“你怎么來了？”

“想。”他手里拿著一包草藥，看起來他好像是跟著那小丫頭回來的，還知道她忘記買了藥，和玉喝了口茶水，笑了。

“笑什么？”他似乎有些不太適應，可能這樣的行為對他來說不太合適。

“你。”和玉學他說一個字。

“藥不能停，不然你就活不過這個冬天了。”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喝了就可以么？”她挑唇笑道，“杜思安，我跟你說的事，你好好考慮。”她感覺自己再說下去像是在撒嬌，然后就不說了，這樣有點怪。

杜思安不說話。

和玉記得當初他來給自己看病的時候，他也這樣，每次自己跟他說話，他要是沒法反駁就不說話，有的時候能反駁也不說話，直到那一日，他們爭吵。

“你還記得我們那次吵了什么么？從那以后你就沒有去看過我。”她笑道，那個時候她覺得杜思安這人真是小氣。

“你說我接近你兄長是有目的的，讓我改。”

“噗！你竟然還記得？”那個自己多么幼稚，她現在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是不可能改變的。

“你說的，我都記得。”他一直看著她的眼睛，但是那種淡漠卻像是在看一個外人，他真的是一個奇怪的人。

“嗯，記著也好。”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說：“杜思安，你要是個好人該多好。”

是啊，你若是個好人，我該愛你，可是現在除了恨，我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留給你。

從回憶里扯出來一絲甜蜜的過往，卻還是變成了恨。

“我走了，大典你可以去，但是記得呆在外城，不要進去，到時候我會派人看著你。”

看著？

和玉沒有理他，不管怎樣，利用也罷，報復也罷，她要做的事，不會變。

想來這一點她和杜思安還挺相像的。

她躺到床上去，背對著門，只聽著他的腳步似乎又停了下來，半晌才發聲：“和玉，要是真有下輩子，你不要遇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