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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唇,呼吸太困難了,放開了他。眼角瞟了一眼被關(guān)上的門縫,靠在一邊喘息。
“以后不要這樣。”杜思安撇下一句話就走了,更像是落荒而逃。
和玉沒來得及看到他眼里的遲疑,和若隱若現(xiàn)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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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心悠起的很早,煜梁一大早上朝去了,她一個人在家也挺無聊的,想著出門溜達(dá)一圈兒,冬天的脂肪太容易積累,她要是再不動彈,真的要長成肉球了。
她剛剛出門,伸了個懶腰,結(jié)果自己的腳被什么東西撲了一下,她嚇了一跳,低頭一看,是個人!
那人看著跟個乞丐差不多,頭發(fā)亂蓬蓬的,一身的衣服也破爛不堪,不知道是哪里來的,雙手枯枝一般地抓著她的腿。
“來人啊!!你,你是什么人!”裴心悠趕緊喊了人,幾個小廝沖過來,那人還是不說話,他好像很疲倦,但是還活著,抬起頭的臉上帶著傷疤,看著更加可怖。
裴心悠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問道:“你是來找我的?”
那人點了點頭,喉嚨動了動,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王妃,我找到藥了。”
裴心悠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認(rèn)識這個人,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沒有惡意,藥?什么藥?她好像完全不記得。
她找人把他帶了回去,又找了大夫過來。
“你們誰認(rèn)識他?”裴心悠問了問府里的人,他能找到這里來,說不定是以前尹清幽認(rèn)識的人呢?萬一要是和她以前的事有什么聯(lián)系呢?不過這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猜測罷了,還是等煜梁回來以后再看吧。
那人因為極度勞累所以昏厥了過去,聽大夫說好像是因為筋脈斷了,所以全身軟弱無力,但是看起來像是走了很遠(yuǎn)的路。
她找人在門口候著,一旦煜梁回來就立即帶他到這里來。裴心悠就在旁邊等著額,這人的呼吸比較微弱就好像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過去了一樣,她時不時伸手探一探他的鼻息。
“王爺來了。”她聽見外面有人喊道,立即迎了上去,想要跟他解釋,煜梁搖搖頭道:“我知道。”
他先是搭在他手腕處探了一探,他們練武之人很快就感知到了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眉頭皺了起來。翻過他的背,又在他脖頸處瞧了瞧,裴心悠也不知道他在瞧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說:“怎么樣?這個人是誰?剛剛我叫了大夫過來看過了,說是受了很重的傷。”
煜梁點點頭,嘆道:“的確是受了很重的傷,不知道他是如何從那里回來的。”
“哪里?他難道是咱們府上的人?”裴心悠聽他這語氣似乎是知道這人的來歷,不過這人看著不是府里的熟人,看腿腳雖然受傷了,但是應(yīng)該也是個練家子,不可能是府中的小廝之類。
“他是我的部下,幾個月前,也就是你剛剛回府那段時間,我曾派他到南方風(fēng)谷為你尋藥。”煜梁沉吟道:“沒想到……”
“尋藥?尋什么藥?我什么時候得病了?我不是一直好好的么?”裴心悠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什么時候到了要人去那么大老遠(yuǎn)尋藥的地步。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煜梁尷尬道。
……裴心悠明白了,他當(dāng)初真的以為自己是得了病吧!自己這樣子真的很像是得了病的樣子?現(xiàn)在倒好,藥是找到了,害的人家都快半身不遂了,這也有自己的過錯。
“你的部下可真是忠誠,自己都成了這個樣子了,竟然還要堅持著回來送藥。”裴心悠覺得有些感動,這樣講義氣的人真的不多了。煜梁能有這樣的部下,應(yīng)該很欣慰吧。
煜梁點了點頭,眉眼間有些遲疑,只是說:“沒事的,應(yīng)該是風(fēng)谷那邊遭遇了什么事情,等他好了再說,你安排幾個人好生照看吧。”
“嗯,知道了,你放心吧。”裴心悠這人雖然說平時不太靠譜,但是交給她的事大體還是能夠放心的,不過她總覺得這個人哪里有些不太對勁,不過也說不上來,就是他身上的那種氣質(zhì),給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起個所以然來,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