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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富家小姐難伺候,有權有勢,不能得罪,脾氣一般都不會太好。
這一位還是個公主,身子又弱,脾氣還暴躁,所以就更難伺候了。
要說弱到了什么地步呢,這么說吧,用裴心悠的話來說,要是林妹妹見了她都覺得自己跟吃了士力架一樣。
裴心悠到這里來了兩三日,除了第一天正好撞見她罵人還算中氣十足之外,其他時間,基本上都是病怏怏的躺著,房間里都是藥香,因為陽光不足,也顯得陰暗可怖,簡直不像是一個女孩子的閨房。
裴心悠打心底里還是同情她的,就算她是個公主又怎么樣,身體不好,還是不行啊,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
裴心悠在這里住了幾日,也大概清楚了這位公主的身世,畢竟八卦這種事情,對于裴心悠的誘惑力不異與耗子對于貓的吸引力。
這位公主叫和玉公主,是那個霓妹口中帥的驚天地泣鬼神的賢王爺是同一個媽咪所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親自去給自家妹子找伺候的尼姑,呸!道姑。
她對于自己由一個悲催的尼姑,變成一個更加悲催的道姑的身份還是十分在意的,不過沒法子,還是那句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言歸正傳,咱還得說說這和玉公主,因為她自小就是個病秧子,出生的時候國師說她生辰八字就是修仙的命,當然了,說的好聽,就是什么菩薩轉世之類的,裴心悠也記不清楚了,總之這和玉公主打小兒就被養在這道觀里,幾乎就沒怎么出去過,聽說第一次出去是及笄禮,誰知道小風兒一吹,又病了,一直到現在還沒見好。
裴心悠前前后后打聽了一通,靠著在二十一世紀積累的那點兒常識,這公主大概是得了癆病了,可是這里的醫療設備太差,所以估計也活不了幾年了。每次想到這里,想著這么一個神仙一樣的人兒就這么快掛了,她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所以在伺候她的時候也就多用了點心,不過再怎么用心也沒什么效果,因為她上次陪公主聊天聊的不開心,被公主攆到后廚燒開水去了。
她長這么大都沒有燒過這么多的開水,每天都在燒開水,她想著假如這么下去,估計以后自己臉上都得有兩坨高原紅。
就在她對著水壺自怨自艾的時候,終于,聽到了一聲傳喚:“惠靜,公主喚你。”
那人跟她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同情,就像是那種你上課被老師提問了上黑板去寫一道題,而你壓根連題目都讀不懂一樣,底下的人帶著那種同情和自己幸免于難的僥幸看著你。
總之,這題不管多難,她都得上啊。
“你抬起頭,我瞧瞧。”公主的聲音還是那么柔,就像是春天的清風,讓她都不好意思大聲說話。
裴心悠默默抬起頭來,這一回公主的臉色好多了,比前幾天來的時候好,紅潤了不少,更美了,比那些女明星啥的都美出一大截兒,裴心悠不自覺地吞了一下口水,這要是拉到現代,隨便捧一捧,得賺多少錢啊!!
“嗯,長得挺秀氣。”
啥?裴心悠以為自己耳朵出錯了,她多年混跡于腐女圈兒里的經驗讓她不自覺地想歪了,這公主該不會是個蕾絲邊兒吧,這可不行,自己還沒交過男朋友呢,怎么能先讓一個妹子給泡了呢,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萬一自己爸媽知道,二老的心臟恐怕也接受不了啊。她正在心里嘀咕著,眉頭差點兒沒擰成毛毛蟲,只聽見公主輕聲問道:“你會撫琴么?”
“貧道不曾撫琴。”裴心悠一本正經的時候還真像那么回事兒,可惜,她屬于那種典型的,正常不過三秒。
“小曲兒呢?”
搖頭。
“跳舞?”
搖頭,廣場舞應該不算吧。
“吹簫?”
繼續搖頭……幼兒園的時候用塑料的笛子吹過小星星……
她是以為自己在逛窯子么!老娘好歹也是個良家婦女,就算是當了道姑,也沒有必要會這些吧,再說了,難道要我跟她說,老娘這二十多年的青春都獻給了最偉大的事業——上學?不,這不可能!
最后她在公主將近絕望的眼神里,默默說了一句:“我不會唱小曲兒,但是我會唱歌,公主您說,流行,民歌,rap,古風,搖滾,隨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