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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里感覺到輕柔的觸碰,瞬間平復了付笙的不安。
付笙問道:怎么回事?
恐怕是落入了幻境迷宮里,也許是小樓的記憶中有這么一段,而前塵往事鏡將其具象化了,又或者是……
剩余的話他沒說,付笙卻猜到了,又或者是小樓在試探。幻境是小樓所創(chuàng)造的,前塵往事鏡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創(chuàng)建出這么一個迷宮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思及此,付笙身體微微發(fā)冷。
既是仙使在幻境里都無可奈何他,如果他們被發(fā)現(xiàn)了,恐怕麻煩會不小。
這處迷宮十分特殊,路并不難走,但只要找到陣眼才能出去,只是……懷素手指微微一頓。
只是什么?
不知道所謂的陣眼究竟是什么,實在無從尋找。
可以強行沖破么?
可以是可以,只是一旦施法,恐怕我們在幻境中的事情就會暴露了。
付笙皺起眉頭,無計可施的感覺讓她心情很不好,陣眼……她拼命地想著任何可能的情況。
小樓!
付笙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這個想法。
不知為何,付笙幾乎越來越肯定這個想法的正確性,甚至來不及深思就脫口而出:“陣眼是小樓!”
你確定?
付笙咬咬牙,點頭道:“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腦海里一直有一個聲音這么告訴我,既然沒有別的辦法,不如試試。”
懷素靜默了一會兒,站在付笙身旁看著她此時的樣子,很不像平時的她,這樣的表情……懷素心下微微一沉。
付笙沒有得到懷素的回復也沒有去問,徑直向著腳印的方向走去,剛才已經(jīng)走過一遍,明明再走下去可能是又一次繞回原處,但是,她卻無比確定這就是正確的道路。
一步兩步……不知又走了多遠,付笙仿佛知道小樓在哪里,腳下的步伐絲毫未曾猶豫過,即使走到腳印消失也不曾停下。
終于,當她踏上一片結冰的湖面,小樓的身影就那么直直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下過雪后的天空藍的澄凈,與地上的白茫茫一片互相映照著,說不出的空曠悠遠。
小樓站在湖中央,以面對她的姿勢立著,“姐姐。”他喊道,依舊是清澈干凈的少年聲線,依舊是初見時熟悉的笑容,付笙注視著他,心里微微一動,仿佛這樣的情景曾經(jīng)一般無二地出現(xiàn)過,臉上無意識漾起笑容,大氅早不知掉在什么地方了,鞋子也被雪水浸濕,身上明明冷的發(fā)抖,心卻柔軟地似要化出水來。
“我找到你了。”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