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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順兒都已是過去的人了，周曉蕾完全沒必要編一個謊言詆毀她，也更沒有必要用這個謊言替曾與今“洗白”，所以她說得百分之一百就是真相！不過遺憾的是空口無憑兼死無對證，曾與今不可能把她推出來證明自己，只得“信不信隨你”默默處理了。

一想到閨蜜如此憋屈，龔一屏不由得拂胸口順氣，“得，剛剛我態度不好，你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這丫頭倒是爽利性子，吃不得虧也吃得虧，她喜歡。周曉蕾一笑泯恩仇，她擺擺手說：“我知道你跟我不對付主要因為心疼曾與今，覺著這些年我老欺負她，你心里不舒服。”

龔一屏有點想不通，“你確實沒少欺負她，我看不止她，在你手下備受折磨的人撈出來述說血淚史的話，能把長城從山海關一路哭倒到嘉峪關，但我看你又像是真心待她的。”否則不會把實情說出來，雖然沒有任何幫助，至少讓人死得個明白，不做糊涂鬼。

“我向來都是真心待人的，甭管欺負人還是打壓人，我哪次不真心了？”周曉蕾理直氣壯道，“但有一條，我欺負的人只有我可以欺負，誰也不許搶。”

龔一屏真想啐她一臉唾沫，什么人吶，思想竟然扭曲成這樣？

最后龔一屏因著感念周曉蕾告知真相有功，才忍住噴她一臉的沖動，又想著不讓她去打擾曾與今，于是坦白了曾與今去榮教授家做私人看護的事情，廢了一番口舌好不容易打發她回了“普外”。

龔一屏看一眼手表，沒想到啰嗦了將近三十分鐘，她恨恨的呲呲牙，忙不迭往周醫生心理咨詢室那兒跑，剛拐彎便一眼瞅見坐在走廊座椅上的曾與今，哎喲我去，今兒她這什么打扮？Cosplay粉嫩蘿莉純情小公舉？

她戰戰兢兢搓著手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一邊走近曾與今一邊嘀咕：“妹兒呀，姐姐一見你這就差點給跪了，你出門被雷劈了還是腦袋給門夾了？”

曾與今正滿面愁容，聽見動靜抬頭看她，“今天沒心情說笑，你來得是時候，快點來陪我坐會兒。”

“怎么啦？”龔一屏挑眉，故意看了看天，“天塌了？”

曾與今拽她一把，楞把她拽到椅子上坐下，“我愁都要愁死了，你就別耍寶了。”

“難道葫蘆娃病情加重了？”見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兒，龔一屏收起嬉鬧的心，正經問她。

曾與今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也不是。”

“滾蛋，是還是不是你干脆點說，跟我繞什么彎子？”龔一屏抬起腳丫踹過去，硬生生在她雪白的襪子上留了枚灰鞋印。

曾與今連拍一拍的力氣也懶得出，歪頭順勢靠到龔一屏肩膀上，“來復診前的幾天，我發現Ewa貌似有些排斥榮棵，不大像以前喜歡跟他親近了，本以為是不是剛換了新環境不適應，我就沒太在意，可今天我們臨出發來‘五醫’的時候，榮棵說送我們下樓坐車，想去抱她，結果你知道怎么著？Ewa躲到我身后，死活不給他抱，掐得我大腿估計都淤青了。”

“啊？怎么這樣？”龔一屏意外的驚呼。

曾與今“噓”了聲，然后眼睛看著心理咨詢室的門說：“小聲點，Ewa很敏感的，她在里面能聽見。”

龔一屏手指壓在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曾與今想想仍是不安全，拉她一起起來走到外面露臺上，又跟做賊似的到處瞄了瞄，確定沒人會聽見她們說話了才跟龔一屏說道：“周醫生先前例行測試了一下，她對外界干擾的反應力感應力都正常，周醫生就問我日常生活狀況，我說她一直很聽我的話，但有時候也免不了會耍小脾氣會撒嬌，尤其早上賴床，你要叫醒她，起床氣大著呢，周醫生說這是一個五歲小女孩該有的樣子，如果她沒脾氣不撒嬌沒有起床氣那才麻煩了。”

龔一屏說：“如此看來除了對她那個養父不太對勁外，葫蘆娃病情是有好轉的。”

曾與今無力的垂下頭，“連你也這么說……你不知道我帶著Ewa出來，關門的時候榮棵那一臉驚痛的表情。”

“驚痛還是痛經啊，你要不要那么夸張，驚痛？文藝得我又給跪了。”龔一屏拼命搓手臂。

曾與今氣得捶她一下，“真的嘛，你看到了也會難受的，仿佛他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光澤，沒了生命力。”

“拉倒吧，失去光澤、沒了生命力，他不等于死翹翹了？”越說越肉麻，龔一屏忽然反捶她一下，“哎，你該不會喜歡上人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