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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銅鏡就綁在腦門正中間,鏡面朝外,我心里就尋思這尼瑪人家屌絲都是拿在手里,夏天坐車或者坐地鐵的時候用小鏡偷看女生裙低用的,你這綁頭上是要做啥子啊?
但是我再看這男人的神情,就知道這鏡子絕對是個詭異的存在了,因為這男人臉上豪無表情,嘴角還一直不由自主的抽動著,就像撞了邪似的!
一看到他的臉給我嚇的一下子就從貓眼上下來了,這時何謝和師傅也過來了,何謝一下子就趴在了貓眼上,看了一眼,馬上就下來讓師傅上去看,師傅正在那仔細的看呢,何謝低聲的對師傅說:“高師傅,您說他頭上綁那小銅鏡是不是通陰鏡啊?”
師傅一邊觀察著門外古怪的男人,一邊回答何謝的話:“恩,我看也是那玩應,只不過這玩應一般都是養僵尸的用的啊,綁在僵尸頭上然后養尸人的手里還有一塊鏡子,從那塊鏡子里就能看到僵尸頭上那鏡子里出現的景物,這小子頂多就是撞邪了,誰給他綁的這玩應呢?”我一聽那是什么通陰鏡好奇心就上來了,尼瑪也太有意思了,我就跟師傅說:“師傅,我看看我看看。”
師傅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把貓眼的位置讓給了我,我一看這男人已經走到對面門口了,好像正從隨身背的包里拿東西出來呢,我就對師傅和何謝說:“這人好像要進對面那屋!”
何謝一聽這話趕緊又把我從貓眼上換了下來,他貼著貓眼對我倆低聲的說:“看來等那瀟瀟沒等來,倒是等來這么個玩應啊,咱們先別急,看看他到底要拿什么東西。”
師傅也在一邊說:“對,先別打草驚蛇,從他頭上綁著的那小銅鏡看,一定是有人指使他,別管他是鬼上身還是中了別人的道兒,咱們應該跟著他找到那個給他綁銅鏡的人,那人才是真正想要那屋里東西的人。”
不知道為啥,要是以前有這么個中了邪的人腦門上還綁著個銅鏡,跟我就一門之隔,我早就嚇尿了,可能是我現在也經歷的多了吧,見怪不怪了,可是這好奇心是上來了,我忍不住的去想,那又是誰讓他來的呢,那個手里拿著另一個銅鏡的人會不會是那個瀟瀟呢?
還是說還有別人也想要這屋里的東西,那屋里到底是啥東西讓他們這么趨之若騖啊。
我和師傅可是仔仔細細的找過一遍啊,最起碼現在來看不像是什么邪物。
就在我想這些的時候,何謝又對我倆低聲的說:“他打開門了,已經進屋了。”
我看看師傅,師傅看了看我說:“兔崽子你拿乾坤袋,一會兒他再出來咱們就跟著他。”
我趕緊把乾坤袋背在了身上,然后我又問何謝:“用不用叫點人過來幫忙啊,咱仨兒能行不啊?”
何謝低聲的對我說:“你覺得這種情況叫那些不懂這行的人過來好么,只能是礙手礙腳幫倒忙,再說我也怕人多了,不方便跟蹤。”
其實我心里怕的不是這些,而是怕讓他來的那人是個什么惹不起的主兒,我不知道何謝到底有多大能耐,但是我和我師傅的這兩下子我是知道的啊,別到時候來個自投羅網。
因為我看這小子來的有點明目張膽啊,雖說是半夜了吧,可是對方應該知道我們是在這有埋伏的啊,還敢這么過來拿屋里的東西,他哪來的自信呢?
何謝一直趴在那看,一句話不說,我和師傅就站在他身后緊張的等待著,我們知道那人進了那屋還沒出來呢,大約等了二十多分鐘,何謝突然小聲的對我倆說:“他出來了,手里還抱著個木頭盒子,能有個籃球那么大吧,等他下樓我們再跟上去。”
我一聽木頭盒子就更納悶了,我們今天下午在那屋找的時候可是翻箱倒柜的找的啊,也沒看見什么木頭盒子啊,我就問師傅:“師傅,咱們下午去的時候也沒看見這么個木頭盒子啊?”師傅沉著臉說:“不管它是什么,只要它是從那屋里出來的我就敢保證它不是什么邪物,最起碼現在還不是什么邪物。”
“師傅,你的意思是說這木盒子有可能和別的東西放在一起才會起作用?”
師傅點了點頭,我砸了砸嘴又問:“師傅,我聽何謝說的這木頭盒子咋感覺像個骨灰盒啊?”何謝和師傅都不吱聲,沒有回答我的這個疑問,我看他倆不說話就沒把心里的第二個疑問說出來,就是這木頭盒子是從哪出來的呢?
這么大個東西,我和師傅下午找的時候不應該沒看見啊?
還是說那屋里還有別的玄機?
我聽見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小了,何謝轉身對我倆說:“他下樓了,咱們也跟上去。”
說完何謝一開門,我和師傅就跟在他后面走了出去。
何謝先是在樓梯那先往樓下看了兩眼,然后才給我倆打手勢,讓我倆也下樓,我還想進那屋看看,看剛才那男人到底從哪找的那木頭盒子,結果被師傅一把把我拉過去了,我也就只能跟著他倆一起跟蹤那男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