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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樓下單元門的時候,何謝先悄悄的把門推開了一條小縫,我和師傅擠在他旁邊,也通過那門縫往外看。
只見那男人上了一輛松花江小面包,那小面包的車身上還有開鎖的廣告,開鎖兩個大字還有一個電話號碼用噴漆噴在車身上,我就尋思做這種事兒開這么扎眼的車來,是不是也有點太不低調了啊?
沒一會就聽見那面包車發動的聲音,順著后馬路就開走了,一看這情形,何謝就對我倆說:“快,上車!”
我們仨兒就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車,我剛一進車,何謝就開車了,我趕緊關上了車門。
何謝把車開的非???,我們馬上就追上了那男人開的那輛小松花江面包。
何謝馬上降低了車速,始終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由于我們是在馬路上走,有路燈的關系,所以還不算太黑,可是我看其他的車輛都開大燈了,就我們沒開我就問何謝:“你不開車燈啊?”
“不開,防止被他發現。”
也是,前車一轉彎的時候,如果你的車燈正好照到他的后視鏡上的時候他是很容易注意到你的。
而且何謝開的車是一輛老版帕薩特,不把警燈放車頂上,不按警笛沒人會發現這車是輛警車。跟了一會兒我問何謝:“他這是要去哪兒???”
何謝緊緊的盯著前面的那輛小松花江,說:“快出城了。”
師傅一直坐在那邊不說話,也不知道他在想著什么。
小松花江一直往前開著,已經出了城了,上了郊區的公路了,不過何謝一直沒開車燈,但是這道兩旁幾乎沒什么路燈了,天還這么黑,我就有點納悶了,這何謝是咋看清的路呢?
一會兒小松花江開下了公路,上了旁邊的土路,我們的車前方更是一片黑暗了,只能看見前面那小松花江昏暗的車燈的光,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問何謝:“你不開燈,咋看清這么黑的路的???”
何謝并沒有回答我,只是眼都不眨的盯著前方不遠處的小面包,我看何謝不理我面子上就有點掛不住了,就想再問他一遍,師傅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就納悶的轉過頭看師傅,師傅沖我搖了搖頭,那意思不讓我再問他了,我也就只能作罷了。
師傅不讓我再問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莫非是師傅已經知道何謝為啥不用開燈了?
恩,也好,等有機會我單獨問師傅就好了。
又跟了有一會兒,前面的那輛松花江小面包終于停下來了,何謝也趕緊把車停到了一邊,我們仨兒趕緊下了車,躲在了土路旁的枯草里。
那男人下了車,手里還捧著那個木頭盒子,我一看這大小,就知道自己開始猜的這是個骨灰盒是不太可能的了。因為哪有這么大的骨灰盒啊,不過這木頭盒子里裝的又是什么呢?
那男人下了土路往里面走去,我們仨兒就在后面不遠不近的跟著。
由于天實在太黑了,我們也不敢用啥照亮,我和師傅走的磕磕絆絆的,可是何謝卻一路走的都很平穩,我心里就不禁暗暗琢磨,莫非這何謝有夜視的能力?
我們跟著這好像木偶一樣的男人,居然不知不覺的走到了一個墳地里面。
墳地的另一側是一片樹林,我隱隱約約的看見樹林那邊好像還站著個人。
那個男人抱著那個木頭盒子,也慢慢的朝那個站在樹林邊的人走了過去。
夜晚的寒風呼呼的吹著,每個小墳頭上的枯草都隨著那寒風擺動,好像是那些不甘的亡魂在張著雙手,仿佛在為人引路一般,只不過路的終點是一個寒冷而又恐怖的地方。
我看著那男人頭上的小鏡子在夜里偶爾反射出月亮的光,而他又離樹林邊的那個人影越來越近,我不禁覺得這的氣氛有點陰森恐怖了,身上有點不自覺的開始發抖,就在這時候何謝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和師傅小聲的說:“我們往前走走,去那個墳頭后面藏著去,那里應該能看清和男人見面的那人了?!?
我和師傅點了點頭,三個人都貓著腰慢慢的挪到了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墳頭后面,我背靠著那個墳頭,鼻子里聞到的全是土的氣息,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我把頭慢慢的側了過去,想看看那男人到底來這兒見誰。
沒想到這一看差點沒給我嚇的叫出聲來,那男人對面的人,也就是站在樹林邊一直等他的那人,不正是那個死了的瀟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