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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保安隊長一看,呦這老頭還行啊,不過誰不知道我們這酒店死過人啊,就不屑的和師傅說:“老頭兒,我們這死人的事兒,知道的人多了,別跟我在這玩這個,趕緊回家睡覺去,聽著沒!”
師傅卻不以為然的笑了下說:“哼,我能找出來那人是死在哪間屋,而且我來這目的就是為了幫你們把死的這人給超度了,因為她現在還沒走,變成了個鬼在你們這成天晃悠呢!”
這話說的讓隊長都有點瘆的慌了,再一個隊長也閑的沒事,就尋思陪這老頭玩玩,因為死人的那間房間是一直沒對外公布過的,即使是酒店的很多員工,除了他和老板以及那天當班的領班之外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就領著師傅進了酒店。
師傅掏出了羅盤,就跟著羅盤的指針走了起來,沒多一會兒師傅就站在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口不動了,說:“就是這屋,沒錯吧?”
保安隊長的臉色都變了,伸出大拇哥沖著師傅說:“您老厲害!您剛才說能幫我們超度她的是吧?”
“恩,可以,不過她現在已經不在這個屋了,去了別的房間。”
說著師傅又跟著羅盤走了起來,不過這次當然不是找那個多少年前的死鬼了,而是剛剛飄過來的香姑的鬼魂,由于香姑的鬼魂是剛來沒多久,所以羅盤能很明顯的顯示出香姑的鬼魂行走的路線,師傅最后停在了一間房間門口,對保安隊長說:“這個鬼好像在這屋里找到人家了,上了別人的身了。你們這屋最近有人進來住過么?”
保安隊長一聽這話也有點緊張,就讓師傅一起跟著他到前臺查查,畢竟保安隊長的相好是收拾這屋的服務員,他可不想自己的相好出點什么事。
到了前臺一查,這個房間只有在前些日子被一群女孩子住過一次,師傅居然在那一串名字上面赫然的看到了唐玥這個名字!
師傅由于一到家就被老雷拉著過來找尸體,就忘了這城市他前些天才剛剛來過的事兒了。
看到這才猛然的想起,他現在呆的這個城市正是前些天送唐玥回家的那個城市,也就是唐玥家所在的城市,那唐玥的病突然好了,然后又突然的結婚,能不能是因為唐玥被香姑的鬼魂上了身啊!
雖然這么想,這事兒也太巧了,可是現在依這種種跡象來看,很有可能就是這么一回事兒啊,自己那傻徒弟還去參加人家的婚禮去了呢,師傅想到這就趕緊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又在上面寫上了費飛的生辰八字,然后把符貼在了羅盤下面,就跟著羅盤的指針出了酒店,保安隊長還問師傅:“那鬼到底上沒上誰身啊?上誰身了?”
師傅就敷衍他說是自己看錯了,那鬼早投胎去了,這兒現在干凈的很,沒事兒了,就一溜煙兒的跑了出去,保安隊長還尋思真是個瘋老頭!
師傅出門就趕緊又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順著羅盤指針指示的方向找他的傻徒弟去了。
師傅到了地方,一看又是一個大酒店,看看前門的那架勢,就知道自己想進去是很難了,于是就繞到了后門,發現后門那還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師傅居然可以感受到那里面發出來的那種壓人神魄的氣場,師傅就明白了那車里必然有一個絕世高人,看來師傅的判斷都對了,現在的首要問題是怎么進去先找到自己的那個傻徒弟,師傅現在當然沒功夫管那輛黑車里面到底是個何方神圣了,只能盯著那個后門,居然正好趕上看后門的那個保安去上廁所,師傅就趁機溜了進去。
那個黑色商務車里的人也剛接到了一直看著大門的小遠的電話,說JC們已經調查完了,都出門了,車里的人就準備進去帶上已經緩過來不少的馬金希進去找他們要的東西。
馬金希在吃完了那個乖巧的女孩的那塊肉之后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了過來,現在已經可以走路了,當然也早就告訴了車里的人他受傷的原因,車里的人遲遲不動,也就是為了等到JC走,然后進去好好找唐玥算賬以及找到他們一直想要得到的東西。
我把這個不是唐玥的唐玥抱在了懷里,因為她實在是太虛弱了,我輕聲的問她:“你到底是誰?”
她不知是不是出現了幻覺還是什么,雖然很虛弱但是清楚的告訴我說:“我是男男。”
當我再想問她為什么要裝成唐玥的時候,她卻一下子由于體力不支暈了過去,我也只能維持那個姿勢抱著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才緩過來一點,對我說:“你去幫我把那本書拿過來吧。”
我看了看她說:“幫你拿書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
她喘了幾口氣費力的說:“我本是被鬼君奴役了的一個女鬼,因緣巧合得到了一個機會逃了出來,并且得知鬼君在尋找一本天書,據說那本天書有很神秘的作用,我又通過別的渠道得知這個研究古書的楊教授曾經鑒定過那本天書,所以就想過來看看他是不是知道什么關于那本天書的事兒。”
“那你就殺了他?”
“我以為他隨身帶著的那本書就是天書呢,我也不想的,只是他死活不肯給我看一眼,我也是迫不得已。”
“那鬼君又是誰?”
“他是一個專門奴役鬼魂為他辦事的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那你為什么要裝成唐玥?”
“我并沒有裝成她,而是上了她的身。”
我這一刻才徹底的明白過來,她跟新郎結婚不過就是為了接近新郎的舅舅楊教授從他那里得到有關那個什么狗屁天書的線索,誰知那老頭誓死不從,就慘遭了她的毒手。我看著懷里的這個女人強烈的感覺到她的話有很多是假的,只不過我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可是她現在是占據了善良的唐玥的身體啊,并且還殺了人,還不止一個,天知道她還要殺多少!
想到這我就忍不住的對她說:“你現在就給我從唐玥的身體里出來!否則。。。”
“否則你要怎樣?”
說著她還故意的把那豐滿的胸部向前挺了挺,我惡狠狠的看著她,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她手里現在有一個最完美的人質,就是她自己,或者說是唐玥。
沒想到她卻說:“這樣吧,小可愛,你幫我做一件事,我就答應你從唐玥的身體里出來,你說好么?”
“什么事?”
只要她愿意從唐玥的身體里出來,我愿意做任何事。
“你去把那本書給我拿過來,待我仔細的看看那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從這身體里出來。那本書就在一樓樓梯間拐角的垃圾桶里。”
我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又是在騙我,可是我現在又有什么辦法呢,我站起身對她說:“好,你等著。”
說完我把她靠墻放了下來,然后推門出去,她在我臨出門前還跟我做了個飛吻的姿勢,真是讓人不知道是氣還是樂。
但是我一出門,就把那門用我從屋里拿的鑰匙給反鎖住了,畢竟她要是跑了,我就沒法逼她從唐玥的身體里出來了。
我快步的走到了樓梯處,一步一小心的下每一個臺階,因為我不知道那個鬼東西現在在哪,如果就在我一拐彎的時候出來了,那我可就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還好我小心翼翼的到了一樓的那個垃圾桶,一直也沒有碰到那個鬼上身的西服男,可是就在我仔細的翻那個垃圾桶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我的肩膀,我嚇的“媽呀”的一聲就叫了出來,結果轉過身一看來的人竟然是師傅!
我激動的喊:“師傅你咋來了呢?!!”
師傅笑了笑說:“我不是來看看你小兔崽子死沒死么?”
我興奮的點了點頭說:“差點就死了,說來話長,不過現在我得先找到那本書!”
說著我又在那垃圾桶里找了起來,我突然看到了一個老舊的筆記本,顏色跟那時我看見唐玥從員工休息室拿的那本很像,我就拿了出來,上面還用便條紙貼著一張便條,上面幾個明晃晃的大字“你們應該叫我姑姑!”
我一看這個就傻了,啥意思啊,師傅卻在這個時候問我:“這是唐玥讓你找的東西?”
我點了點頭說:“恩,不過她不是唐玥,她被鬼上身了!她說自己叫男男!”
“男男?確實沒人知道香姑的真名到底叫什么,不過我沒猜錯的話現在上唐玥身的應該是香姑才對!”
“香姑?!!!”
我大驚失色,難道說一直在我身邊的那個唐玥就是那個傳說級的女魔頭香姑?!
沒等師傅說話居然一個虛弱的男聲傳來:“沒錯,她就是香姑那個賤女人!”
說著我看見了四男一女從樓梯上來了,而且我認識他們其中的一個男的,就是那個鬼上身的西服男!
我一看是他,就招呼師傅快跑,可是沒等我喊完這倆個字,我就感覺雙臂被死死的按在了身體兩旁,一動不能動,而身旁的師傅好像跟我遭到了一樣的待遇,但是我倆的身邊卻什么都沒有啊,我馬上就意識到了又是被鬼給抓住了!
領頭的那個看起來跟個病秧子一樣的男人慢慢的朝我走了過來,索性的是我一直盯著的那個鬼上身的西服男已經恢復了常態了,不再是那種厲鬼的模樣了,不過我覺得我和師傅現在的情況依然不樂觀,但是我心里清楚師傅應該有能對付我倆身后的這兩個看不見的厲鬼的能耐,可能是在等待一個最好的時機吧,我也不說話,等著師傅給我信號。
誰知那個病秧子走到我身旁一下子把我手中的那本老舊的筆記本拿了過去,看見上面貼的那個便條不禁一陣咒罵:“哼,你個賤女人,居然想在花店設計害我,沒想到自己卻先死了,現在死了還要回來跟我搶,哼,我就要看看你還有多大的能耐!”
他翻開那個筆記本看了看,然后一下子就把它又扔在了地上,“哼,根本就不是那天書!那個賤女人在哪?”
他惡狠狠的瞪著我說,我這輩子被很多的混混威脅過,不過我要說這次我是真的怕了,因為眼前的這個病秧子那生氣的樣子讓我覺得這個男人絕對有把我碾成碎末的能力,我只能哆哆嗦嗦的說:“樓上!”
男人稍稍平息了下怒火,低聲的說:“帶我去。”
說完我感覺到背后抓著我的東西一下子消失了,我還是彎腰把地上的那個筆記本撿了起來,裝到了師傅背的乾坤袋里。
然后我就和師傅在前面走,他們一行人跟在后面,我小聲的對師傅說:“咋辦啊,師傅,這回我闖了大禍了,這尼瑪這咋一下子來這么多要命的主啊!”
師傅嘆了口氣說:“別硬拼,咱來沒希望的,先順著他們,一會兒見機行事。”
我咬了咬嘴唇,無奈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把他們帶到了我和唐玥剛才藏身的房間,結果我用鑰匙開了門之后,屋里的唐玥居然不見了!
她剛才還那么虛弱,不可能逃跑的啊!
那個屋空間不大,這些人都進了屋,仔細的找了一遍,當然那些放東西的儲物架最上面沒人去檢查,因為在下面一眼就可以看到那上面空無一物。
病秧子對我說:“哼,你說的人呢?”
我慌了,剛才明明就在這坐著的啊,我還把門鎖上了啊,她不可能出去的啊,就緊張的跟他解釋:“我真的沒騙你們,她剛才真就在這呢,我剛才出來的時候還把這門鎖上了呢,在外面反鎖的,她根本出不來啊!我沒騙你們!”
那個那時候被厲鬼上身的西服男不懷好意的看著我和師傅,對那個病秧子說:“少爺,既然他倆提供的書不對,人也沒了,他們也就沒用了,不如我在這就結果了他們!”
沒想到一直站在病秧子身后那個卡哇伊裝扮的女孩說話了:“須木,你不是答應過我能不殺人就不殺人的么?”
病秧子回身看了看那個女孩,然后對她說:“好吧,今天就聽夢佳的。”
那個西服男還想殺我們,就說:“可是少爺。。。。”
那個病秧子瞇起了眼睛看那個西服男一字一頓的說:“你沒聽見段小姐的話么?”
那個西服男就立刻閉上了嘴,病秧子對我笑了笑說:“那你就好好的活著吧,有女人替你求情,你還真有福氣呢!”
說完他們一行人就走了出去,我看他們走的樓梯,就趕緊拉著師傅上了電梯,上了電梯我才長出了一口氣,只想以最快的逃離這里。
那個病秧子從樓梯出了酒店的大門,嘴角才露出了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微笑,對馬金希說:“你讓小遠盯著那師徒倆,他倆做的任何事都要和我匯報。”
馬金希點了點頭。
他們上了那輛黑色的商務車,司機林木青就問病秧子,“少爺,現在回去么?”
病秧子笑著擺了擺手說,“不,我們在這等一個人,一個自以為很聰明的女人。”
其他人都一臉疑惑的看著病秧子,但是他并不解釋,直到倆個小時之后他們看見了一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女孩匆匆忙忙的從后門跑了出來,到馬路上打了一輛車。
這時病秧子才對司機林木青說:“跟著她,別讓她跑了。”
這時在場的每一個人才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病秧子,因為大家都清楚的看到了剛才的那個服務員就是唐玥!
馬金希驚訝的問病秧子:“少爺,莫非剛才那小子騙你?”
病秧子神秘的笑了笑說:“他沒騙我,他還沒那個膽量!”
“那是咋回事啊?那女人到底藏哪了?那門是鎖上的,她出不來啊!”
病秧子只是笑,不再說話了。
我和師傅打了輛車,隨便的找了個小旅店住了下來,躺在了床上,我把今天的遭遇仔仔細細的跟師傅講了一遍,師傅也把他的遭遇跟我講了一遍。
我仔細的把這一整件事想了下,跟師傅說:“師傅,那這么說,上唐玥身的鬼就是香姑了,她應該是為了那個天書在花店害那個病秧子,沒害死,反而把自己的命丟那了,然后她的鬼魂又被玩碟仙的唐玥給招過去了,最后還上了唐玥的身。香姑又不知道從哪得到了消息說這個樣楊教授有天書的線索,所以就嫁給楊教授的外甥,借此來接近楊教授,但是這個時候病秧子的人也到了,發現了唐玥不對勁兒,可能是被香姑上了身。然后就和上了唐玥身的香姑打了起來。但是這時候樓下的鬼君他們應該不知道香姑上了別人的身也在這,他們應該是也收到了消息說楊教授有天書的線索,否則不會只派倆個人上來打探消息。唐玥由于身體受不了那么大負荷的運動,所以就虛脫了。”
師傅抽了口煙袋鍋子說:“你說的那個病秧子就應該是鬼君了。他們回手又去偷那香姑的尸體多半是為了在她身上找天書的線索,看來鬼君在花店跟香姑那一戰也沒占到什么便宜,要不不能不檢查下香姑的尸體就跑了,估計當時也是離死不遠了。”
我暗暗的點了點頭,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們這個宇宙也有這么個鬼君,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栗,但是我又想到了那個舊筆記本上的便條,那樣子好像香姑早就知道我會被鬼君他們抓住,那這么說,那本筆記本她早就知道不是天書了,她是故意騙我去取,然后被他們抓住的,她也早就知道鬼君他們不會就來這么倆個人,一定還有人在,所以她才用了這么一個金蟬脫殼之計,讓我當她的替罪羊,好在今天有那個叫段夢佳的女孩替我求情,我才逃過一劫,不過她又是怎么從那屋里出來的呢?
跟她在男廁所對面的員工休息室消失的時候一樣,她這算的上是密室消失事件了,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