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畢姥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傅他們三人圍著這兩座小山轉了起來,當轉到這兩座小山后面的時候發現,還有一條小路通到里面,師傅又仔細的看了看小路上的雜草的生長情況,對老雷和老劉說:“你們看,這條路就應該是生路了,這草明顯有被動物踩過的痕跡,咱們就走這條路進山!”
說著師傅就一馬當先的在前面帶起了路,身后是老雷和老劉緊緊的跟著,生怕被師傅落下個一步半步的,雖然現在天還沒黑,可是他倆在聽完師傅的話后就覺得這雖然是條生路,但是卻跟往鬼門關里闖是一個意思。
師傅在前面走著,心里也一直打著小鼓,因為師傅不但一直看著兩旁的樹后好像有些東西一直盯著他們一樣,這生路不但是活人和動物走的,那僵尸也可以走,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僵尸也是活的,只不過是再活過來的而已。
師傅他們三人幸好是有驚無險的進到了山里,雖然進山的這條小路沒多遠的距離,可是這三人楞是走出了一身的冷汗,畢竟三人心里都跟揣個兔子一樣,當然師傅的那兔子跟發了情一樣,蹦的比那倆人心里的歡實多了。
到了這養陰地一看,居然是個正正經經的亂墳崗子,師傅左右的走了幾步,看了幾個墳頭,就發現這亂墳崗子居然有不少地方有新蓋上土的痕跡,但是上面連個墳頭都沒有,更不用說墓碑了,也就是說這些有新動土痕跡的地方都有可能是埋著那個失蹤的尸體的地方。
師傅就跟這老哥倆說:“行了,也沒多少活,就把這些新動了土的地方都挖一遍吧。”
但是這老哥倆仿佛沒聽到師傅說話一樣,都直勾勾的盯著不遠的一個角落,然后哆哆嗦嗦的用手指著說:“那兒有人!”
師傅順著他倆指的地方一看,果然那有個人蹲在樹底下正看著他們,但是師傅看到的卻不僅僅是一個人。
師傅咽了口吐沫說:“有人就有人唄,咱干咱的活兒,他看他的,一個大活人你們還怕,有沒有點出息!”
說完師傅就過去拉他倆,但他倆還直勾勾的看著那人,雖然離的有點遠,不過依然能看見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棉大褂。
師傅看他倆不動地方就生氣的說:“我說你倆,那人也不是大姑娘,你倆這么盯著看個啥啊,人家不管咱們,咱們就趕緊干咱們的活兒,干完走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趕緊給我挖!”聽師傅這么說完這倆人才不盯著那人瞅了,但是這倆人馬上又伸著雙手看師傅了,“哥啊,這來的匆忙忘帶家伙事了,咋挖啊?”
師傅卻一拍自己那個破布袋說,“那不要緊啊,我這有啊!”
說著從乾坤袋里掏出倆個折疊的小鐵鍬,然后給了這哥倆一人一把,又給他倆比劃了一個挖的手勢。
這哥倆一看工具也有了,就別說啥了挖吧,雖然不遠處有個人在那盯著,可是人家也沒過來說不讓挖,咱就趕緊挖完找到那尸體走人吧,畢竟這地方再多呆個幾小時,再來倆條褲子都不夠尿的。
師傅就蹲在旁邊抽起了他那煙袋鍋子,雖然乾坤袋里還有一把鐵鍬,可是師傅肯定不會拿出來跟他倆一起挖的,平時有徒弟在身邊就徒弟干這活,現在有這倆老小子在這,他就更不可能伸手了,師傅在心里一直認為自己是個腦力勞動者,這種粗活自然是不愿意干的。
師傅就一直看著這倆老小子挖坑兒,一眼都沒看那邊蹲著的那人,因為師傅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人家不來妨礙他,他就不會對人家感興趣,甚至多看一眼都不會。
這倆老頭還真有點力氣,沒一會就挖開了一個有新動土痕跡的坑兒,但是里面的東西這三人一看都有點兒傻眼了,居然是一具燒焦了的尸體!
老雷就問師傅:“是這個不啊?不過被偷走的時候可沒被燒過啊!”
師傅摸了摸鼻子說:“再挖一個!”
說完老哥倆又瞅了瞅那個坑里燒焦的尸體砸了砸嘴,就又挖另一處地方了,沒想到挖開了之后叫師傅過來一起看,師傅也是一楞!
因為這個新挖的坑里又是一具燒焦了的尸體!
老雷是有點害怕了,心想這啥地方啊,全是這燒焦了的尸體,而且上面連個墳頭都不給立,也太邪門了吧!
但是還是問了問師傅:“是這個不啊?”
師傅又仔細的看了看這具尸體,使勁兒的從鼻子里出了下氣說:“再挖一個!”
這老哥倆也真聽話,就又“嘿呦嘿呦”的一鍬一鍬的挖了起來,不過師傅心里卻對這燒焦了的尸體有了個想法,那搬尸體的厲鬼就是被燒死的,那這燒焦的尸體能不能就是他們的尸首啊?
當然師傅再往下想就是有人故意把活人活活燒死,為了就是讓他們變成厲鬼為己所用!
不過敢如此逆天而行之人,不知又是何許人也?
這倆難兄難弟又挖了一個,結果跟剛才的一樣,里面還是一具燒焦的尸體!
這回老雷頭也不問師傅是不是這個了,而是說:“哥啊,我知道要問您,您還是說繼續挖,挖是行,可是這么挖下去也沒個頭啊,累傻小子呢?
您過來跟我倆換換班吧,咱們三人輪班挖,您看行不行?”
這老雷頭真是累的都忘了怕了,主要也是看師傅在那干抽煙不干活心里不平衡。
師傅卻磕了磕煙袋鍋子說:“老弟啊,你這話就欠考慮了,你哥我保存體力是怕一會萬一出來個啥玩應我有體力降住它,你倆就是累點能咋的,留著勁兒不也是沒用么,俗話說的好,好鋼你得使在刀刃上!”
老雷頭聽師傅這么說也沒了辯白的詞兒,就又和老劉頭“嘿呦嘿呦”的挖上了,就這么連挖了五個墳坑,結果里面都是燒焦的尸體!
在這么一鍬一鍬挖的同時,天色也已經慢慢的暗了下來,當挖到第四個的時候,這倆老頭都不問師傅了,都知道問師傅回答就是再挖一個,所以他倆索性就接著去挖下一個了。
可就在這時一直蹲在那邊樹下面的那個人走了過來,那人一走過來,挖坑兒的倆人都停下來了手里的活看著他,只見他一身的黑棉大褂,戴著個狗皮帽子,還戴著個小黑圓墨鏡,手里還拿著一根導盲棍,活脫脫一個街頭算命瞎子的形象,當然也已經是個老頭了,看來今天這個養陰地是跟老頭有緣啊,這么個鬼地方一下子就來了四個老頭。
不過那個算命瞎子沒理那兩個挖坑的人,而是沖著師傅說:“我說啊,你們這是挖啥呢?都挖了一下午了,不累啊?”
師傅抽了口旱煙說:“累有啥招啊,有那不要臉的把我們停尸房的尸首給偷了,不找著那尸首我們交不了差啊。”
“那你們要找的那尸首是個啥樣的啊?”
“哼,這個好說,是個女尸,而且只要碰過那尸首的人就會渾身發青,跟中毒了一樣!”
“哦,你說的這個女尸我好像還真見過,不過碰過尸首的人不是跟中毒了一樣,而是實實在在的中毒!”
不用他說,師傅其實也早就想到了這些尸體都跟這老頭有關,甚至說醫院停尸房的尸首就是他偷的,不過師傅一直都在觀察,當然不是用眼睛觀察,而是在感受這人的氣場,雖然那人一直離他們很遠,可是師傅依舊可以強烈的感受到這個算命瞎子身上帶的那股殺氣,而且這個瞎子還不光光是自己一個人蹲在那而已。
師傅笑了笑說:“那既然您知道能不能行個方便,告訴我們那尸首埋哪了呢?
也省的我們這么一個坑兒一個坑兒的挖下去了。”
瞎子也笑了笑說:“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回答的好,我就告訴你,回答的不好么,哼哼。”
一直挖坑的老劉頭忍不住了,冒了一句:“回答的不好你還想咋的啊?”
瞎子陰陰的沖著師傅說:“那你們就都給我留這兒吧!”
師傅面不改色的說:“您請問吧!”
“好,爽快!您的師傅可是號稱子母劍,龍紋現的錢發家?”
“正是,本人是他老人家的第二個徒弟,高武,正是在下!”
“好,原來是您就是赫赫有名的不吃虧高師傅!”
老雷頭也是第一次聽見師傅在江湖上的外號,但是師傅聽到瞎子的這些話,依舊是面不改色,果真當世英雄也!
“那您可知您師傅當年得到過一本奇書?您又是否知道那本書現在在哪?”
“聽都沒聽過,也不知道我師傅有那什么勞什子的破書,更不知道在哪!”
師傅罵罵咧咧的說完這些話,仿佛就在跟街頭賣羊肉串的人吹NB一樣,可是師傅心里卻明白的很,眼前的這個瞎子的殺氣已經快把師傅壓的喘不過氣來了,而且這個瞎子的武功之高已經快達到深不可測的水平了,因為同在旁邊的老雷頭和老劉頭絲毫的沒有感到什么殺氣,證明這個瞎子已經可以馭氣而行了!
瞎子聽完師傅的話,瞇著眼睛看了師傅一會兒,然后捏起手指算了幾下,笑了笑對師傅說:“高師傅說的都是實話,讓愚兄佩服,您的回答讓我滿意了,我也兌現我的諾言。”
說完瞎子用手里的導盲棍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處地方說:“就是那兒,你們挖吧,在下還有點私事,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瞎子就大步流星的從師傅他們進來的那條生路走了出去。
那個瞎子輕功也甚是了得,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出了山了,老雷頭這時候可著了急了,就說師傅:“哥啊,明顯就是那個人偷的尸體啊,你剛才咋不制住他呢,把他送到局里,咱這事不就解決了么?”
師傅卻用鼻子“哼”了一聲說:“就憑咱三?別說咱三個人,就是我師傅在這都說不準!”
老雷頭不信的說:“哥,你說的也太懸了吧?你就說你認慫打不過他得了!”
老雷頭從剛才那個瞎子出山的那幾步也看出來那個瞎子的功夫不低,所以剛才也沒敢出聲叫住人家。
師傅卻冷冷的說:“單就他一人已經不好對付,他身邊的那倆個東西你們可看見?”
老雷頭和老劉頭也沒開陰眼看個什么啊,倆人就都搖了搖頭。
師傅接著說:“他身邊的那倆東西咱們剛來的時候我就看見站在他身后,一左一右,都穿著一身大紅袍子,頭垂的低低的,還用袍子遮住,根本看不見臉,大白天的就敢那么明晃晃的出來,估計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兇的厲鬼了!”
師傅說完這話,這倆個老頭才明白剛才是經歷了怎樣的兇險,幸虧師傅沉著冷靜,要不他仨死都不知道是咋死的了,倆人臉變的刷白,老雷頭這才磕磕巴巴的奉承師傅說:“哥啊,剛才都靠你了,我們這不是不懂么,說錯啥您多擔待!”
“別廢話了,趕緊挖他剛才說那地方,看看到底是不是丟那女尸!”
師傅走到了瞎子指的那地方,倆老頭就卯足了勁兒挖了起來,挖完一看,居然真的就是那具女尸,雖然他們都沒親眼看過那女尸啥樣,可是他們在監控錄像上是看過的,所以認得這就是丟了的那具女尸!
可是師傅從來沒見過丟的那女尸是啥樣的,所以就問老雷頭:“是這個不?”
老雷頭點了點頭說:“就是這個!沒錯!這回我兒子有救了!哥,您真行!”
師傅沒理他,蹲下了身子仔細的看那女尸,發現那女尸還眉清目秀的,好像能有個三十多歲的樣子,雖然已經閉了眼了,可依然能感覺到她活著的時候的那股媚人勁兒,但是師傅卻已經知道這個女尸到底是誰了!
而且師傅還不是通過眼睛看出來的,而是用鼻子聞出來的,這女人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正是他前陣子跟徒弟提起過的尸香!
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就是那心狠手辣的用尸體煉香的香姑,本來師傅是不敢確定的,但是一想到所有碰過這尸體的人都中毒了,才確信這就是香姑無疑,因為也只有她才能那么心狠手辣,即使自己死了還要讓敢碰她的人中毒,而且這毒的原理估計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別人當然破解不了,這香姑本來就是以善用毒藥,以及煉丹而聞名于江湖的!
至于她現在的樣子嘛,只能說是人家保養有術,只不過不知道又用了些什么傷天害理的手段吧。師傅看完香姑的尸首也不禁倒吸了口冷氣,因為師傅馬上想到的是能把這江湖上有名的心狠手辣,成名多年的香姑弄死的人又將會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最起碼師傅知道的人沒有能夠殺得死她的,也就是說是個江湖上的新人讓香姑這個女魔頭香消玉損了,只不過師傅他們這行現在已經沒落了,真就是出個什么少年天才大家也難以知道,只是師傅這突然知道還有這號人物的存在,不禁渾身真冒冷汗!
師傅一直蹲在坑旁邊看這女尸,老雷和老劉卻等不急了,居然要下去把女尸先抬出來,師傅瞪起了眼睛罵他倆:“你倆不要命了!忘了碰過這尸首的人都是啥下場了!”
這倆人才突然想起來中毒的事,由于終于找到了尸首高興就一時忘了這尸體有毒的事兒,老雷頭就苦惱的問師傅:“哥啊,現在咋辦啊?”
“啥咋辦,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想辦法把這尸首弄回去,再一個,這女尸是在哪發現的?”“恩,聽說是在一個花店發現的。”
“好,我現在就去那個花店看看。”
老雷掏出了手機,想現在就給局里打個電話,誰知道這居然沒有信號!
老雷一想師傅現在還想去那個花店,就對師傅說:“哥啊,我這手機沒信號,要不我把你帶到城邊吧,你在那自己打車去花店,我在那給局里打個電話,然后就趕緊回來看著這尸體!”“行,讓老劉先在這看著!”
老劉一聽師傅這話可當時就急了,“他哥啊,你這話可就太坑人了啊,這大晚上的你讓我自己在這看著,你這不是想要我老命么?這陰氣森森的,誰知道一會爬出來個啥玩應,你來的時候說的好好的,就讓我出個力氣就行,現在力氣出完了,我得跟老雷一起走,讓我自己在這呆著,說啥都不行!”
老雷一看也沒別的辦法,就只能三個人一起又順著生路走出了這個亂墳崗子,全都上了車,準備先把師傅送到城邊,然后就給局里打電話,自己和老劉再趕緊回來看著尸體,但是老雷馬上想到了師傅為啥不陪他們一起了呢,就一邊發動車一邊問師傅:“哥啊,你就送佛送到西唄,這最后了你就陪我們一起吧!”
師傅卻搖了搖頭說:“我看這女人死的蹊蹺,我必須馬上去她死的地方看看,你們這邊沒啥事了,你放心,真有事算我的,我去那看看,沒事就過來幫你忙活。”
老雷聽完師傅的話,沒辦法只能點點頭。師傅這么做的原因不外乎就是剛才那個瞎子的話,讓他想起了上次來到家里院子里留下腳印的那些人,而且當時香姑也來了,現在卻只剩個尸體在這個坑里,師傅想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
這回去的路上,老雷頭把車開的飛快,到了城邊,他幫著師傅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進了出租車才想起來那花店在哪叫啥名,他還不知道呢,就問老雷:“老弟啊,那花店叫啥名?在哪兒啊?”
“啊,叫小百合花店,在金秋酒店旁邊。”
說完還往車里扔了一百塊錢,算是師傅打車的錢他給報銷了。
師傅坐著出租車就直奔發現尸體的那個花店而去,老雷就站在那撥通了局里的電話。
師傅坐著出租車花了點功夫就到了金秋酒店旁邊的一個小花店,上面掛著牌子寫著“小百合花店”這幾個大字。
師傅付完了車錢,就獨自的走到花店門口查看了,由于里面出了兇殺案,所以門口還掛著JC的隔離帶,師傅也不管那三七二十一,一下就邁了過去,可是發現花店的門還是鎖的,師傅就卯足了勁兒,一腳把花店的門踹開了,在里面仔細的看了看,除了有些打斗的痕跡外,沒發現其他什么有用的線索了,師傅就趕緊拿出了羅盤查看這個小花店,羅盤上的指針居然明顯的指著旁邊,就證明有陰氣從這流動到了隔壁,果然香姑不會這么說死就死了的,也就是說香姑死了之后并沒有老實的去投胎,而是變成了鬼藏到了隔壁。
師傅就趕緊退了出來,一看隔壁正是金秋大酒店。
師傅就大大方方的想從正門進去,可是門口的保安哪會讓師傅這么一個乞丐模樣的老頭隨便進去,師傅就和他吵了起來,一會保安隊長就出來了,看是怎么個情況,師傅一看管事兒的出來了,就心生了一計。
師傅對隊長說:“不瞞您說,我就是個看陰陽的先生,你們這死過人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