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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問歸疑問,好奇不能當飯吃,在我邊走邊問之中一上午的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我肚子叫了,可是我還不想回去給師傅做飯,誰想回去給那老頭做飯啊,就把兜里揣的德芙拿出來了。
我找了塊大石頭往上面一坐,一面吃德芙一面享受陽光,哎,清醒的時候就是好,能感覺到自己實實在在的活著,感受這陽光感受這生命,想到這我又有些惆悵了,也不知道師傅什么時候給我作法,我都想好了我病好了的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擼它一天的管,我要在這充滿欲望與誘惑的人世間尋回屬于我自己的肉體。
飽暖思淫欲,我吃飽了淫欲也思完了,就想下午干點啥呢,后山經歷過昨天師傅對我的恐嚇是不敢去了,村子里也剛逛完,村里人也都太木訥,而且也沒有跟我差不多的年輕人,沒意思,那就只能去村子里最大的一個景點了,村西頭的大墳地。
我就沿著村子里的土路往那走,天氣好心情也就跟著好起來了,我邊走邊哼著歌,不知不覺就走進墳地了,看著一個一個的小土包,心里也沒啥想法,就下意識的看看墓碑上面的字,開始我還跟沒事一樣的哼著小曲邊走邊看,還無聊的拔了根墳頭草咬在嘴里,但走了一會我就發現不對勁,怎么全是父母給孩子立的墓碑呢,前面新立的這些墳頭幾乎都是父母給小孩立的,我就加緊步子往里面走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當我走到這大墳地的中間地帶我發現這里幾乎全是父母給子女立的墳,老人的墳只是孤零零的幾座在那里扎眼的聳立著。
我這時才想明白,這村子里為什么沒小孩和年輕人,他們當然還在這個村子里,只不過不是在地上活著了,而是在下面。
不過這件事讓我越來越想不通了,我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怎么死的都是小孩?”
難道這地方有啥傳染病,小孩免疫力低所以死的都是小孩子,可是不對啊,不光是小孩還有青年人呢,我實在想不出是什么讓小孩和年輕人都走向死亡而中年人和老人卻安然無恙。
正在我站著思考的時候我就感覺越來越涼,開始就像站在樹蔭下的那種陰涼,可慢慢的就像掉到水里的那種涼,從腳指慢慢的往上爬,因為我已經著過一次道了,所以對這些異樣的感覺很敏感,只是這個涼的感覺爬的特別快,不一會的功夫就到腰了,我剛反應到不對勁想拔腿跑得時候發現腿已經不好使了,動不了!
我馬上張開嘴想喊救命,可是只感覺自己在做張嘴的動作,可是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我想起上回在寢室我也是不能動就是咬了舌頭破了那玩意的道,所以馬上準備故技重施,可是尼瑪啊,我這回連舌頭都感覺不到了,我居然不知道自己的舌頭在哪,在嘴里是肯定的,可是我就是咬不到,上回是嚇的尿了褲子,可TM這回我嚇的連褲子都忘尿了。
當那涼的感覺爬上全身之后,反而又沒有什么變化了,陽光還是一如往常的灑在我的身上可是現在我卻絲毫感覺不到它的溫暖了,我把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眼前一個個的墳頭,一點活的氣息都感覺不到。
而我卻孤零零的站在這偌大的墳地里,而且隨著身上越來越涼,我也不覺得自己在這里是一個另類了,因為他們不能動,而我也不能動,只不過我還在呼吸,而他們也是睜大了眼睛透過一個個的墳頭在看著,在等著,等著我和他們一樣停止呼吸。
這個場景說不出的詭異,那種實實在在的恐懼,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得到,上次的經歷可以說是恐懼一下就把我吞噬了,可這次我卻感覺恐懼是一步步的朝我走來,死離我越來越近,意外的我沒有驚慌的感覺,只是覺得本就應該如此的平靜,只有平靜才是一切的歸宿。
就在我身上越來越冷意識越來越弱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一個熟悉而又討厭的聲音的一聲暴喝:“你個小兔崽子,不回去做飯在這閑逛啥呢?”
聽到這我心里把師傅的祖宗十八輩的親人都感謝了一遍,我轉過頭看見師父正慢慢的往我這邊走呢,我想往師傅那邊跑,可是腿還是動不了,師傅又罵:“還在那傻杵著干啥,還想讓我過去請你啊,快給我滾過來!”
聽完這句話我的腿才恢復知覺,我撒丫子的沖著師傅就跑過去了,我嬉皮笑臉的就躥到了師傅的身邊,師傅還是沉著個臉,不過我絲毫都不介意,畢竟這次也都是多虧了師傅我才脫離的險境,我剛想和師傅說下剛才的情況,就聽師傅低聲的對我說,“快走,別回頭。”
我聽完也馬上緊張了起來,就快步的跟在師傅后面往回走,可是剛出墳地口我就看見了一簇顯眼的黃色,我仔細一看不禁吃了一驚,不是別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黃衣美少女啊,可是我剛想張嘴發出驚訝的聲音,就發現她把一根手指放在嘴上做出一個讓我別吱聲的動作,我剛出來,心神未定,就自然的聽從了她的指示,閉上了嘴繼續往前走,可是那樣的一個人兒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去看她,就算是剛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我,在這個時候哥也依然沒忘記多年來毅吧對我的教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走倆步就回頭看看她,她也沒走,就做那玩,看見我還回頭看她,還順手從地上采了朵小花戴在了頭上,沖我特燦爛的笑,這一笑把我的心都笑醉了,腳底下就沒跟上身子的移動速度,一不小心就撞著走在前面的師傅了,沒想到這一撞不要緊,我就感覺一陣強風向我的額頭撲來,然后我就看不到路了,一個大黃紙條子貼我腦門子上了,然后我就是通過我那剩余不多的視線看見師傅口中正念念有詞沖著我急急如玉令什么的念起來了,我當時就慌了,我馬上問:“師傅,你這是干啥啊?”
沒想到師傅也是一愣,然后問:“你沒事?”
“我。。”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我不知道師傅說的事是什么事?
要說事吧剛才在墳地里確實有事,不過我看師傅問的不像是墳地里的事,而是我剛才撞他那一下子。
師傅打量了我倆下看我沒事,就把我臉上的黃紙條子撕下去了,然后對我說,“沒事就好,剛才我以為你被臟東西占了身子,就給你貼了個符。這回你前邊走,給我好好走路。”
我無奈的答應著,認真的走起路來,也不敢再牢記毅吧的教育回頭看小丫頭了,弄不好我這師傅就得一桃木劍刺我臉上,這就叫色字頭上一把刀啊,不過我心里納悶師傅沒看見那黃衣小丫頭?
怪!
剛回到村子里天就黑了,看來我在墳地被困住的時間不短啊,師傅進了村子才開始跟我說話,“幸虧剛才天沒黑,要不我也帶不走你了。”
我聽師傅這話的意思是墳地那有東西要把我留下?
我就問師傅,“我在墳地那遇著啥了?身子咋不聽使喚了呢?”
“冤魂厲鬼唄,還啥,告訴你小子別去后山,你占了那小丫頭身上的氣,這幫冤魂能放過你才怪,你要是晚上進了那片墳地,哼!”
隨著師傅這聲冷笑我渾身的雞皮嘎達就起來了,“師傅,西頭的墳地里真鬧鬼?大白天的?”師傅沒好氣的說:“你說呢?”
我一想這問的夠傻的我都差點撂那了,還啥鬧不鬧的啊,只是畢竟我學了一輩子科學現在一下子讓我接受這么多鬼啊神的實在是有點讓我思維轉變不過來。
“師傅,那黃衣服的小丫頭是誰啊?墳地里為什么埋的都是小孩啊?”
“估計她是后山出來的,村子里童男童女的事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后山上到底有啥啊,師傅?以后我是不是得躲著點那小丫頭啊?”
“這倆天你都別出門了,我諒她也不敢來這,今天你驚了墳地里的東西,想等吉時給你借魂也來不及了,今天晚上我施個障眼法,保你平安,明晚給你借魂。”
聽到明晚就給我治病,我就又開心了,臉上不禁就帶上了開心的神情,可師傅的倆句話馬上讓我擔心起來。
“先別高興,你不在吉時作法很危險,再一個你今晚能不能過去都得看天意。”
我一看這危機重重的,馬上拍師傅馬屁,“師傅又您老人家在呢,我肯定沒事是吧?咱門派不就我一個傳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