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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回來其實也是賭一把,因為我心里也沒把握這老頭能不能把我的病治好。
我爸一走我就問他:“爺爺,我的病咋治啊?”
沒想到老頭沒搭我的話茬,說:“來,拜師。”
跟我想象中的拜師也一樣也不太一樣,拜天地,拜師傅,就是這中間有個步驟很奇怪。
我在拜完天地后被師傅領著進了屋里,然后給一個青瓷瓶磕了三個頭。
雖然那個屋的光線很弱,可是我還是看清了,那個青瓷瓶沒什么特別,就是瓶口處用道黃符給封著,上面還有紅色的字,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寫的。
最后才在院子里拜的師傅,師傅告訴我他叫高武。
我們這派人特少,少到啥程度,就剩我師傅一個傳人了,然后就是我了,換句話說我們這門派就我倆人。
我問師傅我們這門派叫啥名,師傅說沒名,讓我更是摸不著頭腦,難道我們這派就在自己家后院就起來了。
我最好奇的還是那個青瓷瓶,就問師傅那個青瓷瓶里面裝的是啥,為啥要拜它?
師傅就跟沒聽見一樣,進屋喝水去了。
我一看這是不想提這個啊吧,那就算了,可是我還想搭搭話就問師傅:“師傅,那壁虎精為啥要我的魂啊?”
“修道行用。”師傅喝了口水說。
“那它用我的魂修煉,我的魂還能回來么,還是就沒了?”我又問。
“鳥獸和人的練法不一樣,它雜用我也不知道。”師傅回答道。
我一聽師傅這么說就不禁想到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想法,人也可以取別人的魂為己所用,再想到自己缺一魂,那師傅要是給我治病就需要再從別人那取一魂才對啊。
想到這我不禁臉色都變了,顫巍巍的問師傅:“那要給我治病,就得給我補魂吧?”
而我也就暗示師傅我缺的那魂去誰那取,雖然我不知道取魂,引魂這些具體怎么做的,可是聯想到自己的經歷,我就知道這種事肯定是異常詭異而又危險的。
師傅瞅了我一眼說:“誰說要給你補魂的,我要給你做的叫借魂。”
我X,借魂,更新鮮了,人的這三魂七魄的魂還能借呢?
我聽到這驚訝的嘴張的老大,呆在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我要借誰的魂呢?
師傅還是老規矩理都不理我直接走到里屋準備睡一會了,老頭都這毛病,下午好睡個覺,不過這老頭進去前還不忘囑咐我去哪溜達都行,就是后山上不得。
我一聽老頭這話的意思是下午讓我自己玩去了,他是不準備管我了,更好,我自己逛逛。
可是一出了院子我看看這偌大的村子,零零散散的院落,還有背后那座陰森森的大山,還真不知道去哪了,感覺也沒啥好看的啊。
突然我聽見后山的方向有人唱歌,雖然沒歌詞,可是哼出的旋律很好聽,我就順著聲音的方向尋了過去,看見一個一身杏黃色衣服的小丫頭在山腳下采花玩,一邊采還一邊唱,我腦中瞬間閃過了各種邪惡的想法,不過最后想的還是農夫山泉有點甜,我就往山腳走去,準備看看這朵小花甜不甜。
我雖然不是什么千人斬也沒認真的交過女友,不過我也知道跟女孩子搭訕得用點欲擒故縱的方法。
我就找到一棵大樹,在樹下就坐了下來,位置剛剛好,可以看見小丫頭的一舉一動,而且距離也正好,不遠不近,正常說話就可以互相聽見的距離。
離得近我就觀察的更清楚了,她身上的衣服是很傳統的那種中國服飾,頭上還扎了倆個發髻,造型就像街霸里的春麗那樣的感覺。
真是在現實生活中沒見過這樣穿的,倒好像動漫展COSPLAY里才有的造型了,我的目光慢慢的往下移動,讓我想不到的是這不是個小丫頭啊,最起碼不想我開始想的那么小,已經發育了,最起碼是十六七了,我心想呵呵。
正當我眼睛瞄她屁股的時候,她突然轉過來了,嚇我一跳,這感覺也太敏感了把,我剛看到屁股啊。
她轉過來的樣子實在有趣,嘴里憋了好大的一口氣,把臉蛋撐的鼓鼓的,一雙大眼睛睜的大大的,再加上少女特有的敵意眼神盯了我能有十秒鐘。
我被她盯的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多年的經驗讓我冷靜下來,我故作鎮定的揚了揚頭,沖她說:“嘿!”
沒想到她“噗”的一聲把嘴里的空氣都放了大聲沖我喊:“你才黑呢!”
我一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沒想到她就更不高興了,瞪著眼睛問我:“你笑誰呢?”
我得意的說:“開口便笑,笑盡天下可笑之人!”
聽完這話她更不高興了,深吸了一口氣,又問我:“你剛才是不是瞅我呢?”
我裝作無奈的攤攤手說:“我瞅山腳的花兒呢,看花兒都不行?”
讓我想不到的是她突然一臉驕傲的笑了,好像那些花都是她家的一樣。
她開心笑著問我:“你也喜歡這的花兒?”我點點頭。
沒想到她三步并兩步的就走過來拉我的手,我當時就慌了,問她:“干啥?”
她抬起頭一臉理所應該的表情,說:“你喜歡就幫我一起采啊,一會分你點。”
我都不知道說啥好了,可是感覺那只小手的皮膚特別的滑,冰冰涼涼的握在手里很舒服,正當我想再仔細感受下的時候,她松手了。
然后把她采花的小籃子遞給我說,“你采,我選,我最會選了!”
我又沒忍住笑了,這也太萌了。沒想到她眨了眨眼睛問:“你不信啊?”
我邊笑邊回答:“信,信。”
她就那個,那個的,我在那邊腰都沒直起來過,正在我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后面突然沒她聲了,然后撲通的一聲,我趕緊轉過頭看她還以為她摔了呢,沒想到是她一屁股坐地上了,沒等我問她咋回事呢,她就在那嚷嚷:“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