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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奶奶的臉色同樣沉了下來,心疼的看了看床上面色蒼白難掩痛苦的傅瑜和床邊看不清神色的諸祁,抬眸瞪著張松柏,“松柏,究竟怎么回事?”
上一個月傅瑜暈倒過去后,她也問過張松柏,張松柏當時可是相當肯定的告訴她,小瑜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好轉,怎么現在又忽然不好了?
張松柏輕嘆了聲心疼疼愛的凝望著床上臉色蒼白輕輕顫抖的傅瑜,“之前研制出來的方法確實湊效,前兩個月的效果確實很不錯,現在也依舊有效果!”
眾人聞言,都不見開心,都能聽出張松柏后面肯定還有話,果真就聽見張松柏帶著轉折的開口,“可是這效果開始沒有那么明顯了!”
張松柏略帶疲憊的坐到一邊,“你們應該都聽說過是藥三分毒,瑜丫頭從4歲開始就從未停過吃藥,哪怕我用了很多方法去除那些毒,可是依舊無法完全的去除,這些年來,她體內殘留的毒素不多,卻也不少!”
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張松柏繼續開口,“這些毒素看起來對她沒什么影響,卻是一點點的侵蝕她的身體,這也嚴重影響了她身體恢復的進程!”
“就好像現在這樣,雖然已經找到了治療她身體的方法,可是她身體里殘留的那些毒素卻頑固的阻止那些新藥去修補瑜丫頭的身體,再這樣下去,那些新藥很快就會對瑜丫頭的身體沒效!”
官寧狠咬了咬唇瓣,“那怎么辦?難道小瑜以后還要每個月痛暈一次嗎?”她以為終于看見希望了,以為小瑜終于不用再承受那份痛苦了,卻沒有想到這個希望只持續了兩個月就要破滅!
諸奶奶的臉色同樣不是很好,心疼深沉的看了看床上的傅瑜,又看了看守在床邊的諸祁,眸光微暗。
諸天霸伸手輕輕拍撫她的后背,安慰的看著她,諸奶奶勉強打起精神,再次瞪了張松柏一眼,“松柏,你研制了這么多年,應該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你應該研制出解決的方法了吧?”
張松柏撓了撓腦袋,“在很久之前我就發現這個情況了,我也一直在努力研制解決的方法,不過因為瑜丫頭才剛剛開始試用這個治療方法,所以之前的那些研制都只是在理論上的,我現在需要更多的臨床實驗。”
“所以,瑜丫頭在一段時間內還是要承受每個月痛暈過去的痛苦!”張松柏心疼的看著傅瑜,頓了頓,輕松了口氣,“幸好,現在的治療方法效果還是挺不錯的,瑜丫頭雖然還是會痛暈過去,不過相對于以前,已經沒有那么痛了!”
“而且隨著她的身體一天一天好轉,她的痛楚也會一次比一次輕,這一次,她大概明天中午就能清醒過來了!”
“而且雖然前三天還是會非常虛弱,基本上只能在床上度過,不過只要度過了前面三天,就沒什么問題了!”
這也算是一種安慰!
官寧聞言,輕輕松了一口氣,剛剛太過激動和緊張,現在忽然輕松下來,差點站不穩跌倒在地上,邢淵立即眼疾手快的伸手將她扶住,官寧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沒有拒絕他,靠在他身上,看了看床上的傅瑜,深呼吸了一口氣,認真的看向張松柏,“張爺爺,以你的估計,小瑜什么時候才能不會再痛暈過去?”
小瑜已經痛了很多年了,她真的不想她再繼續痛下去了!
張松柏沉默了下來,好一會,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無法估計!”
所有人聞言,再次沉默了下來。
“張爺爺,你手上應該有那些讓有先天性心臟病的人心臟痛,卻又不會讓她發作,只會讓她時不時痛一陣的藥吧?”一直沉默的諸祁忽然開口,聽不出情緒。
這個主意好!
官寧眼睛一亮,期待的看向張松柏。
“先天性心臟病?他們具體是什么情況?為什么要讓他們痛?”說到藥理,張松柏立即認真下來。
官寧深呼吸了一口氣,沉聲開口,“她們是一對母女,母親40歲左右,平時非常注重保養,心臟似乎并沒有發作過;女兒22歲,平常也很注重保養,不過最近有太多煩心事,所以心臟發作了好幾次,不過都不太嚴重!”
“張爺爺,這對母女就是將小瑜害成現在這模樣的罪魁禍首,當初就是她們將小瑜折磨得差點死去,最后還將小瑜賣給黑道老頭子!”官寧的聲音難掩憤恨。
“這些年來她們都過得很好,在上流社會里過著人上人的生活,每天錦衣玉食,逍遙滋潤!”
“張爺爺,我知道你是一個非常有醫德的好醫生,絕對不會以你的醫術去害人,可是我們真的不想看見小瑜這么痛苦,她們卻每天都過得滋潤逍遙!我們也想讓她們兩人嘗嘗經常痛暈過去的滋味!”
“哈哈哈……”張松柏忽然大笑出聲,臉上浮上一片咬牙切齒,“我除了是一個醫生,我還是瑜丫頭的爺爺,欺負了我的寶貝孫女,我怎么可能讓她們好過!”這些年來,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傅瑜的身體情況,不但傅瑜痛著,他的心也痛著,恨不得將那些欺負傅瑜的人拿來做藥!
現在,終于找到罪魁禍首,他怎么可能任由那些罪魁禍首逍遙滋潤?他絕對要讓她們也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官寧眼睛一亮,就聽張松柏繼續開口,“給我兩天的時間,我將那個藥研制出來,你們只需要每個月定時將那個藥放進那兩人的食物里,那兩人的心臟就會隔三差五的痛一陣,不會讓她們的心臟發作,卻能好好的折磨她們!”
“這個藥很難檢查出來,她們就算發現了問題,做再多的檢查也沒有用,只會以為是她們心臟開始衰弱,慢慢發作!除非特意做某一個項目的專項檢查,才能檢查出問題!”
“不過一般人不會想到要做這個檢查,一般的醫院也很少做這個檢查,除非是經驗非常豐富的心臟科權威醫生!”
“而能夠想起做這個檢查的心臟科權威醫生,這個世上不多個五個!”張松柏自信的開口。
官寧激動的睜大了眼睛,眼睛閃亮深沉,“太好了!張爺爺,我一定將她們痛苦的神色錄制下來給你看!”
“好!”張松柏心情不錯的拍了拍官寧的肩膀,邊說邊迫不及待的轉身大步離去,“我現在就去研制這種藥,爭取明天就給你,讓那兩個可惡的女人也嘗嘗痛暈過去的滋味!哼,竟然讓我的寶貝孫女每個月都痛暈過去一次?那她們就不要想好過!”
“張爺爺,我去給你打下手!”官寧已經忍不住了,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看見花娉婷和傅文溪痛苦的模樣,以前她怎么沒有想到這招以牙還牙的方法呢?她們讓小瑜痛,她們就讓那兩人更痛!
她們讓小瑜每月痛一次,她們就讓那兩人每月痛好幾次!
邢淵看了看床邊的諸祁,發現他的視線依舊凝在傅瑜身上,仿佛剛剛開口的人不是他,輕嘆了聲,與諸奶奶和諸天霸打了聲招呼,轉身跟上官寧和張松柏。
轉身后,想了想,決定還是打個電話給老爸和老媽,告訴他們傅瑜此時的情況,卻發現電話不知道什么時候竟保持通話中,電話的另一頭正是他老爸和老媽。
心底突了突,拿起手機放在耳邊,略帶緊張的開口,“爸?”老爸和老媽不會已經殺了過來吧?
回頭瞄了瞄身后的情況,尤其瞄了瞄異常沉默的諸祁,略帶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今天晚上該不會發生七級大地震吧?
電話另一邊沉默了一會,傳來邢陌沙啞低沉的聲音,透著明顯的愧疚和自責,“小瑜的大概情況我們都聽見了,她現在具體什么情況?”
邢淵略帶驚訝的挑了挑眉,遲疑的問道,“老爸,你和老媽沒有殺過來?”這可不像他們的作風啊!
為了就近與傅瑜接觸,他們兩人已經搬到了諸祁和傅瑜這個新家的隔壁,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在家,聽見傅瑜出事了,他們竟然沒有親自殺過來?竟然能按下性子乖乖等著他匯報?
“你以為老子不想立即殺過去啊!”邢陌聞言立即發飆了,聲音大得差點震破邢淵的耳膜,邢淵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下意識的將手機拿開一段距離,他家老爸發飆的話依舊震得他耳朵痛,“如果不是沙倫那個混蛋守在大門口,我和你媽早就殺過去了!”
邢淵聞言,神色認真鄭重了下來,邊凝肅的詢問邊快步走到窗邊,“沙倫守在大門口?他是什么時候到的?”
站在窗邊的陰影里往外看,果真看見沙倫正守在大門口,抬頭看著二樓的方向,那是諸祁和傅瑜房間的方向。
他淡淡的站在大門外,靜靜的看著二樓的方向,周身縈繞著一片讓人看不透的晦暗,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邢淵眸光凝了凝,快速下樓,果真看見官寧和張松柏面色難看的站在大廳里,看著大門口的方向,明顯她們也發現了大門外的沙倫。
官寧看見他下來,沉聲開口,“沙倫在外面!”沙倫認識張松柏,如果她們現在出去,他肯定能猜到什么,或者將目標鎖定在張松柏身上,以他的手段,很快就能查到小瑜的情況!
一旦讓他知道了小瑜每個月都會有幾天異常虛弱,不知道他們會怎樣對付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