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魅雅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以為憑借你們兩人就能阻止我?”沙倫不再廢話,直接一腳踢向官寧,邢淵眼底劃過一片危險,側身擋在官寧面前,擋下了這一腳,同時向他飛起另一腳。
沙倫卻不與他正面對打,趁著他側身的空檔沖出去!
邢淵眸光沉了沉,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砰!”一聲,沙倫剛剛沖出去的身影忽然往后退了兩步,臉色陰沉的瞪著前方,韓仲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邢淵剛剛所在的位置,冷厲的瞪著沙倫,“想要過去,先問過我!”
沙倫狠握了握拳頭,晦暗陰沉的瞪著眼前阻他去路的官寧、邢淵和韓仲,官寧三人擺開了陣勢,將他和花琉璃緊緊擋在出口前。
花琉璃沉沉的看了他們三人一眼,上前一步,沉靜的看向官寧,“官寧總裁,我知道你很維護小瑜,可是你確定那個女人真的是傅瑜嗎?”
“你什么意思?”官寧驚疑的瞪著她。
花琉璃繼續沉靜的說道,“她親口與我說,她不是傅瑜,她是孔夢瑤!”
“不可能!”官寧大聲驚呼出聲,帶著幾分歇斯底里,“她就是傅瑜,我不會認錯的!我絕對不會認錯的!”
“確實是她親口與我說,她不是傅瑜,而是孔夢瑤的!而且她還說,真正的傅瑜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這句話,boss也親耳聽見的!”花琉璃沉靜的開口,眼底劃過一絲流光。
“不可能!不可能!小瑜不會出事的!她就是小瑜!她就是小瑜!”官寧似乎受刺激過度,有幾分瘋癲,擋住沙倫和花琉璃的身影不再那么堅定,出現了一個非常明顯的破綻。
花琉璃與沙倫相視了一眼,兩人非常默契非常迅速的從這個破綻沖出了官寧三人的包圍網,飛快往外走。
“站住!”韓仲驚了驚,立即撒開腳步追去,卻還是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沙倫和花琉璃上了沙倫那輛黑色奔馳,奔馳一陣風一樣飚飛離開。
“該死!”韓仲惡狠狠的瞪著奔馳遠去的尾巴。
“讓他們走吧,他們現在已經追不上諸祁了!”這時,邢淵和官寧走了過來,官寧一臉沉靜,仿佛剛剛的瘋癲不過是幻覺。
“傅瑜那里沒事吧?”韓仲轉頭看向他們,擔心的問道,他不知道傅瑜究竟是什么情況,只是看她剛剛的情況似乎不太好。
“沒事!不用擔心!你現在立即去醫院,看著花琉璃和花尚禮,不要讓她們亂來,一有消息,電話聯系!”邢淵開口說道。
“我知道了!”韓仲聞言,輕松了口氣,點頭,轉身離去。
“我們也走吧!”韓仲離開后,邢淵拉著官寧上了他的車,駕著車快速離開。
……
沙倫的黑色奔馳上。
奔馳剛剛發動離開,沙倫臉上的晦暗陰沉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消失得無隱無蹤,臉上再次恢復了一片淡漠無情,聲音淡淡的沒有一點起伏,“我不是說過,讓你們最近不要有任何動作嗎?”
花琉璃低垂下腦袋,認真鄭重的認錯,“boss,是我們太沉不住氣了!我們太想尚禮能快點被無罪釋放出來,所以看到機會就忍不住出手了!”
“花尚禮現在已經走出了監獄,雖然還是失去了自由,不過這不影響什么,這件事不能急,他們已經因為你們對花尚禮的緊張開始懷疑花尚禮了,這對花尚禮沒有半點好處。”沙倫淡淡的開口。
“是!我知道了!”花琉璃沉靜的點了點頭。
沉默了一會,沙倫繼續開口,“既然你們已經開始了行動,那就繼續,陪他們慢慢玩!”
“是!”花琉璃低垂的眼眸內劃過一片流光,頓了頓,抬頭看向沙倫,沉靜的開口,“boss,傅瑜剛剛那一幕是真的還是假的?”她發現她有些看不清傅瑜什么時候是演戲,什么時候是認真的!
官寧三人的反應也很真實,似乎傅瑜真的出事了,可是她總感覺里面似乎有些什么東西怪怪的,讓她無法確定。
沙倫淡漠的看著車窗外,眸光淡漠深沉,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過了好一會,他淡漠的聲音在車內響起,“很快就能知道了!”
花琉璃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很快,黑色奔馳停在了D市人民醫院門口,花琉璃打開車門下車,看著黑色奔馳完全消失在眼前后,才邁步走進醫院里,眼底似有幽光閃過。
黑色奔馳里,沙倫拿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對方接聽后,沉聲開口,“少閔,你妹妹出事了,生死不明!”
好一會,掛了電話后,沙倫淡漠深沉晦澀的看著車窗外,喃喃自語,“傅瑜,傅瑜,傅瑜……”
另一邊,邢淵和官寧以最快的速度來到諸祁和傅瑜的新家,以最快的速度沖上諸祁的房間,此時,諸奶奶和諸天霸站在床邊,看著床上的傅瑜,傅瑜臉色蒼白面無血色的躺在床上,那呼吸低得幾乎聽不見。
邢淵皺了皺眉,轉眸看向坐在床邊的諸祁,卻發現他低垂著眼眸看著床上的傅瑜,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卻莫名冷顫。
邢淵拿著手機摩擦了一下又一下,他要不要通知自家老爸和老媽過來?他是知道傅瑜的身體不是很好,每個月會發作一次,但是他從未想過傅瑜一旦發作起來竟是這么嚴重,竟然已經暈過去了!
她現在的情況究竟是怎么樣?
老爸和老媽一定非常想在這個時候守在傅瑜身邊,可是諸祁和官寧應該不想在這個時候見到他們!
轉眸看了眼身旁臉色難看,滿臉緊張又擔心的官寧,雖然她和諸祁都已經原諒了自家老爸和老媽,也知道傅瑜的情況怨不得他們,可是看見傅瑜此時的模樣,如果自家老爸和老媽在這里,諸祁和官寧恐怕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況,忍不住將所有的怨氣發泄在自家老爸和老媽身上!
這就是理智上能夠接受和理解,感情上卻還是難免抱怨和怨恨,畢竟如果不是自家老爸和老媽自小就將傅瑜丟下,傅瑜此時也不需要受這一份罪!
邢淵心底糾結又掙扎,久久下不定決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在為傅瑜檢查的張松柏收了手,臉色卻似乎不是很好,似乎傅瑜的情況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和麻煩,邢淵心底咯噔了聲,手不受控制的用力握住手機,不小心撥通了那個早已經調了出來的電話。
張松柏收了手,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包括諸奶奶和諸天霸,包括官寧,諸祁卻依舊神色不明的看著傅瑜,那雙大手握住傅瑜略帶蒼白的小手,拇指一下一下的輕撫她的手心,似乎在為她取暖,又似乎在對她悄悄說著什么。
所有人都在等著張松柏的結論,可是張松柏卻看著床上的傅瑜,一下一下的搓著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官寧見狀,心沉了又沉,忍不住上前兩步,走到張松柏身前,緊張的問道,“張爺爺,小瑜怎么樣?”
“哦,是官寧啊!”張松柏似乎才發現官寧的到來,抬頭看去,這才發現此時房間里的人都直勾勾的盯著他,尤其是諸奶奶似乎帶著兩分怨氣的瞪著他,張松柏不太好意思的對她咧了咧嘴。
諸天霸冷沉的瞥了他一眼,霸道的拉著諸奶奶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正好坐在官寧和邢淵的后面,讓他們兩人擋住了張松柏看向諸奶奶的視線。
諸奶奶好笑的瞥了他一眼,卻沒有站起來,坐在沙發上,瞪了張松柏一眼,“松柏,小瑜兒是什么情況?她現在怎么樣?”
張松柏對諸天霸撇了撇嘴,略帶疲憊的擦了擦額上的汗水,討好的看著諸奶奶,卻是輕嘆了聲,“瑜丫頭的情況不是很好啊!”
官寧的心再次沉了幾分,雙手握了又握,“張爺爺,你不是已經研制出能夠治療小瑜的方法嗎?之前不是說小瑜的情況開始好轉了嗎?怎么又不好了?”
前兩個月她就知道諸祁找來了張松柏幫傅瑜診治,也特意找他了解了一下傅瑜的情況,她非常清楚的記得張松柏當時激動的告訴她,他研制的治療方法成功了,小瑜的情況開始好轉了!
當時她長長的松了口氣,激動興奮又歡喜,小瑜終于不需要再承受每個月都痛暈過去一次了,她終于不用受苦了!
可是才過去了兩個月,為什么情況又倒轉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