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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寺廟回來,陸一再沒要求去任何地方,一路小跑回旅店,進了浴室就沒再出來。
陳振北看看手表,他的小妻子已經進浴室37分19秒了,走到浴室門口聽了聽并沒有任何水聲,不放心的敲敲門:“一一,怎么了?”
里面沒有任何回音,陳振北又敲了兩聲,“一一?”擰了擰手把,門是鎖著的。
心里有些慌,陳振北加大力度敲了敲,里面終于有聲音傳出來,不大卻能聽得清:“我沒事。”
“真沒事?”從山上下來,陸一就有些反常,一路走在前面頭也不抬好幾次險些與對面的人撞上,回來后又把自己關進浴室不出來,說沒事他是真不信。
“真沒事。”
“沒事你就開開門,我要用廁所。”
“……”里面沉默了會,慢騰騰的才回答,“你去外面的共用廁所吧。”
陳振北聽見回答,心里篤定她絕對不是沒事,卻想不通她在為什么別扭,難道是自己在山上的話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想了想又敲敲門:“一一,你是在為我的話鬧別扭嗎?”
“……不是。我真的沒事,我馬上就出來。”陸一看著鏡子里自己紅彤彤的臉,因為陳振北的話仍是心跳不已,一會準要發短信給程明珠,誰在說她家陳振北不會說情話不會浪漫她分分鐘劈死他。
用水撲了撲臉,陸一慢騰騰的打開門走了出來,仍是不敢抬頭看他怕是一對上他的目光,自己便會害羞死。
陳振北看著她默默走出來,一頭栽倒在床上,面朝下像是要將自己憋死在被子里。
走過去抱起她,按住她的手腳,抬起她的頭,看見她紅紅的臉一愣,“感冒了?發燒了?”手探上她的額頭,溫度正常啊,“怎么了,一一,臉怎么這么紅?”
陸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不知道他那句上上簽的話怎么就點了自己的害羞穴,只能撇開頭不看他心才不會跳的那么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樣。
見她別開頭看也不看自己,陳振北心里更不解了,搬回她的頭逼她正視自己,見她眼珠子亂轉就是不敢正眼看自己,突然就明白了,他的小妻子這是害羞了。
想到此,陳振北笑了起來,看著她的目光多了抹玩味在里面。
陸一被他一笑更羞了,狠命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捏住他的嘴,“笑什么笑,沒見過女生害羞嗎?”
陳振北任她捏著自己的嘴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眼睛明顯是在說“確實沒見過。”
陸一看他的樣子,心里更羞惱,一手攬住他的頸湊向自己,對著脖子一口咬了下去。
陳振北“嘶”的一聲倒抽一口涼氣,這丫頭是真下狠手啊,脖子那塊生疼生疼的,任她咬了會,陳振北搖搖她討饒:“一一,別咬了,我錯了。”
陸一松開嘴,擦擦自己的口水,斜睨著看他:“錯哪了?”
“不應該明知道你害羞還明目張膽的笑話你,我下回偷著樂。”
饒他一命,他還敢繼續嘲笑她,陸一氣的撲過去還要咬,陳振北怎么會給她第二次機會,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對著她的唇咬了回來。
直到陸一被咬的,眼里水潤潤的,眉梢眼角帶著魅,陳振北才放過她。
手指在她被咬腫的唇上揉了揉,調笑著說:“不是教過你,要咬這的么?怎么總是記不住,我這個老師只能勉為其難的多教幾次了。”說著俯下頭,對著她的唇又咬了過去。
直到陸一腫著唇再三保證學會了,陳振北才放過她。
晚上躺在床上,陸一被他抱在懷里,看著窗外的月光,手指點點仍有些腫的唇,心里后悔的想,自己怎么會認為他是個木頭疙瘩,怎么會認為他不會浪漫不會調情,怎么會認為他好欺負。
什么時候學生能贏的過老師?她上了這么多年學,怎么就忘了老師才是食物鏈頂端的人,何況自己家這個是喝過洋墨水的食物鏈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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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鎮只呆了兩天,陳振北兩人便坐火車去了下一個蜜月地點,在那里玩了三天,陳振北兩人便回了家。
原本兩人就計劃在外面玩兩天,回家休息兩天,這樣再上班便不會太累。
下了飛機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9點多了,陸一好久沒這么盡興的放松了。從畢了業開始,每天上班忙的要死中間還要準備結婚的大小事情,神經每天都繃的緊緊的,著實累得很。
這一次的旅游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全程都很放松,陳振北在外很照顧她,什么事都不用她操心,極盡所能的帶著她將每一處都玩透看透。沒有擁擠的人潮,沒有忙不完的工作,只有她吃吃吃、玩玩玩,想回到了上學時一樣無憂無慮,快活極了。
短期蜜月結束,陸一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不過陳振北答應了她,以后有時間有假期就陪她出來旅游,這才稍稍解了她心里的遺憾。
到了家,陸一已經有些睜不開眼睛了,被陳振北推到浴室洗漱,沖了個戰斗澡頭發也不擦干就出來了。
陳振北正在換床單,好幾天沒在家家里落了些灰塵,趁著她洗澡的時候簡單收拾了下,兩人睡覺也舒服些。
見她出來頭發上還滴著水,便接過她手里的毛巾,細細的替她擦干。終于將她頭發擦干的時候,陳振北才發現她已經靠著他睡著了。
輕手輕腳的將她抱上床,陸一在被子里動了動又沉沉睡去,陳振北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高二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