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漆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陳振北和陸一結婚的時候在九月初,學校開學,也沒有什么節日可以有假期,兩人的蜜月旅行便推到了十一。
結婚近一個月,兩個人從最初的陌生到現在有了初步的了解,日子過的十分開心。
明天就是十一小長假,也是兩人的蜜月旅行第一天。陸一早早下了班,與陳振北在陸家吃了晚飯,回家后陸一就跑進了臥室收拾旅行的行李。
陳振北在書房處理完文件,出來倒了杯水端進臥室,一開門腳下一頓。
臥室的地板上滿滿都是東西,陸一還在從衣柜里往外翻,看這架勢是要將整個衣柜里的東西全都挪騰一次。陳振北皺著眉看了會,終于沒忍住的問:“陸一,你這是要將家都帶走么?”
聽見他說話,陸一才發現他進了房間,從柜子里探出頭笑嘻嘻的看他:“出去旅行當然要把衣服帶全一點。”
陳振北指指地下的一攤攤衣服,不贊同的說:“那帶幾件常穿的再加一件薄外套就可以了,沒必要全翻一次吧。”
“你不懂,只有將沒一件衣服對比過后才能選出最想帶走的呀。”陸一掏出最后兩件扔在身后,抹了抹頭上的汗踩著空跳到他面前,不客氣的拿過他手里的水杯,咕咚咕咚將水全喝光,“陳振北你真好,總是在我需要你的時候出現。”
陳振北無奈的擦擦她嘴邊的水漬,“要我幫忙嗎?”
“你忙完了?”貼著他的手蹭了蹭,“那你幫我把那些不用的衣服再放回去吧。”
陳振北有些后悔自己的好意,摸摸鼻子,嘆口氣,“我可以說沒忙完嗎?”
陸一嘿嘿笑著拉著他進臥室推他坐在床上,“晚了,你自己要求幫忙的,我怎么好意思拒絕。”
陸一扒拉開一堆衣服坐在中間,打開行李箱仔細挑選著放進去,認真的樣子就像在對付什么難題。
陳振北疊著腿坐在床邊,看她的眼溫柔專注,嘴角微微噙著笑。一個月的相處,對她的了解更多了,陳振北的心也越發淪陷。
她很努力的學著做一個合格的妻子,開學之后他忙了起來,再加上黃宇恒公司的案子,他總是忙到深夜,有幾次甚至是一夜忙到天亮。原本家里是他做早飯陸一做晚飯,后來陸一便全部攬了過去,只為了讓他早上多睡一會。
周末兩人在家,他在書房忙她便不來煩他,自己洗洗兩人的衣服收拾屋子,看電視的聲音也開的小小的,只有吃飯的時候她會來敲兩下書房的門提醒他。
她雖然性格很像小孩子,也總是大大咧咧的制造一些小麻煩,但是她從不曾對著他使小性子,對家里的老人也是竭盡所能的好,每隔幾天便拉著他回家吃飯陪父母聊天。
她雖然比他小了7歲,卻并沒有因此而要求他讓著她照顧她,她把自己放在與他同等的地位,這一點讓他很窩心。
陳振北并不是一個浪漫的男人,甚至可以說有些古板,即使在國外呆了8年,他仍是學不來那邊的風俗習慣。
新婚燕爾的兩人日子卻像是相守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無波無瀾,有的時候陳振北都覺得兩人是不是有些太過平淡了,可是陸一卻從沒有抱怨過,他想說話的時候她便天南地北的陪著他聊,他忙的時候她便自己一個人找樂子玩。
陳振北很感謝她的體貼,也很珍惜她為自己為這個家的一切,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對的,這樣好的人如果錯過了,他必定會后悔一生。
陸一一件件細致挑選過后,終于選好了出行的衣服,抹了把汗扣好箱子。抬起頭,對著陳振北擺擺手,“陳振北,我的衣服收拾好了,剩下的這些就歸你啦。”
陳振北點點頭,幫她把箱子抬到一邊,默默開始整理再一次被弄亂的房間。心里默默加上一句,如果她不總是把房間弄亂,她會是個更完美的妻子。
陸一并不知道短短的時間內,自家老公竟然想了那么多,如果知道她肯定要放聲大笑,陳振北真的是把她想的太好了。
收拾好自己的衣服,陸一開始幫陳振北整理行李,他的衣服相較于她好整理多了。他的衣服幾乎是一個類型的,顏色也多是黑白灰。挑了幾件他常穿的衣服放進去,又撿了幾條內褲放進去,突然想到什么,陸一賊賊一笑,回頭見他并沒有注意這邊,悄悄將抽屜最里邊的內褲拿出來快速放進箱子最低層。
一直在歸置的陳振北并沒有發現她的小動作,將整理好的箱子并排放在門口,便催著她進浴室洗澡準備睡覺了。
兩人的飛機在早上七點,陳振北定了凌晨四點的鬧鈴。鬧鈴一響,陳振北便醒了,親了親還在睡的陸一,起身準備早飯去了。
做好早飯,陳振北叫起陸一,陸一還沒睡夠,瞇著眼倒在他懷里撒嬌,陳振北抱著她好一頓哄才將人拖進浴室洗漱。
吃過早飯,兩人往機場趕,一路上陸一坐在副駕駛頭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時不時睜眼看看外面也不知道有沒有看清。
終于登上飛機,陸一一頭栽倒在陳振北身上完全睡了過去。陳振北攬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向空姐要了條毯子,與她一起補覺。
*****
他們蜜月之旅定在了一個有山有水的小鎮,人口不多民風淳樸,還未被開發成旅游地,小鎮上很多自然景觀還是古時候的模樣。
在飛機上睡夠的某人,下了飛機整個活了過來。在旅店放好行李,陸一一刻也等不及的拉著陳振北逛古鎮。
小鎮多是青石板的路,經過歲月的洗禮,布滿了斑駁的痕跡。陸一一個人在前面蹦蹦跳跳的走,拿著相機這拍一下那拍一下,開心的不得了。
陳振北也對這個鎮子滿意極了,人口不多即使是黃金假期,游客也只是三三兩兩,并不會很吵,相反的有一種隱于市的寧靜。
提著陸一的包跟在她身后沒有目的的亂走,到了死胡同便折回來走另一邊,有些隨意又愜意的很。
前面又是一個死角,不高的墻上爬滿了爬山虎,鎮子昨晚剛下過一場雨,坑坑洼洼的青石板上處處是小水坑,陸一像個孩子一樣專挑有水的地方走,啪嗒啪嗒的為這寧靜填了一絲歡快。
陸一走到路的盡頭,猛地拉了一下懸在一邊的爬山虎的藤蔓,葉子上的水滴一下子全部滑下來,陸一小小的叫了一聲往回跑,跑到陳振北身邊笑的像個孩子。
陳振北拿著紙巾替她擦擦腦門上濺到的水滴,柔聲問:“餓不餓?”
兩人到了這鎮子有一會了,在飛機上光顧著補眠,也沒吃東西,這一會經他一提,陸一才發覺確實有些餓,嘟著嘴點了點頭,“餓。”
陳振北看她又是一副慘兮兮扮可憐的模樣笑了笑,捏捏她的臉,拉過她的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