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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室韋,路程有些遙遠,車程需要6個多小時。一路上,小蔓倚在霄劍的肩上,睡得很酣甜,甚至流下了哈拉子也渾然不知,一旁的霄劍用濕巾將小蔓的臉擦拭干凈,“好涼啊!”小蔓在夢囈。
終于到了室韋,小蔓被霄劍懵懂地拉下了大巴車,霄劍在旁向她解說:“室韋,這座十大魅力名鎮,它和俄羅斯隔河相望,一條額爾古納河在中俄尼布楚條約后,就成了中俄的界河,據說,俄國十月革命就有大量的白俄貴族流亡到室韋,和當地人通婚,才這樣生生不息。”
小蔓心不在焉地聽著,那雙眼睛還未完全地睜開,太累了,也沒了前幾日那么高漲的興致,失望的神情爬上她的臉,她機械地在刻著額爾古奈河的大石塊,擺著簡單的“POSE”,不是兩手叉腰,就是兩手抱頭。
身邊那些令人討厭的小小飛蟲無孔不入,“真惱人。”小蔓嘟噥著,霄劍隨身的襯衣披肩等所有的衣物將小蔓武裝起來,只露出黑漆漆的眼睛,看著小蔓那個模樣,霄劍笑語:“真像個養蜂人。”
到了客棧,倆人本想沖個涼解解乏,可是那自來水像患了經前綜合癥,忽冷忽熱,水溫難以控制,兩人只好和衣而睡,擠在一起,一會兒就睡著了。
清晨,聽到房門外的地板上有稀稀索索的聲音,男男女女在低語,霄劍從床上坐起,捏了捏了小蔓的鼻子:“快起床,看日出了。”
小蔓一個側轉身繼續做著她的美夢,霄劍于是用力掀起小蔓的被子,親吻著她的臉,:“快起床,不然要錯過良辰美景了。”小蔓瞇著眼,打著哈欠說聲“好討厭。”隨后披著絲絲薄薄的杏色紗巾,被霄劍牽著下樓去。
他倆聞著清香的草味,在霧色迷茫中漫步。小蔓終于睜開了眼,又如走入了夢境。她的睫毛很長,像個可愛的娃娃,小嘴如一顆櫻桃,嬌艷紅潤,滋潤欲滴。霄劍轉臉回眸的那一瞬間,眼前這個女人絲絲薄薄的紗巾后面那張臉非常的生動,彌漫著嬌柔的氣息,似一朵幽蘭,她與此時此刻的晨曦一樣的嫵媚,完完全全地將他征服了。
他想親吻她的櫻桃唇,但又生怕打破眼前這夢境中的童話,他內心里的感動像這晨霧一樣纏纏繞繞,從認識她的第一天開始如果沒有世俗的雜念,沒有傷離別的惆悵,更沒有怨恨,那是多么完美的一件事。
往事中有許多不堪的畫面都被這詩情畫意的晨霧卷走了,晨霧的纏綿如同他對她的柔情,揮之不去。若隱若現的面紗,朦朧迷離的眼神,讓他再一次無法抗拒眼前如此恬靜的美,他在心里無數次想說出有情人最通俗的三個字的表達“我愛你”,可是要他說出口很難很難,因為這三個字份量很重,他的喉間有些酸澀起來,他輕聲對她說道“讓我親一下。”
正在霄劍情緒起伏之時,小蔓忽如夢初醒的小鬧鐘,熱鬧個不停:“霄劍,往前看,快往前看,對面住的一定是俄羅斯的小村莊,那里一定住著會□□莓花開的小姑娘,她們一定長得很美。”
“一定,一定。很美,又像你一樣快樂。”霄劍心里想著。
下午,陽光溫暖又和煦,旅行社也沒有安排什么具體的項目,他們一行人被安排在一個度家村里自由活動,打牌或是在大興安林的森林里漫步。
“聽人說林中的那些小飛蟲見人又叮又咬的,我不想去。”小蔓嘀咕著,
“我也是,哪兒也走不動了,就賴在你身邊。”霄劍求之不得對小蔓的這個決定。
霄劍的眼睛瞇成一條縫,他望著小蔓,小蔓的心里有幾分看不明白:“有蟲到你眼睛里了?”說罷,她的臉就紅了,她的心里其實早就明白他對她無窮無盡的渴望,她的心底樂開了花,只是羞于直接表達。
霄劍拉上窗簾,外面的陽光很明媚。他靠近小蔓的身旁,熟練地吻著她,久違了,那份親近。小蔓早已分不清是緊張還是興奮,她的心狂跳著,身體宛若一朵鮮花在膨脹,他將她擁得很緊,將身體覆蓋擠壓著她,恨不得和她融為一體,小蔓被壓得有些窒息一樣的感覺,她如一朵鮮花膨脹開來被拋于空中,轉而輕飄而去。
小蔓的臉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淚還是汗。霄劍側臥在她的身邊捏著她的鼻子,哈哈一笑,小蔓的互動已完完全全地泄露了她的秘密,他心滿意足地看著懷中的她。
這溫暖的小屋像是初婚的洞房,小蔓的腿軟軟的,蜷縮著,她松松懶懶的動作不經意之間又撩起霄劍雄性的動作,令他欲罷不能。他再一次將她抱緊,想再一次親密接觸被小蔓慍怒地推開:“去洗洗吧,一天下來你也夠累了。”她的眼皮微抬,眼神是那么地柔和,她的嘴唇又是那么地溫存,他忍不住吻了吻那艷麗濕潤的唇,心里想說:“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地美。”
不知什么時候夜已深,折騰了一個下午的小蔓閉著眼睛可就是睡不著,她的耳朵聽到霄劍的手機鈴聲響起但又被他瞬間按掉了,她明顯地感到霄劍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一會兒,霄劍用手指撥弄著小蔓的睫毛:“小討厭,你到底是真睡還是假睡?”
小蔓懶得動,其實她根本動不了,她的腿如兩條面條。霄劍輕輕地將手攬住小蔓的腰,將小蔓的后背靠近自己的身體,并用溫柔的唇碰觸她的發絲和后項,正要接近下去時,手機鈴聲又一次劃破了靜謐的夜,霄劍粗重地嘆了一口氣,并快速地按掉了鈴聲,他走出了房門,壓低聲音說道:“我很困了,都幾點了?……你怎么把我當小孩看,你早點睡吧。”
終于要告別這令人流連忘返的幸福美景,路邊的白樺林,一排排,如油畫中彩繪,別有一番風情。白樺林的樹干孤傲而挺立,昂首云天,那樹干上仿佛嵌著深邃的眼睛,小蔓撫摸著樹干上“深邃的眼睛”,自言自語道:“這些眼睛,一直這么睜著,看了讓人難受,不曉得什么時候能閉上。”
她的心底隨之一顫,那一雙雙眼睛里好像也有一種期盼,只是快干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