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薔薇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x市飛往海拉爾的飛機有些顛簸,小蔓笑語:“好像在坐拖拉機,今天我們是去海拉爾趕集呢?”扭頭轉臉睨了霄劍了一眼,霄劍將一粒奶糖順勢塞進小蔓的嘴里,小蔓還來不及說“不要”兩個字,那粒白色的奶糖已嚴嚴實實地封住了她的小嘴,她擠眉弄眼地搗鼓著嘴里這顆小圓球,好不容易將嘴里這圓球溶化,她又生氣又想笑,嬌嗔地在霄劍的臉上狠狠地吻了一口。
“瞧你,有多少年沒有乘坐飛機了,興奮得像個小孩。”霄劍淡淡地說,
“我,哪有嘛,如果是這樣,什么事都像個小孩那才叫幸福呢。”小蔓回了一句,
“你的眼睛有時候像嬰兒的眼睛。”霄劍略有沉思地說道。
小蔓突然間沉默了起來,心想,我哪有嬰兒那么幸福。這些年結婚生子找工作哪有時間精力出來放風呢?唉,不想吧,罷了,想起老家的兒子丁丁,小蔓的喉間好像含著一枚酸溜溜的話梅,她想談談丁丁的故事,可是又沒有足夠的勇氣,總覺得時機還沒有來臨。
想起剛離婚那段時間,母親對她千叮嚀萬囑咐,不能讓除了她母女之外的第三人知道,深怕影響丁丁的健康成長,現如今知道了小蔓和霄劍續了前緣,出于做母親的私心,她想讓女兒和霄劍結婚,說不要再這樣見不得陽光走下去。可以說出丁丁的身世,但前提是小蔓和霄劍結婚。男人是因為愛你才結婚,還是因為你為他生了小孩才結婚,意義是不同的。
下了飛機,到了內蒙古的飯店,“上菜啦!”小蔓這個江南女子看到餐桌上那么大的盆子,菜也很多,她忍不住地隨興張開手臂,負手挺胸道:“今天我是大汗”,然后一個轉身說道,“我要烤全羊!”
“好好痛飲一番。”小蔓未飲已醉。
進了酒店,小蔓更是驚詫于內蒙人的抽水馬桶,“超大超棒的,一定是按照蒙古摔跤勇士的pp來定做的”。小蔓像個調皮的小孩,好奇地看著眼前新鮮的一切。
晚上8點多鐘,這里的太陽還沒有完全下山,那淺淺的紅暈半掛在城市的天邊。早晨2點鐘,太陽又像害了失眠癥的女人睜開惺忪的睡眠,露出溫柔的笑靨。
小蔓的這一夜,因為白天有太多的興奮,到了深夜她已經筋疲力盡,如一淌泥墜入海綿床里,霄劍一邊側身用耳朵和手臂夾著手機向遠在家的妻女報平安,一邊騰出一只手緩緩地捋著睡夢中小蔓的頭發,那絲絲縷縷,讓人喜歡。
電話那邊的女人絮絮叨叨,說不盡的操心,內容無非是出差在外要注意衛生,更要注意安全之類的“家常便飯”,其間,霄劍用哈欠多次打斷妻子的話,問了些女兒的情況,女兒說只想老爸帶些奶片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掛斷了電話,想起去年暑假來內蒙時妻子也是這樣子地“看護”著他,將他當作一個小男孩,這個男人緊鎖著眉,長嘆了一口氣。
低眉間,見小蔓睡著了,他親吻眼前露出笑靨的睡美人,他的嘴角自然地向上翹了起來,一個翻身將燈光調低些,并向身邊的女人靠近……
到達巴爾虎草原景區,小蔓接過蒙古姑娘的下馬酒,一飲而盡,笑得很燦爛,霄劍將這一幕看在眼里,這個問號在他心里很久泛著漣漪,他以為她是滴酒不沾的人,以前在酒桌上的應酬是出于無奈。如今在烈酒面前坦坦蕩蕩,這點和從前那個傻女孩真是判若兩人,他哪里了解小蔓作為周志成的妻子時難免地要應酬,拓展銷路,有時候還是需要酒精的催化和推進。隔三叉五,為了應酬她必須要喝酒,而且是白酒,久而久之,幾年下來喝酒如飲水,習慣成自然。
倆人走進大草原,虔誠地拜祭敖包,各自默默地許下心愿,霄劍問:“你許下什么愿望”
“不能說的,說了就不靈了。”小蔓兩扇睫毛如兩只蝴蝶撲愣愣地閃動。
“嘁,有這種事。”霄劍笑道。
“那你先說,你許了什么愿?”小蔓捏了霄劍的臀部一下,霄劍像踩到了彈簧,跳了起來。
“不能說的,說了就不靈了。”霄劍學著小蔓剛才的認真樣兒,小蔓笑著甩出手中的草帽,借勢撲打過來,霄劍見狀并沒有逃開,一個箭步將眼前這個女人擁入懷中,用草帽遮住了兩人的臉,小蔓斜傾著身子倒入霄劍的懷中,突然間霄劍出其不意地用唇點了一下對方的紅唇,倆人相擁纏綿在一起……
草原遠處有人按捺不住的那份熱烈的酒勁,長長地呼喊著“騎馬去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