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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這些年,他還是這樣對待她,她有些心灰和意冷。
霄劍沒有在家等妻子耍完小性子回來,而是習慣性地去了白云小區。今天,卻不見小蔓在家,打她的手機她也不接,他的心開始有些慌了,她去哪兒呢?去她單位的想法讓他止步,心想,倆人算什么關系?
到了九點,他在小蔓臥室的臺燈下坐不住了,夜色已很黑,這個冷冷的冬天,她到底在哪兒?他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不早點去找她,為什么這么在乎自己的臉面。
他裹上她為他編織的絳紅色圍脖,沖進漆黑的夜里。去了河邊,他大聲地呼喊著她的名字。他想打趙文宣的電話,可他還是不敢,因為他不想讓文宣知道他們的事情,到時情況會愈來愈糟,她梅小蔓是個要面子的人,他也是,他這么想著,開始憎恨起自已的懦弱。
只能無奈地走在城市的這條街,來回地這么走著,上上下下地用眼睛搜著那個他最感親切的背影,他想她今天一定穿著那件玫瑰色的小棉襖,記得她對他說過:“冬天里要暖色的才不冷些。”
她說她從小就喜歡玫瑰色,著了迷地愛。現在他的腦子里全是她玫瑰色的身影,他想現在的她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里,這會兒時間應該是在被子里的,暖暖的,想著想著,他的心冷冷的,他好想哭,為什么找不到她心會這么地疼?想起平時小蔓在他的懷里暗暗地流淚,她不明白女人的心到底要些什么。
他走過白天的那家商場,店快打烊了,他急沖沖地進去,急沖沖地走出來,手里裹著一件玫瑰色的皮草,引得那些營業員一片錯愕的眼神。
他拖著步伐,回到白云小區,到了15層,開門進去,卻見小蔓,坐在桌前吃著粉絲,見他進來,平靜地說:“這么晚了,你來干嗎?”
他看著她卻發不出聲音,他屏著呼吸。許久,她吸著長長的粉絲,指指他說道:“你的懷里是什么?給我的嗎?”
“你的?奧,是的,是你的,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男人語無輪次地,一滴眼淚落了下來,他是從不落淚的男人,有一次在校拳擊比賽中,他的鼻梁中了對方一拳,血流如注,驚呆了四座的人,可他手一抹,短短的兩個字“繼續”。
今天,他不知為何哭,為自己還是為了尋找她而擔心受怕?像弱弱的小男孩。
她怔怔地,緩緩地靠近他說道:“霄劍,今天出什么事了?來一起吃魚翅……”小蔓將碗中的粉絲遞了過來,小蔓話還沒說完,霄劍沒有笑,一把將她攬入懷中。
“小蔓,晚上你去了哪里了?為什么不告訴我?”他想發脾氣,
“我發過信息給你了呀,我加班。”小蔓從兜里掏出手機,“咦,沒電了。”
插上手機充電,發現手機上好多他的未接電話,小蔓羞赧地低語“對不起了”
他一下子沒了脾氣,緊緊地擁抱著她,在這寒冷的冬天里,很久很久。
這一句對不起,讓霄劍眼熱心酸,他從包里抽出那件貂皮大衣,想給她一個驚喜。
小蔓莞爾一笑,模樣很好看,在他的眼里,他終是百看不煩,他也喜歡她妖嗔的模樣。霄劍將背后的那件貂皮大衣揮落而下,小蔓張開嘴,好半天合不上“不會吧?貂皮大衣?你瘋了吧,現在物價這么高,你……要是讓別人知道,會說我太自私了,我不能要這么貴重的東西的,你曉得嗎?”
小蔓將那件貂皮大衣往外推,男人自嘲著:“有些人想要件貂皮大衣已有好些年了,可你?真搞不懂你們女人的心思。”
小蔓紅了眼睛說道:“最近我的手有些脫皮,只是怕可惜了這么貴的衣服,穿在我身上會有些重,不適合我的,真的不適合我,你還是給退了吧。還有這貂皮大衣的顏色,霄劍,我以后都穿一種顏色的衣服?”
霄劍沒有惱怒,他緊緊地抓住女人的手,女人的手有些粗糙,他心疼地雙手攏住那雙小手說道:“這衣服怎么會重?你又沒穿過。我了解你的心思,過日子是不容易,可有時候要奢侈一會,你說呢?算是為了我,好嗎?這件皮草是處理的,沒花多少錢。”
小蔓笑了:“下不為例。”那個嬌嗔的樣兒很好看,他也跟著笑了,心滿意足地吐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