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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老地方見”讓小蔓心情澎湃,但她并沒有去赴約,只是為他虛掩著房門……
“你走開吧,不要粘著我,你已經亂我的頭發了。”小蔓說著,霄劍松開了手,他理了理小蔓頭發,見有一根黑色的發絲半咬在小蔓的嘴唇里,他于是抽出那根發絲繞在了自己的指尖上說道:“你的頭發還是和過去一樣細細長長的,黑得很。”
“真無聊。”小蔓斜了霄劍一眼,將那卷卷的發尾綰起來,
霄劍好像沒有聽見,他自言自語著:“這么多年在夢里我會想到給你吹頭發時的樣子,夏日里的雨,順著風飄起來,你的發梢甩在我的臉上那種感覺真的說不上來。心里總是感覺你是我第一個女人也是我最后一個女人,可是……”
霄劍松開那根發絲用手指尖在掌心揉來又揉去,他說道:“有時候我會有一種錯覺,你就站在汝玥的背后。也許你們是閨密的緣故,她和你一樣特別愛吃馬鈴薯,無任是鹽煮的還是蘸著白糖。”
“我自己都想不通,時常記起你的原因到底是懷念我們的過去,我們的青春,還是如書中所說初戀情人是男人心中永遠的烙印。”霄劍喃喃自語著,
“馮霄劍,沒想到你當了官之后有了一種娘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以前你是從來不看瓊瑤劇的,如今這么文藝范兒,難道是你家董汝玥傳染給你的?因為董汝玥是我們文科班出了名的才女。”小蔓奇怪自己說到汝玥那腔調有些陰陽怪氣。
“怎么,你妒忌了?換個話題吧,你真正喜歡過周志成嗎?”霄劍訕笑著,
“當然,我喜歡他,他人好。”小蔓低下了頭,
“你喜歡他,可現在人家不喜歡你了,是因為你們性格不合,還是沒有感情?”
“是因為……”小蔓的臉色有些變白,她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是因為什么?不好說了吧,因為他周志成只是我的一個替代品。”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她,看她無語的樣子忍不住哈哈一笑,
“你別一廂情愿地亂說,我又何必和你這個不相干的人說什么不相干的事。”她大聲地嚷著,想用氣勢壓倒對方,可是和他的眼眸對視的那一瞬間她又沒有了剛剛燃起的怒火。
“梅小蔓,你什么話都不用說,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它不會替你撒謊,你沒有將我忘記,你還是愛我的,那又為什么和我若既若離?你一個人在這座城市里,你需要一個人照顧你,讓我來永遠地照顧你,彌補我們之間的遺憾……為什么不能夠呢?”他說話的語氣不緊不慢,平靜而又俊美的外表下有一種強烈的控制欲。
小蔓不禁想到我永遠不可能將他拿捏于手掌心,她不知道他的內心到底想些什么,有時候是那么地深不可測,有時候又是那么地變化不定,她不會知道他接下來會發生些什么狀況,會有什么樣的劇情在上演,是出其不意之間給她帶來驚喜還是莫名的刺激。
“你不用作聲,你一定要答應我搬家。”霄劍突然緊握著小蔓的手,小蔓有些迷惑,
“我早就找了一個好去處,白云小區的小高層,是第15層的,小蔓,你不要考慮了。”話音瞬間落在了小蔓的唇上。
小蔓驚愕地瞪大眼睛,馮霄劍一點也沒有變,還是那樣子,大大小小的禮物總是出乎人的意料,迅雷不及,分開了這么些年了,這個特性還是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