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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幽的嘆息一聲,目暮七月就離開了,留下一臉莫名的安室透。
心情變得復(fù)雜,甚至連情緒都變得煩亂。一踩油門,馬自達轟鳴而過。
目暮七月看著變得空空蕩蕩的巷口,半晌忽然一笑,眼睛閃過一絲肆意。
表白被拒絕了呢。
但男人卻忘了,能夠說出自己從來不會犯錯這么霸道的話,她從來都不接受拒絕。
別人的拒絕從來都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啊……
——
兩天的時間幾乎要過去。當(dāng)目暮七月放學(xué)以后到了咖啡廳卻沒有看到安室透的身影的時候,她就知道就是今晚了。
抿了一口甜蜜的果汁,目暮七月笑了。
看來她今晚也要做點什么了呢。
“結(jié)賬!”
付過錢,目暮七月給目暮綠打了個電話,說她今天晚上晚點回去。
攔下一輛出租車,目暮七月報了一個熟悉的地址。
等到了地方,敲了敲門等大門打開,傭人看到是她,就一臉笑容的說:“原來是七月小姐。”
“老師在嗎?”目暮七月禮貌的問,沒有絲毫的高傲。
用言語和盛氣凌人撐起的高傲,從來都是最淺薄的。
傭人已經(jīng)和她很熟悉了,但每當(dāng)看到她笑瞇瞇的問話的時候,還是覺得對方十分親切。
將她引至一個房間門口,傭人就離開了。
熟練的推開門,目暮七月就看到了一陣銀光在空中劃過。
“敏郎叔叔。”她笑瞇瞇的開口喊。
她所謂的老師自然是小田切敏郎,畢竟劍術(shù)老師并不是說說而已。
自從十歲開始,目暮七月就跟著小田切敏郎學(xué)習(xí)劍術(shù),兩人的關(guān)系已然十分親厚。可以說目暮七月出了最親近的目暮綠和目暮十三,就是小田切敏郎了。
小田切敏郎自然也是如此對她,他對她的寵愛已經(jīng)不下于自己的親兒子。
目暮七月成功混進組織以后也靠著小田切敏郎的掩護才沒有被目暮綠和目暮十三懷疑。
當(dāng)然,她出賣情報的事情自然是瞞著他的,因為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小田切敏郎看到進來的女孩兒,臉上的表情都軟化了幾分。
小田切敏郎放下手中的劍,對著她說“你可是好久沒來我這里了。”
目暮七月仿佛沒聽出他話中隱藏的不滿,輕輕一笑:“還不是敏郎叔叔,那么早就讓我出師了,讓我來看你的理由都少了很多。”
她在組織的兩年中,來小田切敏郎這里的時間也不多。
組織既然連國家議員都敢暗殺,她自然不想給小田切敏郎帶來麻煩。
“不過這次還請敏郎叔叔幫個忙……”目暮七月雙手合十,瞬間就變得可憐兮兮。
小田切敏郎瞥了她一眼,不滿道:“你就是因為有事才來找我的吧?”
“對啊,誰讓敏郎叔叔那么疼我呢。”目暮七月沒有半分不好意思的說。
這下,小田切敏郎反而笑了。
“說吧,什么事?”小田切敏郎好笑的看著她。
“能不能讓我調(diào)取一下出入境記錄?”
目暮七月這話一出,瞬間就被小田切敏郎拒絕。
就知道會這樣,她有些無奈的想。
雖然不是不能入侵警察系統(tǒng)調(diào)取她想要的東西,但那樣會破壞警視廳的網(wǎng)絡(luò)防護墻,如果在此期間被不懷好意的人趁虛而入,那就麻煩了。
看她失望的表情,忽然,小田切敏郎又說:“不過你讓我看看你現(xiàn)在的劍術(shù)水平,如果比著京都那次沒有退步的話,說不定我就同意了。”
目暮七月眼睛一亮,馬上就說:“我就知道敏郎叔叔最好了!”
小田切敏郎眼中閃過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