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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自達詭異的在路上漂移了一下,但安室透的表情依舊平靜。
沒有人看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血管微凸,顯然是用力的結果。
“你開什么玩笑!”安室透的嗓子發緊。
二十九歲和十六歲的差距,就像是刻意提醒的歲月的鴻溝,是如此難以逾越。
目暮七月有些不死心的問:“真的不行?”
“……不行!”安室透下意識的拒絕。
目暮七月并沒有看到他眼睛里透露的一絲苦澀。
“好吧,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很平淡,沒有半點被拒絕的苦惱。
安室透并沒有放松的感覺,反而心里有些發痛。
抿著唇,一言不發的看著前方。
既然已經離開了組織,就不要再和他有所牽扯。
安室透知道她有多在乎她的父母,所以他不想讓她再次涉足。
那么黑暗壓抑的地方……
看著平靜的少女,安室透忍不住苦笑,不過是少年人的告白,哪當的了真?
目暮七月坐在副駕駛上,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若無其事的開口:“你是不是要動手了?”
安室透平復了一下心緒,想了想還是承認:“嗯。”
她將視線轉移到他臉上,認真的問:“需要幫忙嗎?”
安室透怕她做出什么危險的事,連忙問:“你想做什么?”
“當然是發揮所長……”目暮七月自信一笑。
安室透狐疑的看著她。
目暮七月也不解釋,只是又問:“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想了想,安室透沒有隱瞞:“……后天。”
目暮七月挑眉:“終于可以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安室。”
聽了她的話,安室透有些自嘲:“你果然猜到了。”
猜到了,他臥底的身份。
然而他心里,卻沒有半分懊惱。對于當初帶她去探望伊達航的墓碑這件事,他并不后悔。
“這樣下去,琴酒必然也會發現,到時候你怎么辦?”目暮七月皺眉。
她很清楚琴酒的本事,對于哪怕只是有嫌疑的人,他也會除之而后快。
安室透眼神沒有絲毫的動搖。
如果真的被發現,那么他也會迎接自己必然的宿命,就如同當初的蘇格蘭威士忌一樣。
目暮七月算是明白了他的想法,良久以后,她模棱兩可的說:“或許過一段時間,琴酒就沒空管這些了。”
安室透聽完她的話,心瞬間提起。
安室透知道她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他有些急切的問:“你做了什么?!”
目暮七月燦爛一笑,眼神有些凌厲:“只是逃離組織,消失在他們的視線里,我又怎么會安心。”
再小心的人,在不經意間也總會露出破綻,她不可能每時每刻都面面俱到。最好的方法就是削弱對方實力,如果可能,目暮七月不介意將他們一鍋端了。
安室透看著面色冷肅,不斷放狠話的女孩兒,不知怎么,忽然覺得有些想笑。
“你到底是怎么加入組織的?”安室透有些好奇。
“竊取情報。”目暮七月說的很平淡。
但安室透并不知道,她口中輕描淡寫的情報是日本陸上防御系統的情報。
如果他知道了……目暮七月想想就覺得有趣。
安室透看著忽然變得笑瞇瞇的女孩兒,眼神變得無奈。
不過是二十多分鐘,目暮七月就到家了。
下車之前,她忽然湊到安室透的臉前,鼻尖幾乎要貼在他的鼻尖。
鼻息相聞,安室透心中一緊。他僵在那里,不知道該不該推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