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棹春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忍著反感,上前蹲坐在她身側(cè),喚她,使她目視著自己,與自己對視。半晌之后,開始對她說話,一字一句地在她耳邊重復(fù),強(qiáng)調(diào),來來回回,反反復(fù)復(fù)......
夜色深深,這角落的一處發(fā)生得事,誰都不知道......
---------
這日,陽光明媚,御花園中花團(tuán)錦簇,各類奇花異草均擺在其中。遮陽傘下,陳皇后仰靠在搖椅,懶懶地瞇著眼,彩月在一旁扇著扇子。周圍已經(jīng)熙熙攘攘來的一些宮妃,三三兩兩的坐在椅上聊著天或者看看花。
“大家都在呢!”嬌聲脆語,人未到聲已到。只見不遠(yuǎn)處一襲瑰色紗衣的女子窈窕走來,艷色如花,擺著腰肢,步履輕盈,所經(jīng)之處縷縷生香。
陳皇后皺了下眉頭。
一眾妃嬪上前行禮:“德妃娘娘吉祥。”
“免禮,姐妹們都起來吧。”德妃展笑,一揮手,接著對著陳皇后微一屈身:“皇后娘娘安好啊。”
陳皇后面色冷淡,不欲理會她。
德妃也不在意,輕笑著裊裊起身,走到陳皇后身旁坐著,抱怨道:“多日不見,皇后娘娘怎么如此冷淡。”
彩月忍不住插嘴:“德妃娘娘,您昨日還來過。”
德妃瞪她一眼。
陳皇后不耐的說:“德妃不僅品味差,記憶也差。”她又嫌棄地?fù)]了揮手:“離本宮遠(yuǎn)一點(diǎn),一身難聞的味!”
德妃哼哼一聲:“這可是臣妾托人從宮外帶進(jìn)來的香粉,娘娘鼻子不好吧。”
也只有德妃敢這么和皇后說話,其他妃嬪都在一旁默默無語。
陳皇后不屑再理她,自顧自閉目養(yǎng)神。
這時夏夏來了,一身碧色輕衣,外頭籠著一層透明薄紗,顯得清純又清涼。
德妃打量了她一會兒,嘖嘖稱贊道:“這便是皇上近日寵愛的顧婕妤吧,皇上眼光真是不錯,是我我也得寵愛三分。”
陳皇后瞪她一眼:“注意你的言行。”
德妃挑挑眉,一臉無所謂。
待人到齊后,陳皇后命人將那幾盆雪蓮端了上來。雪蓮其頂形似蓮花,晶瑩潔白,花瓣冰晶剔透,薄如絹紗。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
唯有柔妃孫可兒,并不上前去,而是悄悄地站到了一旁,心不在焉,冷眼地看著那群人,不時的左后觀察四周。
蘭綺冷哼一聲,她知道她在看什么。
她走到孫可兒身旁,說道:“柔妃娘娘怎的不上前,怎的,那花兒還入不了柔妃娘娘的眼啊?”
柔妃看她一眼,不耐的說道:“本宮頭有點(diǎn)疼,就不去湊熱鬧了,蘭昭儀還是離本宮遠(yuǎn)點(diǎn)吧,病氣傳給了你可就不好了。”
蘭綺還是站那,笑了笑,并不離去。柔妃皺眉看她一眼,二人不再說話。
忽然,一陣吵鬧聲傳來,“來人,攔住她,快攔住她!”
只見一群宮女太監(jiān)正追趕著一個人,蓬頭垢面的看不清是誰,瘋瘋癲癲的,步伐紊亂,正往這邊沖來,甩掉了后面的人一大段距離。
宮妃群中霎時一陣慌亂,身邊的丫鬟們都上前擋在自家娘娘身前。
皇后驚怒:“這是什么人,怎么會讓她闖了進(jìn)來!侍衛(wèi)是干什么吃的!”
這時,那人已經(jīng)到了跟前,她停住了腳步,此時正好聽見了皇后的喊話,注意力被她引了過去,一頭臟亂的頭發(fā)遮住了臉面,只能看見一雙渾濁的黑眼,正惡狠狠地盯著皇后看,嘴里還碎碎有詞,聽不清在念叨什么。
德妃悄悄走到桌旁,抓起桌上的一盆雪蓮就往那人砸去。
那人沒有躲閃,瞬間被砸中了頭部,血順著頭皮留下來,流過眼睛鼻子,她仿佛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摸了摸被砸中的傷口,撥開了擋住眼睛的頭發(fā),面容如地獄的鬼魅一樣可怖。
“她......她好像是被打入冷宮瘋了的珍妃。”人群中不知誰顫抖著喊了出來。頓時眾人更加慌亂,不斷后退著,場面一時間混亂無比。
皇后和德妃也看清了,表情都極為難看。
突然,那人好像看見了什么,眼里發(fā)著光地盯在一處,喉嚨中發(fā)出沙啞的“嗬嗬嗬”的嗚咽,可怖至極。她迫不及待疾步撲了上去,那邊的人尖叫著急忙就要跑開。
“娘娘小心!”秋菊大叫一聲。
那人眼睛死死盯著的目標(biāo)就是夏夏,她張開黝黑的雙手露出尖長的指甲,伸手就要朝夏夏抓去。
孫可人見狀握緊了拳頭,雙眼發(fā)亮。
秋菊上前整個身子都擋在了夏夏身前,顫抖著緊緊地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