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行者擁有神秘的力量,但是這力量對于人來說未必很強(qiáng)大,跟李長生和慧通相處的時(shí)間長點(diǎn),就能發(fā)現(xiàn)其實(shí)他們跟普通人也沒有兩樣,一個有正義感的和尚,還有一個死要錢的道士。
我承認(rèn)自己沒安好心,或者說心思有些不單純,不過我卻并不覺得這是不對的,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忽然接觸到玄學(xué)界的人,我想定然會跟我一樣,試圖學(xué)一點(diǎn)本事。
好奇是人類的本能,對于李長生跟慧通來說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了,對于修行他們二人都顯得比較嚴(yán)肅,委婉的告訴我不是他們不愿意教我,而是我沒有可能踏入他們的行列里。
修道者講究緣法,有緣者自然能夠邁入修行的大門,若是無緣,強(qiáng)求也是沒用的,何況我已經(jīng)二十一歲了,這早就過了入道的年紀(jì)。我非常的失望,修行界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個嶄新的世界,當(dāng)我滿懷憧憬想要探索的時(shí)候里面的人卻告訴我沒有路可以走,這是怎樣的不甘?
慧通雙手合十,不再多言,李長生卻是嘀咕了幾句,從懷里掏出一本書:“這本書叫符錄,乃是道家通用的修行手冊,上面記載著些不入流的練氣法門,還有市面上常見的符篆制作方法,這東西對我們來說算不上珍貴,但一般也是不會給外人的,所以……”
我毫不猶豫的開口:“算我欠你五萬塊錢!”
李長生滿意的點(diǎn)頭,說道:“成,這價(jià)錢公道,不過有言在先,你這輩子也許都無法畫出一枚完整的符篆,到時(shí)候可不要怪我。”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不管有沒有可能,總要嘗試一下,不然我會遺憾一輩子。”
他把書塞給我,依然是線裝本,用鋼筆抄錄的,字跡雖然潦草,但并不影響閱讀,果然相比之前的啟蒙讀物《奇聞錄》,這本書要更加晦澀難懂,我暫時(shí)無暇研究,貼身放好,忽然覺得踏實(shí)無比,對于我來說這不是一本書,而是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他們兩都喊了幫手,慧通請的是他的師叔,我心想這應(yīng)該是個前輩高人,李長生則是皺著眉頭,有些不情愿的撥打了一個電話,他苦口婆心的說了大半個小時(shí),電話那頭才算是同意,李長生擦了擦汗,嘀咕道:“真是個怪人。”
我看他的臉色覺得不對,問道:“怎么,你請的這位不是你的朋友?”
李長生搖了搖頭,冷哼道:“我怎么可能會有這種瘋子朋友?”
“瘋子?”
“修茅山術(shù)的都是瘋子,等他來了你就知道了。”
茅山術(shù)?
嘿,又是個新名詞。
我原以為二人或許會等到援兵到達(dá)在做其他打算,可是他們卻告訴我在這之前需要解決王家村的問題。
王家村的問題,就是那些來采補(bǔ)的女鬼,在墳中待了不知道多少年,再加上土廟村那奇葩的情況,這些女人天知道多久沒見過男人,鬼是活著時(shí)候的一種延續(xù),往往生前的執(zhí)念在死后會更加擴(kuò)大,這群女鬼都是饑渴無比,如今自然要跟精壯男人沒玩沒了。
可是這樣的代價(jià)卻是精盡人亡,相信沒有哪個男人愿意,從王富貴那里得知慧通跟李長生是有道真修,全村的男人都圍了過來,祈求著二人解決這里的問題。
李長生擺足了排場,在眾人給足了他金錢和尊敬之后,才稍微抬了抬眼皮,慵懶說道:“這種害人的臟東西想必我不需要多說了,她們針對的都是壯年男人,十五歲到四十歲之間的男人,今晚在墳地集合。”
“墳地?”
有很多人不安,這可不是正常人會去的地方。
然而慧通卻是頷首說道:“諸位施主,如果信我們,就請依言照辦,若是留在村里,只怕是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們。”
慧通的聲音帶著一股子慈祥和令人信服的力量,很多人都跪下來沖著他磕了個頭,然后才回去準(zhǔn)備了。
看到這一幕李長生恨恨的說道:“禿驢別的本事沒有,蠱惑人心卻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