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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也有私生活,這本來沒什么,但是白沁當時的尿檢出了問題,也就是說,她當初吸食了違禁品,這也是她為什么會;力壓一眾炒緋聞的明星,登上各大報刊雜志,網頁論壇頭條的原因。
可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娛樂圈本來就比較亂,但是放在臺面下還好,擺在臺面就是另外一回事,白沁雖然一年多沒有出來,卻還是有一大批的粉絲的了,這件事鬧得很大。
多數的民眾還是清醒的,對于這種原則性的錯誤的態度都很嚴厲,公眾人物本來就是生活在放大鏡下的,應該個粉絲起個好的帶頭作用。
白沁的公司公關部,第一時間發布了道歉的公告,那個時候,白沁還被拘留在警察局里。
像是一個石頭,投入了平靜的湖水中,波紋漸漸的蕩開,白沁以這樣“特殊”的方式,狂轟亂炸的出現在了公眾的視野中,算是徹底的紅黑了,甚至于她多年前,曾經在劇組耍大牌,欺負新人的各種被壓下去的負面新聞,也一一的報道了出來,鬧得最兇的是,她曾經出道的時候,給了公司和她同時出道的女藝人一耳光,當時的照片被不巧被有心之人拍了下來,這么多年都不沒有事發,偏生在這個時候,被爆了出來。
被打的女藝人一時候成為了視線的焦點,算是比較有頭腦的,長槍短炮的鎂光燈下,并沒有指責白沁,也沒有借機和民眾哭訴,只是聊起了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如今的成就對得起她曾經受的委屈,所以很感謝當時的磨練,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雪上加霜本來就是圈子里的常態,白沁的沒了后臺,曾經在她這里受過氣的,自然都一一的想來踩一腳。白沁又性子高傲,在圈子里這么多年,竟然沒有一個稍微真心的朋友,這么敏感的時期,沒有一個藝人肯幫她說句話,連著白沁的經紀人,接受采訪的時候,態度也十分的微妙。
所有的過錯都被放大了無數倍,局面漸漸的不可控制,畢竟輿論的力量是不容小覷的,經過此番,白沁算是徹底的毀了。
顧寧擁著毛毯,放下了手中的雜志,最近天氣漸漸冷了起來,已經是深秋了,她走到了窗邊,眺望著遠方,這個房子的視野極為開闊,雖然樓層高了些,但是也遠離了喧囂。
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打斷了顧寧的發呆,打電話過來的趙岷。
兩個人關系倒是越來越好,經常一起約出去吃飯什么的,性格雖然不同,但是總體還算合拍,就這么不咸不淡的處著,上次沈闌來北京,還懷疑過顧寧和沈岷的關系。
事實上,兩個人在外人眼里看起來,確實是很像是一對情侶,顧寧不想解釋,沈岷也一副淡淡的態度,在外人看來,更像是默認了這一段關系。
趙岷聲音有些懶散,“顧寧,我后天出國,你要來送我嗎?咱們出來見一面。”
“嗯。”
“這樣 吧,我現在反正在外面,我去你那里吧。”
“也好。”
顧寧掛了電話,孤男寡女,兩個人倒是一點都不避險。
聽到外面門鈴響了,顧寧起身去開門,趙岷換了鞋子走了出來,顧寧家里居然有他的拖鞋,這一點趙岷還是挺自豪的。
趙岷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顧泡了一壺茶從廚房出來,便看到趙岷在看她方才擺在桌子上的雜志。
趙岷放下了雜志,笑了笑又說,“那天白沁去酒吧,是你打電話報警的吧,也是你通知媒體的吧。”
顧寧坐了下來,手太高的徐徐倒茶,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的應了聲,“嗯。”
態度大方的承認了。
趙岷喝了口熱茶,熱氣裊裊的水蒸氣,讓他長而翹的睫毛看起來有些濕潤,趙岷沖著顧寧眨了眨眼睛,“其實我還真想真知道,她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情,讓你這么對她。”
“我怎么對她的?我又不是設了圈套讓她鉆,她到了今天的地步,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怨不得別人。”頓了頓,顧寧唇角笑意淡淡的又說,“舉報不法分子,是每個公民應盡的意外,她本來就生活在鎂光燈下,我通知記者也不算是過分的事情,嗯,我還拿了五千塊錢的爆料費。”
趙岷看著顧寧,這個人連著針對人,都是這么的理直氣壯,他想了想又說,“這么大的新聞,五千塊的暴料費會不會有點少了?雖然白沁不算是一線,但是這么大的新聞,怎么樣也不該這點爆料費。”
顧寧喝了一口茶,聲音淡淡的說,“對我來說,她就值這么多錢,嗯,還有點多了。”
“……”
趙岷默默在心里想,真是故人誠不欺我也,“唯有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是真理啊,他得小心點才好,千萬不要得罪了眼前的這個母夜叉。
顧寧這性子,能直面而上去追的男人,那都是勇士……比如那個白辰煜……
想到了白辰煜,趙岷又說,“反正我要走了,告訴你也無妨,上次你的電影會過審,其實是白辰煜幫忙了,不過他不想讓你知道,所以就讓把功勞給了趙鑒,然后趙鑒就把厚臉皮的把功勞往自己的身上攬了。”
顧寧一怔,半響沒說話。
趙岷見顧寧沒說話,笑了笑,接著又說,“其實我也不喜歡白辰煜的,他們那樣的人,習慣了被人恭維,很難和人平視去說話,也習慣了去發號施令,那樣的愛就像是枷鎖一樣,不適合你。還不如你的小混混,至少他是全心全意的對你的。”
顧寧臉上表情一直淡淡的,看著趙岷,“沒想到,你倒是看得通透,這次出國,什么時候回來?”
趙岷的臉色瞬間黯淡了下來,“這個說不準,也許永遠不回來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可以選擇的話,誰又回去想背井離鄉,一輩子都不回來,不過這樣說起來,這里確實也沒什么可留戀的,不如走得痛快。”
“趙鑒知道你的想法嗎?”顧寧的語氣聽起來波瀾不驚,就像是在問一個很普通的問題。
趙岷的身體怔了下,眼里似有傷痛,但是下一秒又恢復了平靜,他勾起了唇角,眼睛定定的看著顧寧,“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也是,你那么聰明,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段時間謝謝你陪著我,讓我不至于太無聊,也能有個地方可以避一下。”
顧寧把空了的杯子斟滿,安靜的房間里,只有潺潺的水聲,她聲音平淡的說,“我認識一個人,他可以幫你,你去了國外后,想辦法去阿根廷,那個人會接應你,他會幫你弄一個假的身份,你在那邊之后,和現在的一切都斷了關系,這樣誰都找不到你,不過你要想清楚,你是不是真的能割舍的下。”
顧寧的態度太過于平靜,像是再說無關緊要的事情,這么的淡定,反而讓趙岷有些的不知所措,完全的愣在了那里。
半響,趙岷才回過神,“有什么割舍不下的,我了無牽掛,要說割舍不下,我還有些舍不得你。”趙岷靠在沙發上,整個背部貼在沙發上,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我又不是姓趙的兒子,趙鑒知道我不是他家老頭的兒子,居然會肯承認我的身份,還幫著我包庇,給了我公司的股份,真是大方啊,不知道他在低下的老爹知道,會不會氣活過來。嗯,我是李淑二十年前,和其他人亂搞懷孕的,連著她本人,都不知道到底懷的是誰的種,不過當時她有來往的男人里,姓趙的人傻錢多罷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喜當爹了。”
趙岷的聲音聽不出喜悲,頓了頓,趙岷又說,“那個姓趙的真是個蠢貨,如果那個女人當初懷的真的是他的種,又怎么會肯不吭聲十幾年,一直到他的快掛了才站了出來。”
趙岷眼神放空,過了許久才總結說,“那個女人知道老頭子快死了,以后沒人給錢了,所以她咬了咬牙,干脆把我拋售了。”
他自從懂事后,就沒有叫過媽媽,也沒有叫過名字,而是用“那個女人”來代稱。
顧寧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趙岷的肩膀,“我會讓人幫你準備好新的身份,還有一筆錢,這是這五年來,會所的所有盈利,算是一次性買斷吧,這么算起來,其實還是你虧了。不過有了這筆錢,你不吸毒不賭,應該能生活的很好的。”
趙岷看著顧寧,眨了眨眼睛,苦笑道,“這算什么啊,我說了這么久,和你推心置腹的,你就不發表一下感想……至少,至少也該安慰一下,說我一切都會過去的之類的……”
“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的人生,你能說出來,至少說明已經開懷了,我不是你,所以不能感同身受,安慰的話,又能有什么用?”
趙岷詫異的看著顧寧,終于笑了出來,笑得肩膀聳動,“你果然和其他的人不同,說實話,認識你我很幸運。”
“不,認識你,是我的幸運。”顧寧聲音淡淡的反駁道。
趙岷止住了笑,整個人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不再說話,像是睡著了一樣,眼角隱約有淚,睫毛的陰影投射在眼睛的下方,側面像是一幅完美的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