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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鸝見狀,和姑娘相視一眼,厭倦地嘆了口氣。
“你怎么窮追不舍啊!我不是說過了嘛,我是穿白衣服,但是我不姓白,也不是什么白蛇,你還窮追不舍作甚!”姑娘無奈地低頭把玩著手中墨荷寶傘,眼底帶著幾分不屑。
黃曜見她居然對一只蟾蜍在說話,只以為她在逗自己玩,便無奈地笑了笑,拱手對那二位姑娘說道:“姑娘定是害怕這么大的蟾蜍,不才這就去趕它離開!”
這樣說著,黃曜走到那只蟾蜍面前,揚手想趕走它:“蟾蜍大哥,你快走吧,別在這嚇唬兩位弱女子。”
可那蟾蜍冷冷地瞪著他,眼珠子滾了又滾,居然冷冷回道:“誰是你大哥!我還是你大爺呢!本仙可不是蟾蜍!”
說罷,那蟾蜍一個旋轉,竟旋成一個綠衣男子的模樣,倒有幾分英俊,只是細眉細眼,看上去就是個奸佞小人。
“你!”見一只蟾蜍居然說話,還變成了人形,黃曜大吃一驚“鬼啊”,大叫著向后退去,癱坐在椅子上:“成精了,這只蟾蜍成精了!”
姑娘看著他嚇得臉色煞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她又對蟾蜍說道:“你倒是敢稱仙,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蛤、蟆樣兒!”
“本仙還不是為了找你才投胎誤投成畜生道!”蟾蜍冷哼一聲,往庭中爬了幾步,留下了四道不利索的水跡:“白兒,你快隨我回去成親吧,我們可以在蓮池里自由自在地嬉戲……”
“嬉戲你個頭!你腦子有病嘛!”姑娘聽它這樣恬不知恥,心中惱怒,只說道:“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東西,我都說了我不是白蛇,你找錯人了!還不快滾!”
“我怎么可能認錯,西瑤池里,我和你同在里面修煉那么久!你怎么敢和羅漢私通,都被趕下天庭還不知悔改!”那蟾蜍大言不慚,拍著胸脯說道,說完還看了看紅鸝,笑道:“你說是嗎?小青?”
“小青?你眼瞎嗎?看不出來我穿的是紅衣服!”紅鸝又氣又笑,恨不得把他眼珠子摳出來。
“對啊,你一直陪在你姐姐身邊,你從前是青色的小蛇啊,怎么如今變紅了?莫不是被煮熟了?”蟾蜍撓了撓腦袋,完全沒看到紅鸝咬牙切齒的樣子,又問道:“不過你怎么比你姐姐老那么多,是不是這幾年不注意保養?幸虧我當時沒看上你!”
“你!”紅鸝探起雙手,探起雙手就朝他攻去,那蟾蜍卻靈活得緊,只往后一閃,便躲開了,他一反先前呆傻,冷笑一聲:“方才跟你鬧著玩呢!你是九尾火狐,以為我當真看不出嘛!”
他看了看面前面色陰沉的白衫女子,冷道:“你不能再錯下去了!你今日一定要隨我回去成親,你沒得選!”
“哼,那你要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這本事!”姑娘也站起了身子,冷笑一聲,手中墨荷寶傘斜著一橫,橫出了寶劍的氣勢。
一旁嚇得半死的黃曜見狀慌忙站了起來,走到姑娘身前擋住他:“蟾蜍大仙,這成親之事得兩個人……”
話音未落,那蟾蜍便化出一把寶劍,朝他刺去。姑娘見狀,一腳把他踹到一旁,這才險險躲開。
那蟾蜍見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竟吐長了舌頭,朝姑娘卷去。姑娘冷哼一聲,回身一避,電光火石之間,居然探手死死抓住了那猩紅色長舌。
“自己的舌頭不好好收著,該給你剪了才是!”她冷笑道,接著使勁向前一放,那勁道帶著蟾蜍彈出了堂內。
見他不見了人影,姑娘才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己手,拿起身旁帕子擦了又擦。
“你怎么竟是招惹這些臟東西?”紅鸝見姑娘又趕走了一次那只鍥而不舍的蟾蜍,只上前笑道。
“不過沒了他們倒是沒什么趣味了!”姑娘搖頭笑了笑,又擦拭了一遍手,剛想捧起茶來飲一口,一打眼卻看到那個黃曜居然還在。
“行吧,那會你說你叫扶橋?”姑娘從容淡定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剛才那一幕只是日常慣有的菜品,不需要給他時間去消化。
“啊?”黃曜聽她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只好暗自擦了把細汗,心道,還真是自己到哪里都能碰到這些什么神鬼之事啊!他小心問道:“不才敢問姑娘,剛才是怎么一回事?”
“哦,剛才來了一只癩蛤/蟆。”
“然后呢?”
“然后我趕走了它。”姑娘淡淡回道。
“啊?這……”
您這相當于什么都沒有說嘛!扶橋還想問什么,卻見紅鸝看向自己的目光滿是威脅,似乎在說莫要多事。當下他也不敢多問,怕知道得太多會被殺人滅口,只好規矩回道:“是,不才字扶橋。”
姑娘這才緩了臉色,問道:“哦,‘春風扶雨過橋東’,不錯。來,說說看,你有何迷惘?”
這個書生看起來倒有幾分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