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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夭夭頭痛欲裂撐著腦袋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四周她已經(jīng)回了府,邊按著腦袋邊回想,昨天她和寧子玦不歡而散,她心情不好就央著老板娘討了杏子酒喝,喝著喝著就睡著了,之后的事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聽到動靜長袖推門進來,“小姐你可醒了,這日頭馬上就奔正午了。”
“昨天,我怎么回來的?”
說到這長袖興致昂揚,仰著小下巴說:“當(dāng)然是姑爺啦,小姐你是沒看見,姑爺當(dāng)著那一大院子的人直接就把你抱走了。”
他,把她抱走了?賈夭夭微微臉紅。
長袖看著自家小姐的樣子搖了搖頭又皺眉道:“小姐,你昨天為什么要跟姑爺吵架啊?姑爺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走了?去哪兒了?”
“今兒早宮里來了圣旨姑爺叫我們不要吵你睡覺,說是請子清小姐去了宮里做客,姑爺聽了就出門了,大概是去宮里了吧。”
賈夭夭聽后有些驚訝,昨晚皇上過來帶走了子清,沒想到竟把人帶到宮里去了。
她一早上興致淡淡沒什么精神吃了點東西就開始坐在院子里發(fā)呆。她看出他的慌張,他的擔(dān)心,那她便讓他放心,不想說便不說吧。他說要納妾她縱然心里千般百般的不愿卻也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小氣答應(yīng)了。對表哥,他。。。。。。
對了,表哥!他昨日帶走了表哥,臨走前的表情實在不善,表哥,沒事吧?
中午食欲全無將就著吃了些糕點填了填,日頭漸落,平日里該回了的人今日卻是一點聲音都沒有。莫不是又去書房了?
“長袖你去問問管家相公今日回來了沒?”
不一會兒長袖回來,道:“小姐,管家說姑爺今兒還沒回來呢,不過差了小兵過來傳話讓管家送飯到練兵場。”
練兵場?
長袖扶著賈夭夭從馬車上下來,一進門就被兩個手持兵器的士兵攔下,他們見著賈夭夭愣了一會兒,這練兵場全年都是大老爺們兒就連里面掃地的都是老爺子這會兒難得見著個女的長得還跟花兒似的皮膚也白生生的比他們將軍還白,這可不得好好瞅瞅。
長袖見他們直愣愣的看著自家小姐有些生氣,“你們看什么呢?還不趕緊放我們進去?”
兩個士兵緩過神來有些尷尬,便吼道,“練兵場是軍事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nèi)。”
長袖還想跟他們吵突然想起出門前管家給她的牌子,她拿出來,“看清楚了,這可是將軍府的令牌。”
那倆士兵上去瞅了瞅還真是,連忙就放了行。心里頭琢磨這誰啊,還有將軍的令牌。
賈夭夭沖他們頷首之后往里走,長袖跟上去,“小姐,這姑爺?shù)牧钆普婧檬梗窃蹅兿麓稳ァ!!!!!!?
乖乖隆地咚,這美人是將軍的媳婦兒啊!他們剛剛把將軍夫人攔下來了,他們剛剛吼將軍夫人了。想著將軍今早那兇神惡煞那樣,要是被他知道他手下兩個新兵蛋子把她媳婦兇了,不禁伸手摸了摸脖子,但愿腦袋能在上頭多呆一會兒。
練兵場跟宅子不一樣,不是生活的地方所以一路走過來一片荒蕪沒見著半寸草木,散落的兵器倒是遍地開花,輕微的鐵銹味在空氣中蔓延,還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賈夭夭不由得往那個方向走去,長袖不解,
“小姐,你這是去哪里啊?這里這么大待會兒再。。。。。。呀,好大一棵樹啊。”
仰頭,面前的這棵樹高出圍欄一大截看著有好幾個房屋高,直挺挺的立在平地上,初春的季節(jié)已經(jīng)生的茂密,枝葉已經(jīng)開始抽條了。
“這棵樟樹長得真大,不過這么早就長葉子也是挺少見的。。。。。。”
賈夭夭奇,“這是樟樹?”
“是啊,樟樹很好分辨的,這種樹啊氣味很濃的。”說到這,長袖歪頭,“小姐,你沒聞到嗎?”
聞道了,就是聞到了才會過來。
長袖扯了扯賈夭夭,“小姐咱們走吧,我聞不慣這個味道,太沖了。”
賈夭夭走了幾步又回頭望了望那棵孤零零的樹,孜然一身,看上去,那么寂寞。
會沖嗎?可是她很喜歡這個味道呀。
忽然她停住了身子直直的望著前方,長袖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姑爺?”
賈夭夭望著他,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他穿著練武服的樣子,頭發(fā)高高豎起白色的吊打上衣下身黑色麻褲,褲擺收進短靴,平日里被寬大的衣袖遮住的精壯身材顯露無遺,肌肉平滑不突兀卻又真實存在。神情冷峻此時看起來略帶疲倦,平日里她都不知道原來他每日下了朝都會來這里操練士兵,練完之后才重新穿上官服回家,所以他的身上才會帶著淡淡的樟樹和汗水的味道。他從來沒跟她說過這個事情,所以她一直以為他只是出去上朝,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并沒有自己以為的那么了解他。
長袖興奮的揮著手,“姑爺,小姐在這里,我們來給你送飯了。”
寧子玦剛練完一身汗正想走到樹下休息,就聽見有人喊他,望過去看見賈夭夭,站定,抿了抿唇。
長袖奇怪,“小姐,姑爺怎么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