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就一個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衣掩唇嬌笑:“沒想到李公子還記得奴家,奴家真是受寵若驚。”
“兩位姑娘如此驚艷絕倫,才華出眾,想來,這京都該是沒有男子見了二位還能忘懷的吧。”
“李公子說笑了,這京都,也不是人人都想記得奴家。”說著她有意無意的往寧子玦身上斜了一眼。
賈夭夭感覺到寧子玦已經(jīng)有些坐立不安,開口道:“紅衣姐姐,夭夭都好久沒看你跳舞了,今日是我生辰,你跳一支舞送給我好不好?”
紅衣的眼睛在她和寧子玦身上轉(zhuǎn)了幾圈最終停在了賈夭夭身上,答道:“好啊。”
她差長袖取來琵琶,憐花樓雙生花魁,藍(lán)衣琵琶出神入化紅衣起舞驚鴻若影,在京都幾乎沒有男人不知道,三不五時就會傳出有人昨晚又在憐花樓一擲千金只望得能買下她們二人一夜相陪,但美人相陪并非每次都能如愿,整個憐花樓只有她們二人有挑客的權(quán)利。她們挑客看三點,第一看臉第二看才第三看權(quán),三點中滿足任意一點就能得美人相陪,若是一夜投機兩位美人傾心那酬金就免了。故此總有前仆后繼的男人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而來到這憐花樓的,其中不乏名門權(quán)貴,其中就有皇上的六弟六王爺。所謂大樹底下好乘涼就是這個道理,有些嘴碎的人也就只敢說說從沒聽說有人敢在憐花樓真鬧得。酒坊的小廝說她們是清倌兒也沒錯,確實是賣藝不賣身但是懂行的都知道所謂賣藝不賣身只是人家不愿意搭理你若是兩廂情愿一夜春宵那就不同了。
人群漸漸被她們吸引過來將那個小亭子圍得水泄不通,賈夭夭他們站在最里面,李策饒有興致地合著拍子一下一下的拍著手中的扇子頭時不時的輕點著,寧家兄妹臉色就有些難看了都一致的惡狠狠地瞪著他那眼神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
賈夭夭拽了拽寧子清的衣袖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寧子清點了點頭又狠狠的瞪了眼滿眼只有歌舞的男子這才牽了賈夭夭的手往外走。
賈夭夭的手被一把拽住,寧子玦面色不虞僵硬的問:“你去哪里?”
“。。。。。。膳房。”
寧子玦臉色變了變,松了口氣卻又有些失望,拽著她的手松了又緊最后干巴巴道:“。。。。。。我跟你一起去。”
賈夭夭看了他一會兒,“。。。。。。好。”
膳房早就開始準(zhǔn)備了,老遠(yuǎn)就聞到各種香味,寧子清一路走來興致缺缺聞到食物的味道后才顯出微微的興致,摸了摸肚子癟嘴道:
“都是那個神經(jīng)病氣的我肚子都餓了。”而后伸手使勁搓著嘴巴生生被她搓的血紅,嘴里還不停道:“真是惡心死了,惡心!”
賈夭夭忙拿下她的手用帕子輕輕拭著被她擦出血滴的地方,“干什么呢?你瞧瞧這都出血了,待會兒怎么吃東西?”
寧子清想到傷口觸鹽巴的酸爽一時后悔不已,又開始躲到一邊詛咒某個花容月貌的男子。
李策打了個噴嚏用食指頂了頂鼻尖,臉上掛著笑頭不動眼神輕輕斜到一邊卻發(fā)現(xiàn)那個位置空空如也,轉(zhuǎn)過頭四周都沒找到,嘴角頓時沉了下去。
寧子玦看著賈夭夭細(xì)心的給寧子清擦著嘴角細(xì)聲細(xì)氣的樣子心里不知怎得竟相當(dāng)不舒服,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只能沉著臉跟在后面。
“哇這個真好看,嫂子這什么啊?”寧子清指著一塊被雕成五葉花瓣形狀晶瑩剔透又帶些粉嫩瓊脂狀的糕點問道,伸手就要去拿。
賈夭夭拍掉她的手,“這是已經(jīng)裝好的待會兒就要送出去了。”走到另一邊拿起一塊還沒雕型的四方狀的遞給她,“你要是現(xiàn)在想吃就吃這種。”
寧子清就著賈夭夭的手張嘴咬下,好吃的瞇起眼睛,胡亂的點了點頭就跑到別的地方去叼吃的了。
寧子玦看了看溜走的寧子清又看了看賈夭夭剛剛喂她的那只手,抿了抿嘴。走上前抓住正在擦手的賈夭夭低聲道:“你沒話要跟我說嗎?”
賈夭夭停下動作沉默了一會兒,道:“沒有。”
“你也沒話要問我?”
“。。。。。。沒有。”
寧子玦氣急敗壞,“你就一點兒也不想知道我做了什么?你。。。。。。”
“相公。”賈夭夭抬頭望著他,笑了笑,聲音緩慢軟糯:“相公,這是你自己的事,你如果想跟我說,我就聽著,你要是不想說,那就不用說,我沒關(guān)系的。”
她說的這么理所當(dāng)然他一時竟被她堵得啞口無言。
想說就說,不說就不說,沒關(guān)系的。真是個賢惠的妻子啊,怎么他媽這么賢惠呢?
寧子玦看著她安安靜靜的表情,波瀾不驚的模樣竟笑了出來,他捏著她的下巴邪笑道:“那是不是說哪天老子再娶個女的回來暖床也不用跟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