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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她自己請的,都是些憑手藝吃飯的能人,五花八門什么人都有,像是杏花酒坊的老板娘,不光長得風流釀的杏花酒也是京都一絕她十分喜歡喝,可是央了這么些年也沒把配方套出來。像是來財客棧的搖錢樹說書先生錢老二,不惑的年紀平日除了說書對京都發生的事情也一清二楚不知道尋得什么門道她在未出嫁前就是聽的他的嘴里說的關于寧子玦的事情,是以她相當感謝這位老先生。
再像是憐香樓的雙生花魁,紅衣藍衣。
說到這個淵源那真是她這輩子做過最出格的事情了,說是那日她又是嘴饞想著去買兩壺杏花酒來喝順便再去要要配方。說來也巧她一進門就看見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正結完賬往外走因著實在長得好看她不由多看了幾眼。
“欸,回魂兒了。”
賈夭夭走過去看見老板娘側身靠在桌子上一手拿著酒瓶兩頰緋紅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她好奇到,
“剛剛那兩個女子,老板你認識”
老板娘換了個姿勢沖她笑道語氣調侃:“這可不是你一個未出閣的嬌滴滴的小姐應該知道的。”
賈夭夭聽著沒有說話歪頭思考,邊上的年輕小廝反駁道:“掌柜的你不要亂說,紅衣小姐和藍衣小姐是清倌兒,賣藝不賣身的。”
老板娘聞言哈哈大笑,“怎么,姐姐我說了你的夢中情人你生氣了?”‘
那小廝年輕聽的這般直白的調侃一時紅了臉氣沖沖的走了。
老板娘又笑了一會兒沖她眨了眨眼睛,道:“你爹娘今天在沒在家?”
賈夭夭莫名:“他們昨日外出了。”
老板娘打了個響指,拉著她往外走,
“走,姐姐帶你去見夢中情人。”
雖然她寧死不從但最后還是被換了衣服扯進了京都的花樓之首,憐花樓。
那天晚上她真算是長了見識了,至于,是什么見識,真真是不足為外人道也的見識。
“小千金,這里來。”
他們正在一處隱蔽的亭子里聊天,老板娘手里依舊拿著一個酒瓶,此時正伸出手沖她搖了搖。
賈夭夭沖她揮手,回頭對寧子玦道:“相公我們過去吧。”
殊不知寧子玦正想著怎樣才能悄無聲息的繞過那個亭子。他四處望了望,忽然一喜,他背過身調整了一下表情,手指了一個方向面無表情對賈夭夭說:“你先過去,我去叫子清。”
賈夭夭順著他看去果然見最早進去的寧子清和李策,兩人不知又發生了什么爭吵,寧子清滿臉通紅向來云淡風輕的李策面色竟然也有些難看。
她沖寧子玦點了點頭,就向亭子走去。
老板娘斜著身子倚在亭柱上慢悠悠道:“咦,大將軍怎么走了?莫不是瞧不上咱們這些平民百姓?”
賈夭夭還沒說話說書先生便捋了捋自己的兩撮胡須一臉嚴肅道:“老板娘此言差矣,這寧將軍自入仕以來一直盡心竭力忠心耿耿地輔佐圣上,在外抵御番邦入侵在內也鎮著咱們京都平安,是咱們國里少有的忠臣大將,雖然為人清高了些,但是據說他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她深以為然的點頭,心道先生就是先生對相公還是這么了解。
這廂紅衣靠在藍衣的腿上笑出聲來,不知是笑先生還是笑話,總之笑了好一會兒止住。
賈夭夭想起寧子玦之前的反應道:“姐姐之前,見過我家相公嗎?”
老板娘喝了口酒:“小千金,這話可不能亂問哦。你紅衣姐姐是哪兒的人。”她湊近一些,“你是希望她見過,還是沒見過?”
紅衣不語笑著看她,賈夭夭說不出話。
她是希望她見過,還是沒見過呢?
她被盯得心慌,忽而紅衣看向她身后笑意更濃。
賈夭夭回頭,寧子玦已經帶著他們二人回來了。寧子玦見著紅衣扭頭忿忿的瞪了李策一眼。李策過來的時候臉色還有些陰現下見著紅衣用扇子支著下巴斜了寧子清一眼笑得一臉陰險狡詐。
眾人見到李策臉上都是不加掩飾的驚艷,只獨獨紅衣藍衣,紅衣一臉興致盎然藍衣則是從頭到尾的沒有表情,好在在座的各位都已經習慣了。
賈夭夭還在想著寧子玦已經攬過她坐到一邊,在賈夭夭看不見的地方給了李策一個警告的眼神。
然而李策終究是叫他失望了,他笑了笑,開口道:
“紅衣姑娘,藍衣姑娘,真是好久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