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耳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將一個酒壇遞給他:“敢不敢嘗嘗看,你把它喝完我就幫你把周圍的桃花都趕走。”
文軒看了看我手中的酒壇,又看了一眼紅著臉朝這邊走過來的姑娘,伸手將酒壇接過:“希望你說話算話。”
我點頭,看著文軒拿過酒壇,寬大的袖袍將他半張臉都遮住,篝火照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不一會的時間,一壇酒已見底,他很隨意的拿著,酒壇在他手上化作碎片掉在地上,還真是優雅的人,想看他砸酒壇都不行。
文軒回過頭來看我,白玉般的臉上因為酒精染上幾分醉意,我走過去站在他旁邊:“夫君,你真厲害!”,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走過來的女子都聽到。
我看到她們失望的垂下頭,看了我們一眼都很識趣的走開。
“這是一勞永逸的辦法,我們再喝。”
文軒看著我愣了一下,沒有拒絕,接過酒壇和我一起繼續喝酒。
周圍人數眾多,有酒液流下來滴在文軒的袖袍上,文軒看著皺了皺眉,揮手想斬斷袖袍,我拉住他,趁他回頭的時機將酒水灑在他身上。
文軒察覺到上當,皺著眉頭要來搶我的酒壇,我搬起剩下的酒水順著嘴巴往下倒,酒液淋在我的臉上、衣襟上、袖口,我將酒壇放下,看看他再看看我,大笑出聲“文軒公子,活在人群中的感覺怎么樣?”
四周都是歡樂的人群,他們沒有高雅的姿態,沒有一絲不茍的言行,但我感到快樂,他們的笑容很真實,真實的感染著我。
正好烤架上的肉好了,文軒主動拿起一串放入嘴里,吃得很優雅,但眼睛里染上了些許笑意。
直到月上中天,喧鬧的人群染上疲態,小青小翠壓著我往客棧走。
文軒也喝醉了,整個人柔和了很多,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小青說,文軒過來快一年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個樣子,真實活在身邊的樣子。
回客棧要經過一條小巷,小青扶著文軒走在前面,小翠在后面跟著我。小青率先哼起了曲子,歪歪扭扭摸不著調的曲子在月夜里聽起來倒有幾分空靈和詼諧。
到了巷子口,文軒突然停了下來,眨眼的時間,文軒眼里的迷霧盡數散去,眼底一片清明。
巷子里出現一批黑衣刺客,文軒上前一步,小青小翠一左一右護在我身邊。
“護好她。”刺客發難,文軒率先迎了上去,身影在刺客中穿梭,月白的袍在月影下劃下優美的弧度。
文軒十六歲拿下文武狀元,其風采被人爭相傳誦,這是我第一次見他動武,見他從幾把刀子間的縫隙中穿過,轉眼繞到刺客后面,迅速將他們放倒,還能在刺客反應的間隙,將長劍上的血漬擦拭干凈。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六個刺客全部躺尸。
文軒站在刺客堆里,眼里的神色俱是悲憫。
“小心!”,伴隨著一聲尖叫,袁柳突然從角落里竄了出來,身子擋在文軒身后,一支長箭穿透她的后背,血順著射穿的箭頭流下來,滴在地上像一朵盛開的罌粟花。
“公……子”,袁柳一笑,身子倒下來像冷風中顫抖的秋葉,嘴角不停的有鮮血冒出,她費力的睜大眼睛看著文軒,嘴角帶著滿足的笑,“能死在……公子懷里……真好。”
她費力的說完這句話,伸出的手從半空中落下,再無生息。
我別過臉去,伸手往臉上一抹,抹到一手濕意。
袁柳真的好傻,箭射過來她站那么遠都感覺到了,以文軒的身手,不可能不知道,即使她不站出來,文軒也能躲過去,但她毫不猶豫的擋了這一箭。
在喜歡的人面前,行動總是比智商來得更快,我自己又何嘗不是。
文軒把袁柳葬在紫霧山腳下,文軒親自挖的坑,親自造的墓。
天上下起了迷迷蒙蒙的小雨,文軒說:“希望下輩子你能遇到好人家,不要遇到我,也不要遇到他,我們都不是好人。”
文軒說完這句話轉身,看到我站在不遠處,也是第一次,我從文軒口中聽到了我從賜婚到拒婚最完整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