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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么時候開始練武?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當心學的東西都忘光了。”衛離將她的一雙小腳擱在腿上,手指在寶鞋的鞋口處打轉,感受她纖細腳踝的細滑與柔嫩。
若雪想縮回腳,他微涼的大掌卻扣著不放,語聲異常溫柔地哄道:“你到底要氣到何時?都快半個月了,氣還沒消?”以往她要是有什么不滿,最多也只是說說而已,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一氣就是十來天。
“我沒有生氣。”若雪腳拿不回來,只好坐在他身邊:“你做事樣樣完美,要說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就是你,我如果還生你的氣……”她頓了頓,揚唇一笑:“那我豈不是太不知好歹了?我就是生我自己的氣,也不會生你的氣。”
正文 、 072 金龜婿金龜子
更新時間:2014-8-20 0:12:01 本章字數:9670
她唇邊的淺笑純粹而干凈,不含敷衍,沒有諷意,更沒有一絲做作,只有發自內心的真誠和愉悅,猶如盛夏的蓮,清雅動人,絕俗脫塵。配上那黑水晶般的冷艷雙眸,以及長卷如蝶羽般的睫毛,越發顯得容顏精致,眉目如畫。
衛離垂眸盯著她,修睫半掩,眸色深深,神情專注無比,想找出她臉上哪怕一絲半點的惱意。因為女孩這些天明顯是同他慪氣,一副對他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樣。
“衛離,我沒有生氣,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若雪再次重申,喚出口的是衛離,而不是大哥。
她的確沒有生氣,雖然有許多穿越人士穿越成皇后和公主,甚至到女尊世界,一個個在異世都混的風生水起,美男成群。可若雪卻覺得別人遠遠及不上自己幸運,盡管有個多余的手指頭,但她卻收獲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遇上了衛離。她雖然無法將心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但是她的心里卻是明白的。
“我不要你的感激。”衛離磁性的聲音略帶沙啞。
我不要你的感激,救你固然是舉手之勞,疼你是因為你的外表和性情格外的讓人憐惜。但你在生活中帶給我的快樂和滿足,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
你帶給我許多的意外和重重驚喜,而那些,是傾盡世間一切也難買到!
光這樣看著你一天天的長大,一天天的變化,我的心就盈滿無盡的歡喜,有種難以言喻的驕傲!
所以,我不要你的感激!
因為我得到的更多!
我才是該感激你的人,你不僅充實了我的生命;更充實了我的生活;填滿我所有的空虛!讓我覺得這一路繁華似錦,艷陽高照,所有的艱辛和苦難猶如過往云煙,不復存在。
“不要我的感激要什么?”若雪煽完情后,馬上收斂了笑臉,伸腳踢了踢他,惡聲惡氣地道:“又要我做你童養媳嗎?”
“有我這樣人人視為金龜婿的男子做你未來的相公不好嗎?”衛離笑吟吟的反問,眉眼生花,風流宛然。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還金龜婿?金龜子還差不多。”盡管他說的是事實,若雪卻為之失笑,笑若三月桃花。
看來是真不生氣了。衛離打蛇隨棍上,伸手過去抱她,聲音溫柔似水:“先用膳,吃飽了你要怎樣都可以。”
若雪有些遲疑。
“外面誰也沒有,我也沒吃,你當陪陪我。”
若雪低頭看了看那雙坑腳的鞋子,毫不猶豫的伸臂攬住他的脖子,惡人先告狀:“都是你造的孽,怎么也解不開,是想摔死我一了百了吧!你說你怎么就這么可惡呢?”
衛離輕松地托著她往外走,但笑不語——她沒有拒絕他,還肯主動,他難免覺得受寵若驚。
對于她夸大其辭的指責,他悉數領下,再說沒有這解不開的鞋子做媒介,他怎么找理由和她合好如初。
做了簡單的梳洗,兩人才去外間用膳。
上好的檀木雕花桌上擺放著各色早膳,熱氣騰騰,香氣撲鼻。衛離坐到到椅子上就不放人了,遭受了這么多天的冷漠對待,尋求點安慰不過份吧。
若雪也懶得計較坐得是椅子還是肉墊,她著實餓壞了,衛焰的離開已成了既定的事實,兄弟姐妹再要好也是有分開的一天的,她要早點適應才好。再說衛離想要做什么,那是不達目的不死心的非人類,她不想和他白費力氣,所以由著他去。
早說過,習慣是個可怕的東西,習慣會成自然。
“最近好像瘦了,不會真在減什么肥吧?”衛離皺著眉頭感受腿上的重量,拿著勺子喂她吃梗米粥。
若雪覺得衛離著實有做奶媽的潛質,雖然他是男的,自己這娃兒也太大了點,但絲毫不影響其發揮。喂起孩子來有模有樣的,一口粥一口菜,一舉一動都透著嫻熟和優雅。
“你也吃,我自己來。”畢竟不是真的小包子,若雪示意自己來:“那天是說著玩的,沒有減肥。”
衛離語氣幽幽,難掩酸意:“那就是為衛焰瘦的,他可真是好命。”又是幫他收拾行李,又是給他做背心,還熬夜趕做,能不瘦嗎,她什么時候對他這么好過?
“他都要走了,我只想能為他做些什么,這樣心里不那么難受。”若雪認真地道:“我倒希望好運常伴他。”
衛焰去軍營,母親和若雪都難過不已,不想破壞兩人間難得的氣氛,衛離巧妙的帶開話題:“若雪,上次的事我想了許多,以后我不會再胡亂干涉你的事情了,你那些函件想放哪就放哪,保證沒人動你的。”
“天要下紅雨了?”若雪睨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衛離垂下眸子,抿了一口香甜軟糯的粥,他也不想啦,可這不是迫于形式么,小姑娘生氣是沒生氣,但每每得知他偷瞧信件的時候,臉色明顯不好。小的時候還好哄些,越大越不好哄了,他再不改的話,她恐怕只會離他越來越遠。
再說想知道什么,也不一定只有偷瞧信件這一條路可走,條條大路到京城,難不住想使壞的人。
他若無其事的挾了個雞蛋餅送到她嘴邊,“大哥在你心里就這么點信用?”
若雪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的臉,吃完餅才慢吞吞地說:“衛離,你臉上戴著人皮面具吧,肯定是的。”
“為什么這么說?大哥戴沒戴面具你不知道嗎?”衛離不動聲色的將她攬緊了一些。
若雪伸出一指去刮他的臉:“你說你怎么就能撒起謊來面不改色,心不跳呢?”
喀噔,衛離的心漏跳了一拍,臉上卻半點不顯,很平靜地道:“久經歷練便可以學到這本事了,你想學的話,大哥可以教你。”
若雪冷哼了一聲,低頭喝粥。
“若雪?你不信大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