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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這個被司馬成德說成腦抽的女修九微瀾蹲守在了石塔寺外的樹梢上,等著司馬成德踏入寺廟內。
玄天宗石塔寺。
是郁止回到玄天宗后,由掌門專門為他所設的寺廟,他因是佛修之身,又喜歡清凈,平日里除了一些門派的工作和任務外,都待在這個地方。
石塔寺位于玄天宗的右山頂,寺中石塔林立,平日里許多玄天宗的弟子進來送吃食常常迷失在里面,轉不到方向。
九微瀾準備等司馬成德入了石塔林后,在林外四周布下陣法,將其困在石塔寺中,等魁首擂臺賽一結束,她再放他出來。
“來了!”
一個玄黑身影從石階下緩緩上來,九微瀾抬手召出一道結界,將自己隱藏了起來。
司馬成德沒注意到樹上的人影,他踏入了石塔寺的石塔群中,朝著里面深處走去。
九微瀾一躍從樹上下來,她見他腳步都沒有停頓,反而有些疑惑:“難道這司馬成德對石塔寺很熟?”
若是這樣,她的陣法布在外面,怕是困不住他。
九微瀾猶豫了一下,拂袖在入口處設了一個標記,隨后也跟著踏入石塔群中。
她準備在石塔群內設置陣法。
石塔群果然豎立了不少石塔,這些石塔都是密封的,模樣與那些大石塔沒有區別,只是小上許多,高度和樹的高度接近。九微瀾朝其中一個石塔查看,發現石塔的每一個頂端都有一個小口,朝里面看去,好像是存放了什么圓滾滾的東西。
她若有所思的想著,繼續往深處走,腳下的步子踩著鵝卵石……突然,她的腳停了下來。
“艸!該死!”
九微瀾猛地躍上了一個石塔,伸手從里面取出了一枚圓珠:這是舍利!
許多佛修坐化后留下了舍利,舍利是布陣所用的道具!這石塔群本來就是一個陣心!
她立刻轉身看向了來的路,發現早已尋不到了,而自己留在入口處的標記也被這陣法模糊,根本探尋不到。
她也在石塔群里迷!路!了!
九微瀾無可奈何,她現在還布什么陣,自己都被困在了里頭。
環顧四周,只有遠處一棵茂密盛開的櫻花樹鶴立塔群,若要離開這里,得先到那櫻花樹附近去尋尋路線了。
她無奈之下只能朝那棵櫻花樹走去。
樹影越來越近,從它茂密生長的枝葉來看,至少是一棵百年老樹。或許是正逢時節,嫩紅的花瓣掛滿了枝頭,風一吹簌簌落下來,漫天飛揚而起。
那些花瓣從九微瀾的發間飄過,落到了腳下,彼時她才注意到自己已走到了樹下,腳底是一大片粉色花瓣。
除了她以外,樹下還站著一人。
那人背手而立,素衣僧服,挺拔的身子被粉色花瓣撒了一身,剎那風姿,不似凡塵中人。
是郁止?
“郁止法師?”
九微瀾上前一步,出聲喚道。
第53章 郁止的元神? 乖巧的蹲在一旁看她:“……
聽到了九微瀾的聲音, 那個背影緩緩轉過了身。
確實是郁止。
同樣的僧衣,同樣白玉無瑕精致面容,但或許是立在櫻花樹下的緣故, 漫天紛飛的花瓣襯得他的面容格外明媚,仿佛與平日里所見的郁止不同,眼前的郁止更鮮活一些, 九微瀾甚至看到了他微微彎起的眼眉,燦爛如光。
“我、我是誤入此地, 原本想著去看魁首的擂臺賽,結果狐嵐要拉屎, 一溜煙就跑了,我追著就到了這里。”九微瀾趕緊找了個借口解釋。
此刻遠在玄天宗外尋找郁紫烏下落的狐嵐狠狠打了個噴嚏:怎么回事?誰在背后罵他?
眼前的郁止只用一雙格外純亮的眼睛看著她, 也不說話。
這副模樣讓九微瀾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心里開始打鼓:怎么?莫非這佛修不信她?也是, 這石塔寺距離擂臺位置可是隔著兩座山頭的距離,就算給靈獸放風也不可能放這么遠……更何況此人之前已經察覺她動過鎮魔塔, 對她原本就有戒心。
九微瀾袖下的手已經緩緩張開,一股靈力在掌心下聚集:“郁止法師?”
她已起了殺心。
就在此時對面的人忽然動了起來,幾乎是措手不及來到了九微瀾跟前, 九微瀾手下聚集的靈力差點就要拍在他腦門上,那佛修竟如同孩子一般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姐姐。”
姐……姐?
九微瀾一口老痰卡在了喉嚨里, 她幾乎是不可思議盯著眼前這個佛修!
什么情況?
眼前的“郁止”雖然擁有著同樣一張精致絕美的臉,但卻表現得就像一個懵懂不問事的小孩,漂亮的臉上是明亮的微笑, 略微單薄的身子撐起一件暗紅色的僧衣,握著她的手微微泛紅:“你是專門來看我的嗎?”
有些不對勁……九微瀾眼睛瞇了瞇,她現在才察覺到, 面前這個“郁止”和之前所遇到的“郁止”心性并不相同。
二人的容貌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但這個郁止更天真生動一些,或者說更像一個活著的人;而之前她所遇到的郁止卻像一個斷了七情六欲,遁入佛門的和尚。
但因為有先入為主的關系,九微瀾覺得之前所遇到的郁止才更習慣一些,畢竟他原本就是佛修。
而面前這個如同孩子一般天真的“郁止”,她是覺得有些怪異的。
怎么回事?難道是雙生子?又或者郁止有兩個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