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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微瀾向狐嵐打聽。
狐嵐回答:“你休息的時候我去了一趟玄天宗議事廳堂,那幾個老頭的意思應該是因這一次比賽舉辦的失誤,便準備將仙逐大會的魁首讓給紫微山。”
九微瀾眼睛亮起:“這好啊,那極品法器不就到我們手上了嗎?魁首準備給誰?是步澤炎還是闞澤?”
“不知道,從修為實力上來說必然是你那個師兄闞澤,但步澤炎因為參加了兩場擂臺賽,眾位長老無法直接判定,估計是讓其二人比一場吧?!?
“那也行啊,無論是誰得了魁首,這法器都是紫微山的?!?
只要法器在自己人手里,要搶得豈不是容易的很。
等大會一結束,他們就可以拿著法器走人,到時候九微瀾再拐著闞澤離開,順手還能把法器也給帶走,想想真是開心。
“你派容螭去了哪兒?最近怎么都沒見著他?!焙鼚箾]去看九微瀾露出的一臉饞相,他只是覺得最近似乎在悄咪咪的做著什么事情,而自己并不知道。
九微瀾回道:“容螭留在玄天宗不安全,正好玄天宗弟子下山捉妖修,我便讓他趁機溜去外頭替我做準備。”
聽到“妖修”兩個字,狐嵐垂了一下眼簾,畢竟當年他與郁紫烏也曾共事過,他有些兔死狐悲的微妙心情,不過以他的修為,玄天宗的弟子應該是捉不到他的。
于是狐嵐也不再糾結他,而是繼續詢問關于容螭的事:“你雖與容螭契定了契約,但他到底只是一只小蛟龍,修為如此低,恐怕對你起不到什么幫助。”
“我知道,等仙逐大會結束后,我準備讓他去齒脊洞穴?!?
九微瀾平平淡淡一句,卻讓狐嵐渾身僵住。
“什么?齒脊洞穴?”
齒脊洞穴,遍布惡級妖獸的巢穴。
那是位于大荒最西方的地面洞穴,說是洞穴,更可以稱它為裂溝,那是非常長非常陡峭的地上裂溝,一直往下有數萬千米深,里面又黑又潮濕,居住著無數喜歡棲息在黑暗中的妖獸。
這些妖獸與開智的妖修不同,它們摒棄了人性,屈從于自己的獸性,在黑暗的洞穴中互相屠戮、撕咬,甚至吃掉對方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它們的修為會源源不斷提升,卻終生無法升階飛升。
若將容螭送入齒脊洞穴,他根本就是會尸骨無存。
“你千辛萬苦收它為靈獸,就是要他去給那些惡級妖獸當口糧?你瘋了吧?”
狐嵐幾乎是難以置信。
九微瀾未動,也未開口說一句話,只是抬起眼眸看向狐嵐,她的眼神冷漠而淡然。
那一瞬間狐嵐忽然明白,在九微瀾的心中,容螭也不過是與她從前所契定的千千萬萬靈獸一樣的存在……他若活下來,才能真正成為她的靈獸。
“我會送他一件保命的東西,在他入洞穴之前。”
良久后,他聽到九微瀾如此回答。
第51章 場面極其尷尬 郁止沒有放手,一直揪著……
玄天宗果然在第二天宣布, 此屆仙逐大會由他們讓出,將獲勝門派給了紫微山。
而大會的個人魁首由紫微山的步澤炎和闞澤之間決出。
這就代表那件極品法器必然是落在紫微山仙派手里。
九微瀾心里高興極了,無論最終魁首是步澤炎還是闞澤, 那件極品法器定然是落到她的手里。闞澤且不必說,步澤炎她可是以性命相救,送一件法器總是應當的吧?
但她面上不能表現出來, 而是繼續為闞澤加油:“師兄,我相信你這一次定能取得魁首?!?
闞澤忽的聽到九微瀾說話, 腦海立刻回想起了昨夜與九微瀾格外親近一事,臉頰瞬間緋紅, 聲音低低應道:“嗯?!?
“步師弟修為在師兄之下,魁首之爭必然是贏不過師兄的?!本盼戇€在討好, “我等著為師兄慶賀,恭喜師兄連登魁首寶座。”
“好?!标R澤心像被什么可愛的小東西撓著, 又癢又舒服。
九微瀾的臉還湊在他的身側,她一直說著話, 紅嫩的嘴唇一啟一張,闞澤垂頭靜靜看著了許久。他從前絕不會對著一個女子如此看……
又或者說,從前在他眼中, 女子和男子是一樣的,無論是師妹師弟, 他都會一視同仁救助。若有師妹靠得自己太近,他會盡量避嫌,心中只有修煉修行。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 謝薇月的身影就落入了他的眼中,她只要說話,他就會去關注;她若遇到麻煩, 他就想竭盡全力幫她解決;她有想要的東西,他就想舍下自己的全部交到她手里去。
當他第一次給九微瀾血,她握著自己的手腕不斷吸食,嘴唇觸碰在他手腕上,他竟然忘了疼痛,只覺得自己渾身滾燙,連聲音都變啞了。
那個時候他不知道什么是情,只知道自己不討厭她的觸碰,甚至喜歡她的碰觸。
等到昨日,她親吻了他,握著他的手腕,撫過他的身體,啃食他的脖頸、肩、胸膛……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情愫,他只覺得身體某一處像是要爆裂,有什么炙熱的東西攀附在他身上,蔓延至四肢百骸。
闞澤知道,這一生,他都再也無法放開眼前這個女子了……
伸手握住了九微瀾的手,他眼眸微微瀲過一絲光澤:“一切聽師妹的?!?
仙逐大會魁首的擂臺賽,定在六日后舉行。
彼時玄天宗的人還沒有抓到逃走的郁紫烏,派出去的一批元嬰期仙君歸來時,臉色都不太好。
“那妖修的修為應該至少在分神期。”其中一名仙君道。
邊上的另一名卻有些疑惑:“雖說如此,但與他打斗時我發現他的修為似乎有斷層,有些法術出手后力量明顯被削弱了?!?
“許是他修煉了旁門左道才升階的,修為不夠渾厚。”
“如今我們已經重傷了他,應該至少犯不了什么事兒了?!?
“不知道他來玄天宗到底是為了什么,總不可能就是來殺一名普通弟子的吧?”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