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方年年依然拒絕,但男子難纏得很,不押上一些就是不讓人走。應該是看她落單一個人,這才纏上來的。
不和這人過多糾纏,方年年拿了一串錢出來,就買了他口中說的“金刀大手”,拿到了票據后,她胡亂地塞進了挎包里,沒指望能獲多少利。
男子高興地站在關撲的桌子旁,看著記錄員在自己名字下面畫上一道,“開張了啊。”
男子笑嘻嘻,“還好還好,遇到個熱心腸的。”
言下之意,就是不懂行的。
“還是你運氣好。”
男人笑,要是運氣好,管事就應該分給他別人,而不是連輸十六場,快要禁賽的“金刀大手”。
他瞅著那個小姑娘落單一個人,在人群中找來找去,很顯然是在找人嘛。這個時候不靠上前說幾句好話,他這個晚上就別想開張。
看整個盤口,買“金刀大手”的就一個人,就是他賣出去的那個人,誰都知道“金刀大手”不行了,今天將是他最后一次比賽。
男人羨慕地看著同伴,如果負責別的相撲手就好了,憑借他的笑臉和三寸不爛之舌,今天晚上最起碼賺個一貫錢。
相撲區涌進來的人越來越多,方年年被推開,就再也走不進去。她可以肯定,爹娘肯定不在這兒了,他們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
方年年心下有些著急,但不敢露出形容,瓦子里人多混雜,她要是慌慌張張了,很容易就吸引來歹人的注意。
吸了一口氣,方年年鎮定下來,轉身往東走,她要去花燈集上看看。
“面具,撲滿,磨喝樂。”
入口處就聽到了叫賣聲。
方年年眼睛轉了下,走過去,看著貨架上的東西。
“姑娘要什么?我這兒的可都是能工巧匠做的,顏色鮮艷,用的木料都是軟木,絕對不重,還把邊邊角角都仔細打磨過,肯定不會磨到皮膚。”攤主看到方年年的手落在面具的方向,就知道她要什么,開口就是針對性地介紹。
每個面具都對應著一個人物,有儺戲的面具,有神話故事的面具,有高祖書中寫的人物,還有花草蟲魚,樣樣皆備,看的人眼花繚亂。
方年年抬起手,指著其中一個說:“我要這個。”
“好嘞,姑娘真是好眼光。”攤主睜著眼睛說瞎話。
方年年莞爾,接過面具后在手上把玩了一番,正如攤主說的,不重,邊角都打磨細致了,上的顏色也好,沒有什么異味。
滿意地點點頭,方年年付了錢。
摘掉了帷帽,她戴上了面具,一下子感覺視野清晰了許多。
帷帽是能夠遮擋住別人的窺看,網紗的確能透光,但在室內視線變得很暗,透過網紗看,周圍的一切都蒙上了黯淡的濾鏡,瞧著特別不舒服。
透過面具的孔洞向外看,視線略有受阻,但要比帷帽清晰、透亮,也沒有礙事兒的感覺,走在路上仿佛覺得腳底生風,沒有束縛可真好。
她和娘親說過,一定要來看花燈。現在走散了,娘親說不定會來這里找自己,與其自己獨自一個到處亂竄,還不如讓爹娘來找自己呢,更加安全。
瓦子的整體布局在方年年的腦海中緩緩打開,她知道花燈街由南向北,貫穿整個瓦子,街兩邊店鋪林立,吃喝玩樂齊全。掛了花燈熱鬧,沒有掛燈的時候就是普通的街道,類似于未來的商業街,走走停停,樂趣十五,還能買到不少外國貨物,能看到不少獲金發碧眼獲高鼻深目的外國人用不甚熟練的官話叫賣著貨品。
花燈極多,讓人目不暇接,方年年邊走邊看,與不少人擦肩而過,看的同時沒忘記留意從身邊走過的人,以防和爹娘走錯過了。
忽然,她看到前面一個身影,身形和爹爹很像,再定睛看看,連衣服也一樣,那件黑色的熊皮襖子不就是她挑的那個。爹爹還不想穿,嫌棄樣式有些跋扈,不夠低調,是她勸說著爹爹穿出來的,穿好了仿佛東北來的土財主,特別有范兒!
加快腳步走了過去,方年年笑著抓住爹爹的面具掀開,“你怎么戴了面具,還戴了大圣的呀……沈宥豫?!”
打開面具一看,壓根就不是她爹,是沈宥豫那個一看到就讓人氣不打一出來的家伙。
沈宥豫冷著臉在人群中走著,他是不想來瓦子上湊熱鬧的,但是幾個妹妹找到了他,讓一定要同行。
沒耐何,他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來了沒多久,他就甩掉了幾個妹妹,將她們就給了三皇兄,慣會自怨自艾的三皇兄遇到了唧唧哇哇的妹妹們,肯定就忘了出身帶來的煩惱。
沈宥豫一個閃身就躲進了花燈街,找了個人少的地方自斟自飲。就在剛剛,人少的地方涌進來一群人,擠得沒有落腳的地方,他就走了出來,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走著走著,突然就冒出了一個姑娘摘了自己的面具,清脆悅耳的聲音說:“你怎么戴了面具,還戴了大圣的呀……沈宥豫!”
她喊他的名字,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
不需要打開豬八戒的面具看,他就知道她是誰。
“年年!”沈宥豫驚喜地喊。
方年年揭開自己的面具,“好家伙,我們竟然戴了同款。”
沈宥豫笑,“心有靈犀。”
方年年,“……”
她翻了個白眼,“臉真大。”
她翻白眼的樣子也格外的好看和靈動!
沈宥豫笑著。
周圍燈光溫柔而細膩,柔柔地在兩個人身邊擴散。行人路過,沒有停留,喧鬧的聲音仿佛離開,留下的是獨屬于他和她的安靜,他能夠聽到她在說什么,她也是。
“你怎么在這?”
“你怎么在這兒?”
兩個人幾乎同時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