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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不是問,他到底在喊什么么?這就是我們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你一直在喊的話:殺人犯,你這個殺人犯!”
陸冬沒說話,他是知道賀興彭是殺人犯的,所有人都知道,可為什么小鈺會如此的激動,難道賀興彭殺了什么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人?
陸冬正在胡思亂想,那個男老師走到了陸冬的面前:“這個學(xué)校里,知道賀興彭是殺人犯的人并不是太多,看你年紀(jì)并不大,很顯然并不是賀興彭的朋友或者熟人,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你是在你學(xué)校里聽到有關(guān)賀興彭傳聞的。
所以我猜你應(yīng)該是農(nóng)大的學(xué)生,對么?”
陸冬沒說話,不可置否地看著對面的男老師,男老師倒是樓齒一笑:“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并不是想把你怎么樣的?!?
陸冬依然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嘻嘻哈哈的男老師。
“我就是好奇,你到底和這個賀興彭是什么關(guān)系呢,會如此恨他,以至于砸爛了他的展示窗,撕毀了他的照片,依然不能夠解恨。”
“我說了你也不會信?!标懚卮?。
“你不說,怎么會知道我是信還是不信?”
“你相信鬼話么?”陸冬問。
“這得看是從誰嘴里說出來的,這要真的是從鬼嘴里說出來的,我想,我會信。但要是從裝神弄鬼的人嘴里說出來,我定然是不會相信的?!?
“簡單地說,玻璃是我砸的,但絕非我故意的,我來這所學(xué)校是想救人,并不是想搞破壞?!?
“你要救誰?”
“我朋友,還有我室友,現(xiàn)在還有很多我搞不清楚的地方?!标懚瑖@了一口氣:“要是蘇靜怡在就好了?!彼蛋档卣f。
“誰?”男老師忽然問。
“我一個同學(xué),她叫蘇靜怡,以前也是這個學(xué)校的,只可惜她現(xiàn)在還在危險之中?!?
“你說蘇靜怡?”男老師的表情有了些許變化。
“對啊,怎么,你也認(rèn)識她?”
“她是我班上的學(xué)生?!蹦欣蠋熚⑽⒂行@訝。
陸冬也一愣,難道這人就是蘇靜怡所說的老師,當(dāng)年帶著賀興彭去參加科技創(chuàng)新大賽的老師?
“我說的么,蘇靜怡前幾天剛給我打完電話,今天就有人前來毀尸滅跡,的確不像是那么巧合的事情。你剛才說蘇靜怡昏迷不醒?”
陸冬把蘇靜怡發(fā)生的事情簡單和男老師說了一遍,老師也大為驚訝:“前幾天我剛跟她通過電話,她還好好的,誰能想到短短幾天,就發(fā)生了這么多變故!”男老師嘆了一口氣:“可是你為什么要到我們學(xué)校來?”
“說來怕您也不信?!标懚桶研♀曔€有在小鈺QQ空間里找到照片的事情和男老師說了一遍,果然,說完,男老師帶著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就說了,我說了你也未必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