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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罵道:“那特么是沒文化真可怕,你能不能別總亂甩詞,讓人笑掉大牙啊!”
應馨拍了拍我道:“你倆別鬧了,這個筆記本里有點東西,我覺得對我們有點幫助。”
我這才注意到應馨手中的那個筆記本,這個筆記本屬于這個叫小早川惠美的日本女人,而這個女人生前曾是主管,那么這個筆記本中必然記錄著一些事情。
我和大嘴湊過來,讓應馨打開筆記本,筆記第一頁的右下腳寫著幾個日文,應馨解釋說,那是筆記本主人的名字,就是死在這里的小早川惠美。
但當應馨翻開第二頁,我們三個同時一愣,那是一張粘貼在筆記本上的黑白照片,因為年代久遠已經發黃了,但在手電光的照射下那張照片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顏色。
照片的下方寫著一行字,應馨翻譯道:“愿愛情有如這花海般濃郁---1942年7月于中國。”
照片上一男一女,背景是一片怒放的鮮花,女的穿著白大褂看來只有不到三十歲,甜甜的一張臉帶著同樣甜甜的微笑,看來這一定就是死者小早川惠美了,她身邊的男人十分壯實,一臉陰邪的表情,穿著標準的日軍夏季軍服,看軍銜應該是中佐。
大嘴說道:“哎呀,這日本婆娘這么漂亮啊,哎呀,真是糟蹋了!”
我白了大嘴一眼,心道就特么知道看娘們,回眼再看照片卻一眼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這兩人的腳下站著三只動物,因為大嘴拿手電的手十分不穩,一時看不清楚,我一把搶過手電照過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不是在路上襲擊我們的三只白狐貍么?我揉了揉眼睛仔細分辨,應該是沒錯,一只狐貍腿上能夠清晰的看到一個圓形的東西---那個銀牌子。
只見那三只白狐貍貼著兩人或趴或坐樣子十分親昵,這樣看那三只狐貍應該是這兩人的寵物。一般來說狐貍的壽命最長也就14年左右,不可能到現在還活著!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
我看不到自己的臉,不然一定會被我的臉色嚇一跳,大嘴見我臉色不對便問我怎么了,我沒有理他,看了一看應馨,應馨則點了點頭,意思是她也看到了。
我和應馨都沒有做聲,翻過了照片便是滿篇密密麻麻的日文,大約有十幾頁,應馨一邊翻看一邊說道:“這應該是小早川惠美的工作日志,看不出什么來,她記錄的東西是一些公式還有研究的情況,比如這里!”應馨用手指點著幾行日文說道:“這里寫著—四號實驗體今天情況有些不對,櫻井又給它的注射了5毫克的‘熔巖’,不知道它是否能熬得過去!”
應馨說完又指著一堆字母加減乘除的地方說:“這些都是化學公式,用的化學元素居然都是放射性的!如果這些公式都是用來研究那些動物的,那就難怪這些動物會變那么大了!”
我點了點頭,剛來到這里時我們還在想日本人為什么要選擇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弄個基地,看來日本人在這個深山老林里建造了這么個地方果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對應馨說:“應總快看看后面有沒有提到當時小鬼子的目的!?”
應馨看了一下筆記道:“這里絕對不會出現那么機密的資料,做為一個課的課長,小早川也只是一個中層干部罷了,絕對不會知道那么核心的東西的。”
忽然,應馨“咦”了一聲,眉頭頓時擰成一個大疙瘩,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居然出現了罕見的表情!驚訝?憤怒?還是別的什么?
我不禁有些納悶,拍了拍應馨的肩膀問道:“怎么了應總?出什么事了?”
應馨沒有理我,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筆記本,約莫過了10分鐘才慢慢的抬起頭,眼睛里竟閃動著難以言語的殺意。
我和大嘴都嚇了一跳,這一路上艱難險阻遇到不少,但很少見應馨這樣。我試探著問道:“應總?說話啊?是不是這里面記錄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