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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腿齊膝而斷,腦袋也只剩下半個,左胳膊貼著肩膀沒有了,只剩下右胳膊還算完好,如果不是因為穿著衣服還能看出一點點人樣的話,這基本就是一節“樹杈”,大灘的已經變成黑色的血跡沾滿了白色大褂,死相真是殘不忍睹。
“好家伙!”大嘴皺著臉道:“這哥們死的可真是慘烈!這是讓啥玩意吃了吧!?咋弄得一點人形都沒了!?”
應馨蹲下去看了看道:“應該是被變異動物咬的,你們看他的傷口,幾乎都是撕裂狀開放性傷口,子彈刀劍傷不成這樣!”說罷,她把尸體拉起來看了看尸體下面說道:“你們看,這尸體的下面沒什么血跡,說明是在別處被咬死吃掉,然后被埋在這里的!”
“狼、狗、貓都有這個習性,吃不了的東西就藏起來!”我皺著眉頭說道:“但這房間里的地面是石頭做的,根本挖不開,于是吃了這家伙的動物就把他埋在了稻草下!”
大嘴咬牙道:“死小鬼子,居然拿人當飼料,真是喪盡天良,豬狗不如!”
我也暗自捏緊了手中的劍柄,這種殘忍的行為倒真是符合了當年鬼子的暴虐,完全沒有拿人命當回事,聯想到東北的731部隊活體細菌實驗還有南京大屠殺,我不禁有些牙根癢癢,暗罵道:狗日的小鬼子,和平年代把你們救了。
應馨倒是沒什么反映,好整以暇的從口袋里掏出膠皮手套開始翻看尸體。
她這一點我非常佩服,凡事都不情緒化,而且一個大姑娘擺弄起尸體就好象小孩玩變形金剛一樣,這不是一般女子能做的到的。
但翻看了片刻,應馨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直到她從尸體的口袋里翻出一本插著鋼筆的筆記本,她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要下雨了。
緊接著,她又從尸體的口袋中掏出了若干小物品,被她統統擺在尸體旁邊。我用手電照了照,這些物品看似都是女子的隨身物品:一方繡著花紋的手絹、一枚暗紅色的發針、一個精致的但已經從中間斷了的木制梳子,一塊已經變了形狀的紙包糖塊……
我看得頭皮直發木,難道這個具尸體竟然是女人么?
我拿起那把斷掉的梳子,問應馨道:“這尸體是個女的?”
應馨頭都沒抬,解開了尸體的上衣道:“你見過男人戴胸罩的嗎?”
我瞄了一眼,果然,尸體的里面真的穿著胸罩。
見我一臉吃驚惋惜的表情,應馨忽然說了句:“你們男人是不是見女人受苦都喜歡憐香惜玉呢?”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倒是大嘴甕聲甕氣的說道:“那必須的!爺們么,不心疼娘們心疼啥?”
我一聽,連忙阻止大嘴,但沒等我開口,應馨說道:“那你的同情心有沒有國籍?比如日本女人?”說罷遞過來一個小小的長條形牌子,我和大嘴接過來夠在手電下一看,那牌子上居然是日文,看了半天我們勉強只認識幾個和中國字差不多的文字,但完全看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和大嘴不解的同時望向應馨,應馨正歪著腦袋看著我倆,見我倆滿臉疑惑,說道:“上面寫著櫻部隊第二研發課主管---小早川惠美!”
我和大嘴面面相覷,真的沒想到這個“死倒兒”居然真的是日本婆娘。
半晌,大嘴問應馨道:“大妹子你懂日本語啊?你還有這能耐呢?”
應馨揚了揚眉毛道:“我曾經加入過雇傭兵組織,那里面哪個國籍的人都有,所以一般的外語我都能懂得一些。”
“佩服!”大嘴一挑大拇指道:“看來跟著大妹子走才是正道啊,有文化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