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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我們收拾行裝,砍了很多松樹的枝條,用帶來捆裝備用的細鐵絲綁了很多具火把,按大嘴的說法,這些松樹枝里含的松樹油很耐燒,這一個火把少一個多小時完全沒有問題,接著我們將登山繩子纏在腰上,五米一人,這次換成了應馨開路,因為她體重最輕,一旦在前面掉下去,我們很容易就能把她拉上來。
應馨砍了一根雞蛋粗細的樹枝用來探路,便一馬當先手持火把引我們進入了大黑溝子。
一進到樹林里面,我們便感受到了大黑溝子的厲害,滿地松軟的枯枝敗葉一腳踩上去如踩稀泥,淺的地方也能沒到膝蓋,和這里比起來,我們來時經過的林地簡直和柏油路差不多了。深一腳淺一腳的只走了一刻鐘,我們便不得不停下來休息,應馨滿臉流汗的靠在一棵樹上大口喘著氣,大嘴告訴她火把千萬拿穩,萬一掉下來,這滿地的枯枝立馬就是一片火海,到時我們三個就變燒烤了。
我也已經累得不行了,背后的背包像山一樣墜得我肩膀酸疼不已,喘了口氣,我問應馨:“應總,你那干爹把咱們派來,說了東西具體放在哪了嗎?”
應馨道:“干爹只說在大黑溝子里,沒說具體在哪!”
我呵呵了一聲道:“好家伙,這叫咱們往哪去找!我告訴你水可是有限啊,照這個找法,我看我們不累死在這,也得糧盡水絕餓死在這!不過也好,這么厚的樹葉我們倒下都省得埋了……”
我話音沒落,大嘴忽然一揮手,道:“噓!悄聲!有東西在朝我們接近!”
大嘴這么一說,我和應馨連忙掏出槍來,立著耳朵聽.
樹林里一片死寂,我握著獵槍聽了半天什么都沒聽到,不由得埋怨大嘴道:“你特奶奶的是不是嚇破膽子了,一驚一詐的,差點被你嚇死。”
應馨也說道:“大嘴你是不是聽錯了,分明是什么聲音也沒有啊!”
大嘴狐疑的聽了一陣道:“奶奶的,邪了!我剛才分明聽到有人叫喚啊!”
我笑道:“叫喚啥啊?呀賣逮?”
大嘴怒道:“不相信拉倒,我肯定聽見了!有人在喊,喊的是啥沒聽清楚!”
應馨道:“可能是鳥或者野獸一時聽錯了吧?我們繼續走吧”
大嘴嘟囔著說:“嘴爺我七歲走林子,野獸叫鳥叫和人叫還能弄混么?”我則譏笑大嘴被嚇破了膽子,出現幻覺了。大嘴十分生氣但卻沒有辦法證明自己所說,只好一邊嘟囔著一邊繼續前行。
又走了沒多遠,大嘴又停下說,聽到動靜了,我不由得有些不耐煩了,問大嘴有完沒玩,我和應馨又不是聾子,有聲音我們倆會聽不見么?
大嘴則說常年走林子的獵人,聽力比一般人要好,剛才他聽得真真的,肯定有人在喊叫,而且這次更清晰,大概就在我們附近。
我和應馨對視了一下,看大嘴說的極為正經,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而山里的獵人聽力比一般人敏銳這也是有可能的,思前想后,我們決定繼續前行,大嘴著站在隊伍最后面,時刻注意著動靜。
一邊走,我一邊問打頭的應馨道:“聽你干爹說,那幫帶著黑蝎子文身的家伙也和我們在找同樣的東西,他們會不會也來大黑溝子了?”
應馨道:“很有可能,剛才大嘴說有動靜時我就覺得可能是那幫人,我們要做好準備,要真是那幫人免不了有場血戰!”
我又問應馨:“既然對方的意圖不明,為什么你干爹舍得你來冒險,那幫家伙的身手你我都見過,萬一在大黑溝子遭遇你干爹就不怕你送命嗎?”
應馨沒有做聲,半晌才幽幽的回答道:“他了解我,所以才讓我來,因為我盼望著和黑蝎子碰面!”
應馨的臉泛起一種莫名的殺意,我看著她那張俊俏的臉不禁忽然有種心痛的感覺,她和我在某種意義上說是差不多的,只不過現實對她來說更加殘忍,父母的慘死估計給應馨很大的打擊,所以她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還想跟應馨說點什么,但猛可的一聲槍響讓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應馨反應飛快,一把拽出了左輪,問大嘴:“什么方向!?”
大嘴側著耳朵閉著眼睛道:“左前方,不過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
我握著獵槍道:“我開路吧!我在部隊當過偵察兵,做尖兵最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