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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吃過這小妞的虧之后我對她一直深懷戒心和不滿,尤其是她居然一槍把我弄到了阿根廷,更讓我對她充滿了憤恨,暗罵了一喪門星,我站起來跟她去了另一個房間,房間很大,但只有一張大的出奇的桌子,桌子的一邊放著整齊的一疊衣服和皮夾。
應馨用下巴努了一下,道:“衣服!皮夾里有你的證件、錢和護照!給你三分鐘!”說罷就要離開,我連忙攔住了她,問她什么時候走,她看了我一眼說道:“馬上!”
當我坐上了飛往北京的飛機時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是專機!這幫人到底有多少錢,竟然還有自己的飛機!這就難怪他們能把我從中國輕易的帶到阿根廷了。
飛機上就只有駕駛員、我和應馨,應馨自上了飛機就再沒和我說過話,只坐在我對面閉著眼睛,看起來好象是睡著了。反正我身上中了毒,沒他們的解藥我是死定,他們完全不必考慮我會不會逃走。
而我心里卻是百爪撓心,因為我完全沒有把握能把那個拿走檔案的人找出來,那圖書館沒有人守衛,萬一是半夜潛入圖書館盜走的就徹底完了。這幫人一定不會給我解藥,而且為了滅口一定會把我干掉,我打過應馨一嘴巴子,按那胖子的說法雇傭軍和職業殺手都比應馨差遠了的話,一旦決定把我滅口,恐怕應馨會很樂意用她那兇猛的大左輪掀掉我的頭蓋骨。
忐忑不安的路程往往過的特別快,當飛機穩穩的降落在機場,應馨立即“押”著我下了飛機,鉆進了一輛早已等在那里的銀灰色路虎車里。
心里越是恐懼不安,我的腎上腺工作越是激烈,車里沒有開空調,只是不到一個小時我就汗流浹背了,兩個眼睛都漲呼呼的,應馨側眼瞄了瞄我,混手遞了一張紙巾給我,接了過來擦了擦頭上的汗,問應馨:“帶軍裝和手續了嗎?”應馨搖了搖頭,我問道:“那呆會到了你打算怎么進去?”應馨也不做聲,利落的從后腰抽出了一對銀色的柯爾特蟒蛇,喀吧一聲甩出了輪膛,再甩回去,順勢在手上轉了幾圈,然后穩穩的把槍口對著前方。
我剛剛擦掉的汗又冒了出來,這瘋妮子不會是要玩硬的吧,再怎么說那里也是部隊???這要是不攔著以她的脾氣完全能干得出來,想著要跟她一路打進部隊里,我連忙擺手說:“別介,別介,我想辦法!”應馨瞄了我一眼,把槍又藏了回去。又把眼睛閉上,不再理我了。
我嘆了口氣,倒霉就是倒霉,活了這么大就沒順當過,好端端碰上這么個瘟神,這小妮子女流之輩偏偏使了一對施瓦辛格那樣的壯漢都嫌震手的大威力左輪,長得文文弱弱的脾氣比張飛還急躁,單憑這兩點來說這小妮子不是精神失常就是心理變態,娘的,我什么命,就沒碰上過正常人。
又走了大概2個小時,我已經從車窗漸漸看到了我熟悉的建筑和景色,看來是快到了,果然,司機停了車,回頭道:“馨姐,還有2公里就到了!”應馨也沒廢話,一伸手推了我一把:“下車!”然后對司機吩咐道:“原地待命!”
我滿心不情愿的下了車,說道:“還有兩公里呢!直接坐到跟前不行嗎?”
應馨也不說話拉著我就走,步伐很快,幾乎就是小跑。我的部隊所在地是郊區,周圍本來是一片棚戶區,可能是因為要拆遷,幾乎所有的破棚子爛草房都爬窩了,一個人都沒有,放眼望去遠處稀稀落落的幾棵小楊樹圍繞著白色的高大圍墻,圍墻邊能看到明晃晃的鐵絲網,我苦笑了一下,心道:我胡汗三又回來了。
眼看快要走到軍營大門口了,忽然看見營內的西邊冒起了一股濃煙。接著軍營內警報大作,我看見一隊隊的戰士手里拿著滅火器和水桶之類的東西向西側飛跑,那西側是后勤區,難道失火了?我的圖書館那就在后勤區?。?
顧不得身上還穿著便裝,我三步并來步跑到軍營門口,門口的守衛正在望著起煙的地方,一回頭看見了我,忙舉手敬禮,我一把把他敬禮的手拍了下去,急問道:“怎么回事?起火了嗎?”
守衛說:“是的,看樣子是后勤檔案處,好象是你的那片兒……”
我腦袋嗡的一下,心說壞了,要是真的是我管理的那個圖書館著火了,軍法怎么處置就不說了,單是身后跟來的那個姑奶奶就得要了我親命,我連忙告訴守衛說身后這女的是我朋友的妹妹的表姐的二姑的外甥女,是跟我處對象和我一起來的,守衛聽得暈頭,也沒多問就把我們放了進去。
我和應馨腳下生風,直奔我管理的圖書館,路上順便從那些小戰士手中搶了一個水桶一個滅火器,一溜煙的跑到了我館前,我的腦袋瞬間就大了,眼前一黑幾乎暈倒。
只見熊熊烈火已經將圖書館的頂棚都掀了,圖書館頂棚下方的幾個通風口正吐著滾滾濃煙,透過窗戶我看見里面的書架都已經滿是烈火,幾個小戰士幾次想沖進火場,但都被大火卷了回來,眼見火勢已經無法控制了。
我腦袋一片空白,知道這次自己已經徹底完了,擅離職守,管轄的圖書館被燒了,肯定是罪責難逃,而且這火一燒,什么都剩不下,找盜檔案的人更是無從找起,**的老天啊,你是真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