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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應馨已換下了一身戎裝,換上了一身粉紅色的寬松休閑運動裝,仍是一臉的木然,和那滿臉笑容的胖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小伙子,你比我想像的醒的要早很多嘛!”胖子聲音很柔和,聽著十分舒服,但每個字咬音都特別的重,像是刻意隱藏自己的口音一般。
“別誤會,我們都是好人!”胖子微笑著點了一下頭,仿佛在標榜自己有多么真誠,兩肥胖的手不停的交叉擺弄,右手的大拇指上一枚碩大的祖母綠扳指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妖異的光芒。
聽著他的話,看著那肥胖的臉,我幾乎笑出了聲,反問道:“好人?是冒充首長,持槍搶劫軍事圖書館,綁架現役軍官的好人嗎?”說完我馬上后悔了,現在這一百多斤完全在人家手里,還沖什么好漢呢,等一會人家要是一個不高興,自己不知道是要被蒸了還是煮了呢。
可是那胖子好象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依舊那一臉的微笑,聳了聳肩說道:“好人有時候也會為了一些目的辦壞事,吳中尉何必認真呢?哦,差點忘了!”他說著抬手打了個響指,應馨立刻拔了匕首上來挑了我的綁縛。胖子又微笑著點了個頭:“我的干女兒說你很危險,所以才不得不這樣,得罪了!”
我掙開了繩子,悻悻的活動著酸痛的胳膊,腦袋和小腹還有些疼,但已經沒有大礙了,右邊額頭摸起來有個十字型的傷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麻醉彈彈頭留下的傷痕,我說我怎么沒死,原來那瘋婆子的一槍居然是麻醉彈。
我偷眼瞄了瞄那個瘋婆子應馨,她已經又站在了那胖子身后,用依舊冷冰冰的眼睛瞄著我,右手背在身后,我絕對相信她的右手上正握著那兇悍的左倫手槍,可能是防備著我暴起反抗。
反抗一定沒機會,反正都已經來了,不妨聽聽他們干什么。我調整了一下身體的姿勢,說道:“危險?你的干女兒才危險!看你們的樣子也不會是軍隊的人,她不會是雇傭兵或職業殺手吧?好犀利的身手,我真是多承她關照!”我沒忘了那惡毒的一腳還有額頭的一槍,說話間狠狠的瞪了應馨一眼。
胖子聞言哈哈大笑,肥肥的身子一挺站了起來,回身拍了拍了拍應馨的肩膀轉頭對我說:“吳中尉你說錯了兩件事,我家馨馨不是雇傭兵或者什么殺手,那些人在她眼里只是稻草人一般的人,另外她不是危險人物,是相當危險的人物!呵呵,不過你說對了一件事我們的確不是軍隊的人?!?
胖子又一屁股砸在了沙發上,一身手從腳下拿起了一個文件袋,從里面拿出了厚厚的一疊文件,攤開了念道:“吳天罡,男,現年27歲,漢族,中國-人民-解放軍XX37部隊中尉,遼寧人,19歲在蘭州服役,系蘭州XX部隊特勤六隊副隊長,擅長槍械,部隊減員中考入XX軍事學院,后因得罪了上級得不到提拔而在一個三流軍事圖書館做管理員?!迸肿幽甑竭@里抬眼看了看我,搖頭說:“多可惜,官僚主義害死人?。 ?
我幾乎要噴出血來,我的事他們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我可是現役軍官,我的檔案是保密的,況且得罪上級的事他們又是怎么知道的?即使他們偷了我的檔案,也不可能知道的這么詳細。
我剛要問話,胖子伸手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搖了搖,示意我不要說話,而他自己低頭繼續念道:“此人性格外向,武斷,脾氣固執暴躁,但頭腦靈活,善使詭計。目前家中無親人,此人沒有歷史,需驗證……?!?
胖子微笑著念著,我一邊像聽天書一樣聽著,他手里那幾頁紙到底使誰提供的?呆會一定讓胖子說出來,我保證不去打死他。
“別再念了!”我幾乎是怒喝了一聲,叫道:“你們到底是誰?你們到底要干嘛?”
胖子抬頭看了看我,收起了微笑,臉上泛起一股說部出的詭異道:“你想知道,我很愿意說給你聽,不過對你來說,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為好?!鳖D了一下,胖子抿了一下厚厚的嘴唇說道:“不過,既然你想知道,我還是可以透漏一點,免得一會的事不好談!”
胖子打了響指,應馨遞了一根很粗的雪茄過來,看起來做工很是精細,胖子接過點燃深深的細了一口,空氣中立刻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味,聞起來很舒服。
“我們是什么人你就不必知道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們在找一個東西,又或者說是在找一份資料,機密的資料!機密的程度比本·拉登的恐怖活動基金渠道,薩達姆共和國衛隊的下落更機密!”根本不顧我驚異的表情,胖子繼續說道:“這份資料里的內容對我們非常重要,從我的父親時代就一直在尋找份資料,可是一直都是石沉大海,這些年我們費勁心力,其中的艱辛自不必說,光是人命我們都快搭進去一個連了,不過,黃天不負苦心人,我們終于在你所管理的那個圖書館找到了份資料的蹤跡,可惜被人搶先了一步!”胖子說到這眉頭皺了起來,那表情很是陰翳。
“我是不知道到底是誰懷著什么目的在找這份資料,但一旦落到心懷不軌的人手中,事情可就大大不妙了?!迸肿雍莺莩榱艘豢谘┣眩偻鲁觯粡堦幊恋哪樛耆裨诹藷熿F中看起來非常肅殺。
“可……這和我有什么關系,你們把我抓來干什么?”我有點明白了,這幫人要找的是一份裝在那破牛皮紙盒子里的資料檔案,但卻被人搶先拿走了,我隱隱的感覺有點不妙,因為畢竟我是管理員,丟了東西自然得問我要,可是我每天昏昏沉沉的過日子,對那破盒子根本就沒有印象,甚至我印象里從沒有人爬到過那么高的書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