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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老子,還揪老子的頭發,拿著一個破空盒子就問老子哪去了?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么?
我心里惱怒變成殺機,雖然肚子還痛,但并不影響我出招,我猛出右手捉住了她揪我頭發的手腕,左手迅速出拳直襲她的腹側軟肋。她的右手拿著檔案盒子,絕對沒法抵擋,我自信,這一拳若是打實了,應馨的軟肋骨即使不斷也得疼個死去活來,正可以報那一腳之仇。
可能是完全沒有想到我會反抗,應馨愣了一下,但她反應當真奇快,抓著我頭發的左手一松一扭掙脫了我的把持,順勢向下一帶,將我的拳頭磕了出去,危機雖解但也正中了我下懷。
此時應馨一手拿盒子,一手向下外磕我的拳頭,她的整個上半身就完全暴露了出來,我心中一喜,右手疾速甩出,直奔她的臉,我算準她露出破綻上半身一定無法防御,狠狠的給她一耳光打一打她的囂張氣焰,也爭回自己丟失的面子和自尊。
“啪!”,聲音十分清脆,這一耳光實實的抽在了應馨的臉上,白皙的臉上登時顯出通紅的一只巴掌印,我心中大樂,看你還敢囂張,瘋婆子,叫你知道老子的厲……
我的手還沒有縮回去,黑洞洞的槍口,已經頂住了我的額頭。
這瘋婆子還有槍?!
柯爾特蟒蛇,銀色的槍身閃著寒光,這么近的距離,這種左倫手槍9mm的口徑能把我的腦袋打沒!
再看應馨臉上也起了變化,原來毫無表情的臉上滿臉殺氣,殺氣中還帶著幾分驚訝。看來她早就算到了我肯定還會有后招,但卻沒想到我居然使這般流氓招數打了她一個耳刮子。
死死用槍頂著我的頭,應馨順手扔了空空的牛皮紙盒子,抬手比劃了一下,示意我站起來。我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幾乎是掙扎了一下才緩緩的站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應馨左倫手槍的擊錘已經處在預射極限的狀態,應馨的手指稍微動一動,我的腦袋就飛了。在部隊這么多年,與槍幾乎是朝夕相處,但被人頂著腦袋卻是第一次,我忽然明白了為什么很多高手面對槍口都不敢反抗了,那種死亡臨近的壓迫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即使是受過訓練的我都已經感覺后脊梁一陣陣的發涼,換成一般人早就不敢動了。
應馨一雙眼睛不斷的上下掃著我,一聲不發,好像在做什么心理斗爭一樣-----考慮到底殺不殺我?我一動也不敢動,但我知道得說點什么,至少分散她的注意力給自己制造機會。
舔了一下嘴唇,我試探著說道:“誤會,都是誤會!首長不帶拿槍嚇唬人的!您剛才要不給我那一腳,我也不會還手……你看看,都是自家人,何必呢?”
看看應馨沒有反應,我又說道:“首長,我不管你要干嘛!您這一開槍外面可是有人站崗的,他們馬上就會趕來,他們不知道怎么回事,萬一和您有了沖突也不好,那一耳刮子……是我不對,您打,您隨便打,只是千萬別拿這東西嚇唬人了!”我言語中已經把某些信息透漏給了她,讓她認為會有衛兵趕來,雖然我知道這地方根本不會有什么衛兵。
應馨仍然沒有反應,歪著腦袋看著我,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句:“名字?”
我連忙回答道:“XX37步兵師后勤部中尉吳天罡!”
應馨點了點頭,幾乎是一瞬間我看見她纖細的手指摳動了扳機,根本來不及反映的一聲悶響,我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最后的意識是,圖書館的地面好涼好涼。
頭疼欲裂……
看來傳說和書中的話都是騙人的,誰說人死魂消沒有知覺,我這腦袋是怎么個情況。
為什么搖晃的這么厲害?還有發動機引擎聲?陰曹地府也現代化了?
誰在切切私語?
我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難道我沒死?
不可能,柯爾特左倫9毫米口徑的子彈對著腦袋發射我怎么可能沒死?
忽然,眼前亮光一閃,一片白光刺眼異常,我這才發現我的腦袋上被罩了一個黑口袋,我真的沒有死!
沒等我驚詫,視力已恢復了大半,我發現我身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窗明幾凈,鮮花、壁爐還有一大幅畫著田園碧野的油畫,整個屋子充滿了歐式風格,而我的對面,坐著一個50多歲,滿臉和善笑容的胖子,那個叫應馨的瘋女人就站在那胖子身后,而我則是被牢牢的捆在了一個柔軟的沙發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