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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娟早就窩在干凈的床上睡得正熟,實在是累壞了。
“你怎么來這么晚?”聶堯等了大半夜,還以為周睿澤另外有事不來呢。
“跟老婆有點事情談,談完才來的。”周睿澤隨意的說道。
聶堯奇怪的看了看時間,都后半夜了,他們夫妻還真是奇特,喜歡秉燭夜談嗎?
算了,人家夫妻喜歡怎么樣跟他沒有關系,現在先把以前的事情處理好再說。
周睿澤走進去的時候,房間里安安靜靜的坐著兩個人,只是坐的比較狼狽,好像受了不少的驚嚇,一聽到門響,全都驚恐的看了過來。
一見到是周睿澤進來,趙云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怎、怎么是你?”
周睿澤根本就沒有理會她,坐到了椅子上,目光冰冷的在趙國祥與趙云雯的臉上掃了一圈之后,才慢悠悠的開口:“你們最近很閑?”
“我告訴你,你這個是違法的。要是識相就快點把我們放了,不然的話,我報警抓你!”趙國祥強作鎮定的喊道。
一句話立刻讓趙國祥閉上了嘴巴,旁邊的趙云雯莫名其妙的看著情況的轉變,忍不住追問道:“爸,到底怎么回事?”
趙國祥不說話,只是好像整個人被抽去了力氣似的,移動不動的坐在地上。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啊!”趙云雯莫名其妙的看著趙國祥,她總感覺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既然消停的日子你們不想過,我覺得你們十分想體會一把有意義的人生。”周睿澤笑著說道,然后慢慢的站了起來。
趙云雯有些發傻,根本就不知道周睿澤這是要干什么。
她年輕經歷的事情少,但是趙國祥可不傻,立刻就明白了周睿澤絕對不是他能得罪的,趕忙大聲的叫著:“不是的,我們是一時糊涂,絕對不是要做什么的。是有人,有人讓我來找你,說你有錢。”
周睿澤站在就那么冷漠的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趙國祥,脾氣極好的問道:“有人找你,你就來,他讓你去死,你怎么不去?”
“本來不想搭理你們,誰讓你們非要往槍口上撞,那就沒有辦法了。”周睿澤轉身出去,完全無視身后的哀叫。
“給趙國祥好好的找一個地方,讓他們努力的體驗一把自力更生,總是當蛀蟲這一輩子不是白活了?”周睿澤吩咐著,“趙國祥的房子賣了,給方淑秀送去,要處理好。”
“是。”手下人立刻點頭應著,怎么處理完全不需要周睿澤去教,要是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怎么配跟在周睿澤身邊。
很快的,沒過幾天,趙國祥的房子就被賣了,然后方淑秀得到了一筆賠償,竟然是多年以前,何娟父母出事的賠償款。弄得方淑秀莫名其妙,但是來的律師講了一堆的法律條款,把方淑秀完全給弄暈了。
反正她也不懂,又在律師一再保證之下,才簽字,拿下那筆錢。
隨后立刻打電話給何娟,把事情一說,何娟也感覺到有些詫異,不過法律條款都在,錢又確實的打了過來,她又仔細的問了問周睿澤。
周睿澤茫然的看著她:“我也不是很懂法律上的事情,這樣,你問一下公司的法律顧問吧。”
于是何娟跑到樓下去問明達集團的法律顧問,法律顧問說了一通,何娟也沒有記住,不過大概意思就是跟聯系方淑秀的律師說的差不多,何娟這才信了。
一個律師說不太確定,兩個律師都這么說,那就是肯定了。
又確定那筆錢沒有問題,何娟才讓方淑秀收了起來。
方淑秀本來是想讓何娟收著這錢的,何娟說什么都不要,沒有道理小姨養她照顧她這么久,她還拿那筆錢的。
至于那天出來挑釁的趙云雯,則是徹徹底底的從她的世界里消失了,偶爾何娟想起來,還跟周睿澤提了一句,周睿澤輕描淡寫的說道:“她肯定是碰到比我還好的金主了,我這么不容易勾搭,肯定是要找容易勾搭的去。”
何娟想了想覺得也是很有道理的,繼續埋頭工作,自然沒有注意到周睿澤眼中閃過的奇怪神色。
真的是不知道趙家父女在國外生活得還好嗎?
給那邊的黑手黨“打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希望他們可以多撐幾年。
其實他還是很仁慈的,只是告訴那邊的“雇主”,怎么也要讓趙國祥趙云雯父女活上十幾年,何娟被趙國祥收養了多久,他們就要活多久。
欺負他的老婆,怎么可以只是欠債還錢?
這么多年的利息,他會好好的算算的,一分一毫都不能差。
“請帖都弄好了,你看看怎么樣?”聶堯把請帖的樣子拿給周睿澤看,最近周睿澤讓何娟沒事往下面的公司多跑跑,除了是讓她更加的熟悉業務之外,主要的是他有一些事情要背著她做。
“還不錯。”周睿澤看著精致的請帖滿意的笑了,他要準備一場婚禮,要把兩個人的缺憾給補回來。
“那就按著這個樣子訂了,還有酒水什么的你有什么特別的要求嗎?”聶堯也就是隨口一問,沒等周睿澤說話,就自顧自的說道,“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周睿澤微微的揚眉:“我還什么都沒有說呢。”
“不用說了,你就當天當好你的新郎官就行了。”聶堯笑道,“哦,你別忘了,還有事情沒有解決呢。”
“這個我自然知道。”周睿澤點頭,還有周淇琨的事情沒有解決,以為他們做完了這些小動作就可以沒事了嗎?
“其實,你不覺得把事情跟嫂子他們直接說了不就得了,還弄什么律師出來,多麻煩?”聶堯隨意的說道,“你不總是說,夫妻之間不要有隱瞞嗎?”
聶堯話才說完,就發現周睿澤正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目光瞅著他,愣是把他瞅的全身直起雞皮疙瘩:“你換種眼神行嗎?”
“兄弟,聽我一句勸,找個女人結婚吧。”周睿澤那種眼神就好像是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滾!離我遠點!”聶堯直接一個翻身,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遠遠的離開周睿澤。
自從他娶了老婆之后,越來越不正常了。
“有的事情是不能隱瞞的,但是這種事情就不要公開。”周睿澤輕嘆一聲,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正兒八經的說道,“要是讓娟子或者是小姨其中任何一個人知道了趙國祥所做的事情,他們會很內疚。”
“小姨會內疚,因為她識人不明才能娟子受了這么多年的苦。娟子要是知道了,一定會覺得是她拖累了小姨,嫁給這么一個人渣。”周睿澤聲音頓了頓說道,“他們兩個都是好女人,都太愛為別人考慮了,所以那種陰暗面就不要讓他們去碰觸了。”
至于剩下的事情,他會好好處理的。
突然的某一天,周睿澤跟何娟說,他要出差。
“出差?”何娟奇怪的看著周睿澤,“公司有什么問題嗎?”
“以前的一個老客戶,我要過去跟他談一談。”周睿澤說的很隱晦,但是何娟已經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周睿澤有很多東西是不能提到明面上來談的,何娟只是點頭,不放心的囑咐著:“你自己要小心,事情一辦完,方便的話就給我來個電話。”
“好,知道了。”周睿澤點頭笑著。
那天回家,何娟早早的給周睿澤收拾了東西,轉天早晨看著他離開。本來是想送周睿澤到機場的,他非要堅持,不讓送,這才作罷。
周睿澤出差,何娟依舊正常的上下班,只是工作之余,經常盯著手機發呆,總是害怕錯過他的短信或者是電話。
直到這個時候,何娟才真正明白,她好像已經真的離不開那個人了。
摸著手機,何娟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原來婚姻和愛情可以這么的美好,不像以往似的那么的苦澀。
周睿澤真的去外面出差,去談事。
這件事情總是要聊一聊的,不然他不放心。
“周先生真是太客氣了,這種小事還特意的跑來一趟做什么?”包廂內,江先生客套的笑著,“肖家人本來也是我的生意對頭,要談合作,一個電話就好了。”
“有的事情還是當面一起說比較好。”周睿澤臉上也是在笑,只是那種笑容帶著一種冷漠的疏離,這樣來說,在生意場上會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但是這里周圍江先生知道周睿澤是個什么人,怎么可能會計較呢?
周睿澤一向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主兒,現在親自過來跟他談,這是多大的面子?
還挑剔周睿澤的態度?
除非他腦子被驢踢了。
“有什么需要的盡管提,我就是不希望肖家企業存在。”周睿澤表明了立場。
江先生立刻就明白過來了,周睿澤是只出力,不要利益。
肖家的企業可以完全的并入到他自己的麾下,周睿澤一分都不要,還無條件的給他提供幫助。
“周先生,恕我冒昧,您這么做是因為……”
這個大餡餅確實很好,但是,這個餡餅他吃不吃的下就是一個問題了。
周睿澤自然不會去算計他,因為周睿澤不屑玩這種背后的手段,玩的都是明面上的。
這一點就說明周睿澤的實力有多彪悍了。
看到不爽的人立刻就解決掉,就是告訴世人了,就是他做的了,怎么了?
看著不爽啊?
不爽也只能看著。
一個人囂張成這個樣子,真的是讓人羨慕又嫉妒。
試問哪個男人不想成就一份這樣的霸業?
“肖家得罪了我拆散我和我老婆,江先生覺得我這么做過分嗎?”周睿澤并沒有避諱,直接就說了出來。
江先生一聽,心里陡然一驚,想不到周睿澤竟然結婚了。
“恭喜恭喜,真不知道周先生已經結婚了,都沒有趕上喝一杯喜酒。”江先生趕忙客套的說道。
“客氣了,江先生。”周睿澤拿出一張請帖,遞到了江先生的手里,“到時還望賞光。”
“江某一定到。”江先生真的是受寵若驚,竟然讓周睿澤親自給他送請帖,這、這……也太恐怖了吧?
不是他想多了,實在是事情不合常理。
幫著他對付老對頭肖家企業,現在又給他親自來送請帖……
江先生還沒有自大到以為自己能有什么身份讓周睿澤給他這么大的面子,要知道周睿澤根本就是一個瘋子,從來誰的面子都不給的,為所欲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今天這是怎么了?
他不得不謹慎。
“聽說,江先生的珠寶生意做的不錯。”周睿澤突然的話題一轉,讓江先生心里立刻警覺起來,果然,還是有問題。
“還好。只是在國外有一些小打小鬧,試試水罷了。”江先生謙虛的說著。
“江先生真是太謙虛了。”周睿澤笑著說道,“那些小打小鬧可是大有前途,籠絡了不少供貨商,銷路走的都是高端市場,做的都是精品中的精品,獨一無二的訂制……很有前途啊。”
周睿澤的這一番表揚,讓江先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現在完全摸不清楚周睿澤是個什么意思。
“聽說最近江先生找了一個床伴挺不錯的。”周睿澤也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
被周睿澤那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江先生心里一驚,已經隱約的猜到了是不是那個床伴的問題。
“周先生,您的意思是……”江先生小心翼翼的問道。
“用肖家還有我周睿澤的友誼來換江先生舍棄一個床伴,不知道江先生意下如何?”周睿澤沉聲問道,那種認真的氣勢逼迫著江先生,讓他心臟狂跳。
江先生在商場混了這么多年,自然不是白給的,孰輕孰重他可是分的清清楚楚:“周先生嚴重了,一個床伴而已,真不值得周先生這么……”
“不……”周睿澤眸色一暗,殘忍的說了一句話,“還需要江先生再……”
江先生聽完,目光閃爍一下,點頭答應。
當天晚上,盛樂昱一進到房間,就發現氣氛有點不太對勁,心里一緊,摸到開關,把燈打開。
床上,江先生已經換好了睡袍坐在床邊,端著一杯紅酒正看著他。
“江、江先生……”盛樂昱艱澀的咽了一口口水,緊張的叫著。
江先生抬頭看了他一眼,隨意的問了一句:“干什么去了?”
“沒、沒干什么,就是出去隨便走走。”盛樂昱站在門邊沒有江先生的吩咐動都不敢動。
“這次來了一批很好的寶石,我想好好的找人設計一下,你說找誰好呢?”江先生喝了一口酒,意有所指的看著盛樂昱,敏銳的捕捉到了盛樂昱眼中一閃而過的興奮光芒。
“過來。”江先生隨口吩咐著。
盛樂昱激動的剛抬起腿來,就見江先生嘭的一下把就被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
盛樂昱就跟被槍擊了似的,身體一顫,趕忙站住,不知所措的望著江先生。
“怎么?規矩忘了,還真把自己當一個人了?”江先生冷笑著。
盛樂昱就跟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似的,滿臉通紅,卻也不敢違背江先生的話,手指顫巍巍的摸上了自己的衣扣,一點點的解開,把自己完全的呈現在江先生面前。
還不能躲閃,就這么完全敞開的任由江先生看著,感受著那**辣的目光宛如實質一般的掃視,讓他身體微微的發顫。
終于看夠了,江先生笑著點頭:“過來吧。”
盛樂昱聽見之后,立刻雙膝著地,四肢并用的爬了過去,輕輕的拉開了江先生睡袍的帶子,埋首在那里賣力的服侍。
江先生微微的閉上了眼睛,隨口命令著:“前面……嗯……深一點……”
享受著盛樂昱的服侍,江先生還是有點舍不得的,好不容易弄來一個順手的,不過,比起更大的利益來,這樣的人以后有的是。
看著在自己身上賣力的盛樂昱,江先生眼中沒有一點感情。
當初盛樂昱找上他就是為了可以在他們公司設計珠寶,他給了他機會,但是……
說實話,盛樂昱是有一些才華,可惜,比他有才華的人大有人在,更加上,他在行業里風評早就壞了。
那個時候他本來沒有在意,一個床伴而已,風評好壞跟他沒有什么關系。但是今天下午聽周睿澤一說,才知道盛樂昱得罪的是什么人。
看來這個小子別的本事不怎樣,得罪人的本事倒是挺大的,竟然去得罪周睿澤。
他總不能為了盛樂昱去得罪周睿澤,更何況周睿澤給他帶來的利益太多了,一個肖家企業就讓他還不起周睿澤的人情,更何況,還得到周睿澤的友誼,也就是時候,日后他可以在外面說,他是周睿澤的朋友。
這樣,做什么生意不是順風順水的?
旁人念著周睿澤的面子也會給他很多方便。
至于盛樂昱,他們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盛樂昱出賣自己,他也給了盛樂昱機會。
沒有辦法,盛樂昱設計的珠寶是有點小靈性,可惜,難成大器。
在盛樂昱的身上好好的發泄了兩次之后,也不管累到在床上的盛樂昱,江先生起身慢慢的穿上了衣服。
就在他穿好衣服的時候,房門一開,突然的進來了三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個個都只是圍著一條浴巾,這樣的陣勢,把床上累到不行的盛樂昱那點瞌睡蟲全都給嚇跑了。
“江先生……”盛樂昱一下子就懵了,只能無措的喊著江先生,這是怎么回事?
“盛樂昱,自己做過什么事情,你自己知道,欠了債早晚要還的。”江先生說著,頭都沒回直接走了出去。
盛樂昱噌的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下一秒又被人給更快的壓了回去:“滾……唔……”
緊閉的房門內傳來持續的慘叫和痛苦的低吟,就這么一直到天亮。
房門再次打開的時候三個男人已經穿戴好了,屋子內的異味早就被風扇給抽走。
周睿澤慢慢的踱了進來,身上整齊的衣服與床上滿身狼狽的盛樂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給他用了藥,神智絕對清醒。”其中一個男人恭敬的說道。
周睿澤滿意的點頭,他就是要讓盛樂昱好好的體會,要是中途暈過去還有什么意思?
兩個男人過去一把把盛樂昱給拎了起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盛樂昱恍惚間聽著聲音似乎在哪里聽過,等到被摔在地上的時候,看著在他眼前纖塵不染的皮鞋,下意識的抬頭,他想看清楚,到底是誰在這樣的算計他。
慢慢的抬頭,看到了一張熟悉又冰冷的臉,盛樂昱瞳孔劇烈的收縮著,嘴唇動了動,紅腫的嗓子沒有發出半個字來,只有毫無意義的“啊、啊……”聲。
周睿澤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輕蔑的問道:“見到我很意外?”
昨晚被使用過度的嗓子已經啞的說不出話來,除了不停的喊叫之外,還被東西不停的研磨,現在火辣辣的疼。
旁邊的男人立刻有眼力見的給盛樂昱灌進去了一杯水,好讓他潤潤嗓子說話。
咕嘟咕嘟一杯水被灌了進去,盛樂昱的嗓子終于可以發出點聲音了,不過已經全啞了,發出來的聲音那叫一個沙啞難聽。
“是你……”
他認出來了,這個人是何娟的老公,叫什么周睿澤的。
“當然是我。”周睿澤低頭看著一身狼狽的盛樂昱,“怎么,沒有想到嗎?”
“你當初默許左菲白這么對付何娟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到這個下場?”周睿澤質問著盛樂昱,明明一點怒氣都沒有,偏偏讓屋內的人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寒意,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幾步,盡量的遠離周睿澤。
“我不知道……”盛樂昱急于為自己辯白,他到現在還能不明白嗎?
這個周睿澤絕對不是什么經理助理這么簡單。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左菲白是個什么人嗎?你會想不到她怎么對付何娟?”周睿澤冷笑的問道,“我怎么記得左菲白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何娟在場,你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嗎?”
這些事情,他的手下全都調查清楚,他就不信盛樂昱不知道。
盛樂昱根本就是知道,而且也知道何娟會發生什么事情。
他就想讓何娟離婚,要是左菲白所做的事情發生了,一般的男人絕對會跟何娟離婚,但是盛樂昱也絕對不會做到去接收何娟。
他所做的一切不過就是不甘心,見不得他不要的女人幸福。
在盛樂昱的眼里,何娟就應該眼巴巴的癡癡的等著他,這樣他才舒服!
對于盛樂昱這種男人,周睿澤十分了解,所以,他才會一步一步的設計。
“你冤枉我。”盛樂昱啞著嗓子控訴著。
只可惜,這里沒有人審判,唯一的審判者卻是盛樂昱的敵人。
“盛樂昱,你不就是想要看何娟不幸福嗎?現在我就告訴你,你才是她這一輩子最大的不幸,離開你,她天天過的都很幸福。”周睿澤冷笑著,看著盛樂昱凄慘的模樣,他心里就痛快。
以前無論賺多少錢,做成了外人看來怎么樣不可思議的成就,都沒有現在這么開心。
“何娟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她不會跟你在一起的!”盛樂昱惡毒的詛咒著,他恨不得把周睿澤臉上的得意笑容給狠狠的打下去。
可惜,他被折騰了一個晚上,身上就跟散了架似的,動一下都費勁。
“放心,娟子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你這樣齷齪的人,會從她的世界里徹底的消失,我才是陪她一生的人。”周睿澤說得十分自信。
他確實有這個自信的資本。
盛樂昱憤憤的盯著周睿澤,無聲的控訴著,咒罵著。
他現在明白了,一定是他,一定是周睿澤。
他后來一系列的厄運都是周睿澤造成的。
“是你……”盛樂昱只是憤恨的咬出了兩個字來,眼里都快要噴出火來,要是眼神能殺人,估計這會兒周睿澤早就死無全尸了。
只是兩個字,周睿澤也知道盛樂昱說的是什么,點頭大方的承認:“沒錯,就是我。”
他得到消息的時候還是詫異了一番,竟然攀上了江先生,還是用這樣的方法。
“我不想一個人在哪個行業里做,他肯定就做不下去。”周睿澤笑著說道,只是那個笑容根本就不能稱之為笑容,七分冷酷,三分譏諷,讓盛樂昱心里不停的發顫。
周睿澤回到住處,直接給聶堯打電話,輕快的問道:“事情都辦的怎么樣了?”
“他們已經知道直接的‘財產’被動了,正在大發雷霆。”聶堯將那邊的情況報告給周睿澤。
“嗯,要把他們的后路安排好。”周睿澤說道,“不要心疼錢,畢竟是我的父母。”
“放心,我會安排的很舒適的。”聶堯笑著說道,“這邊都準備好了,你是在當天回來嗎?”
“不了,我提前一天回去,去會會我的父母。”周睿澤輕松的說道。
“你那邊的事情很順利。”聶堯肯定的說道,聽周睿澤的意思就是很高興。
“絕對順利。”周睿澤感嘆著,“把他們全都解決,我和娟子的生活就沒有人打擾了。”
“你別忘了一件事情。”聶堯在電話里提醒著周睿澤。
“嗯?什么事情?”周睿澤不解的問道。
話才說完,立刻聽到電話那頭聶堯大大的喘氣聲,一聽就是處于爆發的邊緣。
周睿澤心情極好,自然不會故意的去氣聶堯,趕忙笑著說道:“知道、知道了,你的帶薪假,我全記著。”
“算你識相。”聶堯滿意的說道。
周睿澤掛了電話,心滿意足的去洗澡休息,把所有的障礙都掃掉,日后他跟何娟的日子可就真正的舒服了。
周睿澤坐飛機回來的時候,并沒有給何娟電話,而是直接去了一個地方。
車子行駛在山間,清新的空氣迎面而來,完全是城市中感受不到的舒暢,甚至還可以看到林中有小鳥跳躍,讓人緊張的神經慢慢的放松下來。
在山間拐了幾個彎之后,周睿澤的車滑進了一個建筑遼闊的地方,停了下來。
已經有人在院子里等著周睿澤,一見到他下車立刻迎了過來:“周先生,這邊請。”
周睿澤微微頷首,跟著那個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進去。
這里的樓層都不高,最多的不過只有三層高,但是整個地方占地極廣,不同的樓房用帶頂的走廊連接,就算是下雨的天氣也不會影響人們在各個樓房之間行走。
走進里面,即使是三層高的樓房里面配備了電梯,升降緩慢,不會有那種升降的不適感。
引路的人帶著周睿澤到了一個房門之前,恭敬的退了下去。
周睿澤直接打開房門進去。
這是一個很大的套間,里面有書房、客廳、臥室廚房等等,各個房間的規劃十分合理,里面的電器一應俱全。
周睿澤并沒有進去找人,而是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沙發上,等著。
他連兩分鐘都沒有坐到,臥室的門就被打開,一個人怒氣沖沖的沖了過來,揚手就要打下去。
周睿澤手一抬,一下子就給架住,冷著臉問道:“你們想要去睡大街嗎?”
“我就是睡大街也不求你!”周淇琨惡聲惡氣的大吼著。
“既然這么有骨氣,我現在就派人送你們出去。”周睿澤冷哼一聲,作勢就要起來走人。
“哎呀,父子兩個哪里來的這么大的火氣,都消消氣,有什么話好好說。”董婧屏趕忙攔住了周睿澤,把周淇琨也給勸住。
她現在相信了周睿澤絕對會說到做到,他真的能狠心把他們扔出去。
她一輩子都花慣了,以前周淇琨生意失敗的日子,她再也不想過了。
“我跟他沒什么好說的,我沒這么個兒子。”周淇琨冷哼一聲坐下,黑著一張臉,不去看周睿澤。
“我也很希望我們沒有那種血緣關系。”這是周睿澤求之不得的事情。
“睿澤,你把我們送到這里來是什么意思?”董婧屏柔聲的問著,“我們在以前的地方住的好好的。”
“那里不適合度晚年,這里挺好,設施不錯,吃的也有,休閑齊全,醫護人員也在。”周睿澤細數這里的種種,“你們生了我,我自然要保證你們后半輩子衣食無憂,放心吧。每年的花費我都給你們交上,衣食無憂。”
“什么,你要讓我在這里?”周淇琨大聲的反駁著。
“不在這里可以滾出去!”周睿澤毫不客氣的說道。
“把我的錢給我,我立刻走。”周淇琨也跟周睿澤對上了。
“你的錢?你的什么錢?這么多年一直是我在養著你,你花的吃的用的,全都是我的。你一年到頭糟蹋了多少錢?你的錢?你有什么錢?自從你投資失敗之后,有錢嗎?”周睿澤冷哼著。
以為是他的父母就可以得寸進尺嗎?
“好了,好了,你們父子啊就是一個脾氣,能不能不吵了?”董婧屏趕忙勸架,再這么吵下去什么都談不了了。
周淇琨冷哼一聲,閉嘴不說了。
“睿澤,住在這里好是好,可是我要是出去買東西,手頭沒有錢不行啊。你把我們的卡全都給收了回去,是要給我們辦新卡嗎?”董婧屏說話還是很婉轉的,變著法的跟周睿澤要錢。
“出去?”周睿澤好笑的問道,“你們還出去干什么?這里有吃有喝,什么都有,你們還要出去干什么?”
董婧屏一聽周睿澤這話,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你、你的意思是……”
“不是告訴你們了嗎?錢我都交了,你們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死,都會在這里。至于后事,這里也會給你們安排得妥妥帖帖。”周睿澤笑著說道,“你們是我的父母,放心,我會讓你們的晚年過得舒舒服服。”
“這一層都是你們的地方,不會有人來打擾你們,有任何事情,只要按個鈴,馬上有人來為你們服務。這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不就是你們向往的嗎?”
“你以為只有吃喝就行了嗎?我就不用跟朋友來往嗎?”周淇琨質問著。
“朋友?”周睿澤奇怪的看著周淇琨,“你有什么朋友要聯系要來往?”
“我以前是做生意,都是朋友,我們……”周淇琨的話說到了一半,就被周睿澤打斷,“你想跟你朋友來往,也要看看他們想不想跟你來往。”
周睿澤拿出一個新的手機,扔給周淇琨:“你現在給你的朋友打電話,看看他們要不要跟你來往。”
周淇琨立刻拿起電話按了下去,接通:“老王……喂、喂……”
剛喊出稱呼,那邊一聽是誰,啪嗒一下就給掛斷。
周淇琨不信邪的繼續打,打了一圈下來,竟然沒有一個人跟他說話,只要一聽到他的聲音,立刻就掛斷。
周淇琨立刻明白過來,這又是周睿澤搞的鬼,瞪著周睿澤冷哼著:“你以為所有的人都會屈服在你的惡勢力之下嗎?老肖就不會這樣。”
聽到周淇琨的話,周睿澤隨意的笑笑,看著周淇琨自信滿滿的撥號:“喂,老肖啊,是我……”
這會電話那頭倒是說話了,只不過說的話,并不是周淇琨希望的話:“周老先生啊,是我們錯了,不該想著去攀你兒子。現在我們企業已經沒了,讓我們過個消停日子可以不可以?算我求你了,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
說完,根本就不給周淇琨說話的機會,啪的掛斷了電話。
周淇琨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怒問著周睿澤:“你對他們做了什么?肖家的企業是怎么回事?”
“肖莉萌告訴你們我老婆小姨的事情,難道不該付出點代價嗎?既然他們這么喜歡錢,那就不要企業了,自食其力的賺錢,也就沒有那么多的心思去琢磨別人了,不是嗎?”周睿澤不甚在意的說道。
“你、你……”周淇琨指著周睿澤不知道說什么。
他沒有想過周睿澤辦事會這么狠,完全就是直擊別人的弱點,不留一點余地。
“你怎么可以這樣?”周淇琨半天就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我怎么不可以這樣?”周睿澤奇怪的反問著。
“你太無法無天了,給你一把刀你還要殺人不成嗎?”周淇琨完全是氣急了才說出這么一句話來。
“殺人,不用刀也可以。”周睿澤慢慢的勾起唇角,眸中的殺氣快速的凝聚,看得周淇琨膽戰心驚,“你以為我手上死的人還少嗎?”
周淇琨愣住了,完全就不認識自己的兒子,呆愣愣的看著周睿澤站起身來,慢慢的靠近,從他的手里把手機拿出來,對著他慢慢的說著:“在這里好好待著,要是不喜歡,可以爬到樓頂去跳。記住了,最好頭朝下,不然死不利索,太受罪。”
如此惡毒的話,從周睿澤的嘴里說出來,周淇琨竟然沒有感覺到一點不對勁。
因為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的發現,他一直熟悉的兒子不見了,那個在他的皮帶下整日里瑟瑟發抖的周睿澤不見了。
眼前的這個人,完全就是一個冷血的惡魔。
在周淇琨與董婧屏的呆愣間,周睿澤優雅的轉身,離開。
門外的人看到周睿澤出來,立刻按動了電梯,在電梯的門上用磁卡一劃,電梯門才打開。
周睿澤一直噙著一抹冷笑,他們不就是喜歡錢嗎?
走到了自己的車旁,周睿澤連頭都沒有回過一次,根本就不去看那個他所謂父母所在的三樓,坐進了車內,系好安全帶,拿出手機打電話:“老婆……”
“怎么了?工作累了嗎?什么時候回來,我給你煲湯喝。”何娟一聽就聽出來周睿澤聲音里帶著的疲憊,關心的話立刻順著電話爬了過來,讓周睿澤所有的疲憊全都驅趕。
“老婆,我過兩天就回去,不過,聶堯跟你說了嗎?明天要請你幫個忙。”周睿澤彎著唇角,輕松的笑著。
“跟我說了,讓我在家里等他。”何娟奇怪的說道,“他也沒有跟我說什么事情。”
“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幫幫忙吧。”周睿澤認真的說著。
“肯定的,你兄弟的事情,當然要幫。”何娟肯定的說道,“你在外面別太累了,錢是賺不完的。”
“嗯,我知道了,老婆。”周睿澤輕輕的說道,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來,說了一句:“老婆,你想要什么禮物,我給你帶。”
“你早點回來就比什么都好了。”何娟在電話那頭說道,微微頓了一下,很小聲的嘟噥了一句,“我想你了。”
雖說才幾天的時間,但是她感覺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快點見到他。
周睿澤身體一震,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閃閃發亮,唇角往上不停的翹著:“老婆,我也想你了,我盡快回去。”
“別耽誤你的事情,還有,路上要注意安全,千萬別趕,聽到沒有?”何娟在電話里細細的叮囑著,滿是不放心。
“是,知道了。”周睿澤立刻保證著。
兩個人又說了一會兒話之后,這才掛上電話。
轉天因為聶堯提前跟何娟打過了招呼,她就早早的起來,吃完了早點等著聶堯。
不大一會兒,聶堯就在外面按門鈴。
何娟開門,順口問了一句:“什么事情啊,還神神秘秘的。”
“嫂子,你跟我去個地方幫個忙,不然我自己沒法弄。”聶堯一臉悲苦的模樣,讓何娟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趕忙點頭,拎著包就跟他出門。
因為是周睿澤的朋友,何娟是完全的信任,再說了已經跟周睿澤通過電話,他顯然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上了聶堯的車直接到了一個城外的別墅,何娟還沒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推進了一個房間,里面熟悉的造型師正對著她笑瞇瞇的,還有那個給她提供過禮服的是時尚男人也在。
“你們……”何娟的話還沒有說完,時尚男人對著何娟笑道,“周夫人,這次設計的婚紗希望您能喜歡。”
婚紗?
婚紗。
聽到這個何娟要是再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真夠笨的了。
第一件事,何娟直接拿出手機給周睿澤打電話:“周睿澤!”
指名點姓的叫,讓周睿澤在那頭心里一緊,趕忙賠笑:“老婆,結婚前一天不是說新人不能見面嘛,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設計好的。”何娟嬌嗔一聲,“你給我等著,回頭再算賬。”
“好,隨便算。”周睿澤漆皮笑臉,根本就不在意。
何娟好氣又好笑的掛斷了電話,任由化妝師給她上妝。
其實嘴里說著周睿澤,心里卻是那么的甜。
他們結婚只是領了結婚證,甚至,那個時候根本就沒有感情。
好吧,是她對周睿澤沒有感情,他那個時候那么濃的感情,是怎么做到隱而不發的?
現在他們已經結婚這么久了,他竟然還想著要補給他一場婚禮。
要是說不感動,那真是騙鬼了。
等到換上為她量身制作的婚紗的時候,何娟真的想說一句,鏡子里的那個女人真美。
不是因為容貌,不是因為婚紗,而是她的笑容。
原來幸福的笑容是這么的美。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下去吧。”伴娘在何娟耳邊說道。
“好。”何娟笑著點頭,跟著伴娘下樓。
走到外面才發現,地上已經鋪上了厚厚的地毯,兩側擺滿了鮮花,所有的椅子都扎上了粉紅的緞帶,已經坐滿了人。
在地毯的那頭,周睿澤穿著一身得體的禮服正對著她笑,何娟還沒有邁步的時候,周睿澤竟然動了。
凝視著她的雙眼,直直的走了過來,走到了她的面前,輕聲說道:“老婆,你永遠不用走向我,而是我來找你,無論你在何方。”
“娟、美好意,我想咱們爸媽就是希望你一生無憂。我會代替他們做到這一切。”周睿澤俯在何娟的耳邊輕輕的說著,“何處得美好,老婆,你就是我要找的美好,我的救贖。”
何娟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側首,輕輕的將唇印在了周睿澤的唇上,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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