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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莉萌回到家,她在這里是一個管理全方位的公寓,并不是招搖的別墅,換好衣服之后,就拿出電話給遠在國外的父母打了電話。舒殘顎疈
“今天周淇琨當著外人的面說要讓我跟周睿澤訂婚,可惜,沒成功。”肖莉萌的聲音是那么的清朗一點都沒有在外人面前的羞澀感覺,反倒一下子讓人聯想到女強人的感覺。
“當然不會成功了,周睿澤的勢力這么大,后面你做好準備了嗎?”電話那頭,肖莉萌的父親問道。
“嗯,我想了,還是要在何娟身上找突破口。”肖莉萌笑著說道,“一個按摩女,怎么也不會沒有弱點的,只要是何娟松口離開周睿澤,到時他還不是我的嗎?”
“就這樣,反正從小到大周睿澤都是個孝順孩子,以前老周怎么打他他都不敢反抗,不敢說什么。真想不到現在長大了這么本事了。”
“小萌,你要是能跟周睿澤結婚,日后的好日子可是過都過不完。”
“爸,我知道。”肖莉萌笑著說道,“我這不是在爭取嘛。”
“爭取也要小心點,別人周睿澤咬上你,那個男人也挺危險的。”肖父在電話那頭不放心的囑咐著。
“哎呀,爸,你還不相信我的本事嗎?”肖莉萌撒嬌的嗔怪著,“我又沒有直接的找上周睿澤,我只是順著他父母的意思罷了。能成功,你就多個好女婿,不成功對咱們來說也沒有任何損失。”
“我這可是都來自你的真傳,怎么還不相信你女兒嗎?”
肖父在電話那頭一陣的大笑:“自然是相信了,我女人這么優秀,從小到大什么時候讓我操過心。真是沒有想到周睿澤現在成長成這么恐怖的一個人了。”
“所以,要是能抓住他最好,大不了就是當玩一場了。”肖莉萌笑嘻嘻的說道。
“好女兒,加油。”肖父在電話里鼓勵著自己的女兒。
肖父做生意一向有個原則,那就是各種機會都不放過。
當初周淇琨破產落魄的時候,他給了周淇琨他們一點點的錢,那個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但是對于當時焦頭爛額的周淇琨來說,可是他的救命錢。
要說是好心,肖父絕對沒有這個覺悟。
他那么做也是有他的目的的。
萬一周淇琨要是日后能夠來個咸魚翻身,總不會忘了他這個大恩人,到時兩家再有什么合作,再有什么利益,周淇琨能忘了他嗎?
就算是周淇琨后來沒有起來,就這么消沉下去,他也不虧。
用那么點錢,賺了一個好名聲,至少在生意場上讓其他人知道,他肖某人是夠朋友的,為他的事業也會帶來益處。
反正不管怎么樣,他總不會吃虧就是了。
看看,現在周淇琨雖說沒有咸魚翻身,但是周睿澤混出來了,還是那么厲害的一個人物。
他立刻就讓自己的女兒與周淇琨巧遇,一通的敘舊,他女兒又怎么乖巧,兩家聯姻,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要是能成,他們肖家的事業日后借著周睿澤的東風還不知道要上幾個臺階呢。
退一萬步說,不成了對他們肖家也沒有損失,他們家的小萌可是為了周家好。
肖莉萌兩父女又說了一些閑話之后,才掛斷了電話,肖莉萌已經有了她的打算。
轉天,何娟在家里給周睿澤做了一堆他喜歡吃的東西,兩個人膩在家里什么都沒有做,就是吃吃喝喝看看電影,坐著說話。
慢慢的細細的周睿澤把他以前的生活一點一滴的全都講給何娟聽,沒有痛苦只是在跟她分享他的過去。
何娟也安靜的聽著,沒有勸慰,只是從始至終都緊緊的握著周睿澤的手,聽著他講他的童年,以及后來在外的闖蕩。
心、跟著揪緊,愈發的心疼眼前的這個男人。
講完之后,周睿澤心里的大山一下子就沒了極其的輕松,何娟也沒有怎樣的感嘆,只是給了周睿澤一個擁抱,兩個人繼續過日子。
最普通的居家生活,卻讓周睿澤的心情好了起來,跟何娟在一起,他總是那么容易開心。
等到周一上班的時候,周睿澤的干勁十足,公事處理起來超級迅速,弄得在樓下辦公的聶堯一陣的無語,不知道周睿澤又是受了什么刺激。
打了電話過去,探聽一下情況:“那天沒什么事吧?”
“沒有。”周睿澤回答得十分干脆,并且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聶堯把電話拿到面前,看了看通話人是不是周睿澤,他沒有打錯電話吧?
以前周睿澤只要是跟他父母一見面,就會情緒異常好幾天。
情緒異常這已經算是好的了,以前嚴重的時候都要去看心理醫生,像這次這樣陽光燦爛的模樣,可是第一次見到。
“看來嫂子真是你的福星。”略微一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聶堯輕輕的笑著,為他感到高興。
“嗯。”周睿澤點頭承認,“有娟子,我就可以面對那些東西……”聲音頓了頓,似乎是在想什么,然后才說著,“跟娟子在一起,那些東西已經離我很遠。”
以前他要好久才能緩個勁兒來,那天跟何娟在一起,他從吃完飯之后,就沒有以前不舒服的感覺了。
聶堯笑了笑,感嘆一聲:“嫂子就是你的藥。”
“嗯。”周睿澤含笑承認,要是沒有何娟他真不知道自己會怎么樣。
“那你自己多小心一些吧,他們不找你,可能會找嫂子。”聶堯提醒著周睿澤。
“我知道。”周睿澤聲音如常,而讓聶堯不知道的是,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已經陡然轉冷,冷得讓人膽寒。
就這樣過了兩三天,某天下午,何娟出去辦事,周睿澤獨自在辦公室的時候突然的接到了一個短信,是何娟發來的。
“我跟肖莉萌在公司對面的咖啡廳里聊天,放心,我很快就會回去。”看著何娟的短信,周睿澤眉頭皺了皺,并沒有立刻起身。
沉默了一會兒之后,走到了窗邊,拿起望遠鏡往下看著,正好看到對面咖啡廳靠窗的位置,何娟跟肖莉萌坐在那里。
周睿澤看到之后,唇角勾了起來。
除了聶堯跟何娟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來過他的辦公室,能在哪個位置讓他看到,何娟自然清楚,難怪選了這么一個位置,也是為了讓他放心。
于是,周睿澤舉著望遠鏡坐在椅子上進行了一次遠距離的觀察。
何娟坐到了咖啡廳看著肖莉萌點東西,還不忘詢問她的意見:“何小姐,你想喝什么?”
“隨便。”何娟客氣的笑著。
肖莉萌立刻點了兩杯咖啡和兩塊兒點心,很快東西就端了上來,然后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么安靜的坐在那里。
肖莉萌不說話,何娟當然也不說話,只是安靜的用勺子去攪拌咖啡,垂著頭,專心致志的模樣。
肖莉萌仔細的打量著何娟,那天晚上她真的是被何娟的出場給驚艷到了。
倒不是因為何娟的容貌多么的傾國傾城,而是那種氣質,干凈又純粹的氣質。
最開始她以為是因為那身美麗的禮服給何娟做的加分,現在這樣面對面坐下,她才發現,原來那個禮服只不過是將何娟的氣質給更加完美的呈現出來罷了。
現在何娟穿的不過是普通的職業裝,淡淡的妝容,幾乎可以說是素面朝天,就這樣也依舊給她一種干凈又純粹的感覺。
不過……
肖莉萌輕輕的笑了,那又怎么樣?
看何娟現在躲避她目光的模樣就知道,何娟膽怯了,在財富面前,嫌少有人沒有自卑感的。
短短的時間內,肖莉萌找到了自信的感覺,收起了心中所有的打量,嬌滴滴的帶著羞澀的聲音說道:“何小姐,這么冒昧的找你,真是有些失禮。”
何娟抬頭,對著她微微一笑,那完全是一個客套的公式化的笑容,甚至還讓肖莉萌在何娟的笑容中找到了一絲稍縱即逝的不安。
這下,肖莉萌就更加自信了,確定,何娟的所有信心都來自周睿澤。
那天晚上何娟無所畏懼的走到周睿澤身邊,那是因為周睿澤在場,現在只有何娟自己一個人,她已經開始怯場了。
何娟越是膽怯,對她來說越有利。
“其實,我只是想跟你說,睿澤哥從小就是一個孝順的孩子,現在跟他父母鬧成這個樣子,他心里一定很不舒服。”肖莉萌楚楚可憐的瞅著何娟,“何小姐跟睿澤哥結婚也是因為愛他,難道你忍心看到他跟自己的父母鬧翻?”
何娟抿了抿唇,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定定的盯著自己的咖啡杯。
看到何娟這樣,肖莉萌覺得有戲,何娟也不是那么不容易說動的嘛。
“何小姐,其實世上好男人有很多。睿澤哥跟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我們之間的感情其他人絕對無法替代。更何況,伯父伯母一直都很看好我們。”
肖莉萌為難的頓了頓,解釋著:“我不是想拆散你們,只是希望你好好的考慮一下,何小姐要是真的愛著睿澤哥就不要讓他這么為難。”
“何小姐不知道,自從那天睿澤哥離開之后,伯父伯母已經被氣病了。睿澤哥早晚都要知道的,他那么孝順一定會很難受。你這么愛睿澤哥一定不想讓他難受不是嗎?”
肖莉萌真的很懂人心,她絕對不會拿出錢來逼何娟離開,多少錢也不如周睿澤的錢多。
她就是要對何娟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讓何娟自己退出。
“我離開他就幸福了嗎?”何娟抬頭,遲疑的問著肖莉萌。
“至少他的父母開心,他就不會為難了。睿澤哥是個孝子,這是絕對的。”肖莉萌肯定的說道。
聽何娟這個意思,她已經開始松動了。
“而且,何小姐你放心,我也是很愛睿澤哥的,日后絕對會照顧好他。”肖莉萌立刻說道,對著何娟保證著。
何娟定定的看著肖莉萌,沒有立刻說話。
肖莉萌眨巴了一下眼睛,眼中迅速的蒙上了一層水霧:“何小姐,為了睿澤哥他們一家開開心心,你就不要這樣了,就算你再喜歡睿澤哥,你的感情能跟伯父伯母的感情比嗎?能跟我們多年青梅竹馬的感情比嗎?”
肖莉萌看到何娟眼中的光芒快速的暗了一下,心里升起了更多的希望。
她就知道,一個楚楚可憐的女人是最容易引起人的同情心的。
何娟就算現在不馬上答應,她日后多跟她念叨念叨,何娟也會自動離開的。
這才是她的做事風格,絕對不用強的,讓敵人自動退開。
何娟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抬頭,問著肖莉萌:“他父母開心了,你也開心了,那么他開心不開心,你們誰管?”
完全沒有想到會被何娟這么反問,肖莉萌一愣,正在思索要怎么回答的時候,何娟后面的話也已經到了:“既然是父子親情,青梅竹馬這么多年,為什么還要眾目睽睽之下向他逼婚?明明知道他已經結婚,還要讓他訂婚,你們可曾想過他的感受?”
“是不是因為他現在有錢了,所以你們不想讓他的錢財流落在外面?最好弄到你們自己的口袋里才好。”何娟微微的笑著,氣質與剛才完全不同。
剛才還是一個那么干凈的普通的上班族,現在竟然帶著一種鋒利的感覺,讓肖莉萌完全沒有想到何娟會有這樣咄咄逼人的一面。
“他為什么娶我,卻不娶你這個青梅竹馬,你心里應該知道。你們之間是不是有那樣的感情,你也清楚明白。”
何娟的話好像打了肖莉萌一巴掌似的,讓她極其難堪,忍不住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們之間沒感情?”
聽到肖莉萌的問話,何娟笑了起來:“你們要是真有感情的話,你又何必來這里找我,直接去找他不就好了?”
“還有,你剛才說的伯父伯母,我想問一個問題,既然他是個孝子,他的父母可曾盡到了為人父母的本分?”何娟現在想到周睿澤跟她說的事情,她心里就一陣陣的抽痛,怎么會有這樣的父母?
完全就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就想讓自己的兒子樣樣都行,不行就挨打。
他們怎么下得去手?
以為自己是大人就可以隨便的欺負孩子嗎?
就可以使用家庭暴力嗎?
難道打孩子也可以上癮嗎?
這樣的父母,現在周睿澤還給他們生活費,真是太孝順了。
他絕對是個孝子。
“周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肖莉萌沒想到何娟會這么的牙尖嘴利,完全沒有想到會被何娟給問住。
忍不住的反駁,肖莉萌何曾受過這樣的氣,一下子就沒有忍住,暴露了她本來的性子。
“評頭論足談不上,我只是站在我老公的立場上,為他鳴不平。至于肖小姐,你是站在什么立場上?”何娟冷笑的瞅著肖莉萌,眼中的譏諷是那么直白的不加掩飾,“是小三還是沒有成功的未婚妻?”
看到肖莉萌眼中的怒意,何娟立刻驚訝的掩住了自己的唇,好像驚覺自己失言似的,直道歉:“抱歉,我忘記了,小三也是要我老公有興趣。可惜我老公一點都沒有興趣找小三,肖小姐,您還不是。我誤會了。”
肖莉萌一聽臉都給氣黑了,何娟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她連當個小三都不配嗎?
“何娟你別得意,你有什么本事?”肖莉萌氣得低吼,好在她在知道這是公共場合,沒有太失態。
“本事啊,我還真沒有。”何娟大方的承認,隨意的聳肩,往椅背上一靠,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放下之后才慢悠悠的說道,“但是我老公就是喜歡我,就非我不娶,我也沒有辦法。”
什么叫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就是了。
何娟把這個演繹了個十成十,氣得肖莉萌身體只打顫。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以為三言兩語就可以被打發的何娟會這么難纏,沒有把何娟給說走,反倒讓她平白受了一陣的侮辱。
“何娟,你別得意,早晚,他會拋棄你的。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肖莉萌咬牙的盯著何娟,恨不得上去咬何娟兩口。
“是嗎?那就等到那天再說。”何娟無所謂的聳肩,端起蛋糕來吃了一口,看似隨意的說道,“沒有我老公做的好吃。”
這是顯擺,赤果果的顯擺。
肖莉萌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她不想再跟這個女人說下去,她怕她會失控。
何娟看了看桌子上的錢,叫了一聲買單,等著找回的零錢之后,這才離開咖啡廳,出了咖啡廳抬頭,對著周睿澤的方向仰頭笑了笑,然后走進了公司大樓。
坐著專屬電梯上了樓之后,何娟進去,第一句話說的就是:“以后不要去對面的咖啡廳,里面的蛋糕真難吃。”
周睿澤自然是看到了最后肖莉萌狼狽離開的模樣,笑著點頭:“好,不去吃。”
拉著何娟坐下,這才問道:“你們都聊什么了?”
何娟原原本本的跟周睿澤說了一遍,惹得周睿澤笑個不停,摸著何娟的頭,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我老婆也是蠻厲害的。”
“那是,想欺負我的人,也要看看我愿意不愿意。”何娟捏起了拳頭在周睿澤面前晃了晃。
周睿澤更是笑個不停,大手包住了何娟的拳頭輕輕的舉到面前,輕輕的吻了一下:“老婆,我絕對忠心不二。”
何娟眼眸一利,兇巴巴的質問著:“怎么?你還想有不二之心?”
“沒,絕對沒有。”周睿澤立刻舉起手來發誓,“臣對夫人的忠心日月可鑒。”
不中不洋的稱呼,不文不白的話,讓何娟忍不住笑了出來:“誰稀罕你?”
“老婆稀罕就行了。”周睿澤把頭靠在何娟的懷里,蹭了蹭,手指偷偷的伸到何娟的腰側,悄悄的一抓。
何娟身體陡然一震,忍不住大笑的推著周睿澤:“別抓我,我癢……”
“癢才要抓。”周睿澤抓到了何娟的弱點,怎么可能放過,兩個人在辦公室里就鬧開了,笑聲不停,最后是以何娟軟到在周睿澤的懷里結束。
整個人笑得沒有力氣,不停的急促喘氣,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眼睛瞪著周睿澤,來表達她的不滿。
“還看?還看,是不是還想繼續?”周睿澤作勢又要伸手,何娟嚇得趕忙往后面縮,卻被他禁錮在懷里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躲,一急之下反倒扎進了周睿澤的懷里。
惹得周睿澤哈哈大笑,緊緊的摟住了何娟,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肖莉萌氣沖沖的離開了咖啡廳,心里憋著一股莫名的火氣,何娟算是個什么東西?敢這么羞辱她!
既然何娟不仁,那就別怪她不義。
肖莉萌拿出電話來,調整了一下情緒,電話接通,開口是嬌滴滴的聲音:“伯母,我今天找何娟談了一下,她說什么都不肯離開睿澤哥。好像她有個什么小姨,還有個小姨夫,一直都比較缺錢,看來她是有點窮怕了。”
“既然何小姐這樣,我也不好做什么,畢竟睿澤哥對她現在是一心一意。拿出一點錢來給他們家花也動不了睿澤哥根本的,我心里比較亂,先去國外散散心,萬一,哪天睿澤哥要是回心轉意了,我一定會回來陪他的。”
肖莉萌委委屈屈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她會等周睿澤的,就看何娟能不能消失。
只要何娟消失,她還是會回來的。
說完也不等董婧屏的回答,“悲痛”的掛斷了電話。
肖莉萌得意的冷笑一聲,她才不會自己出手解決問題呢。她只不過是把這個消息透露給董婧屏罷了,怎么出手,怎么拆散何娟跟周睿澤就是董婧屏他們的事情了。
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跑到國外去裝她的失戀弱女子,等到這邊事情解決完了,再讓董婧屏請她回來就好了。
不得不說肖莉萌深得她父親真傳,什么事情都想要用最小的代價來得到最大的利益。
把這個炸彈留下之后,肖莉萌訂了機票,瀟灑飛走,至于那顆炸彈什么時候爆炸就跟她沒有關系了。
肖莉萌是瀟灑離開了,但是另外一邊的董婧屏可是快要急瘋了,趕忙去找周淇琨:“你快查查何娟的背景,這個女人背后還拖著一堆窮親戚,這是要把咱們兒子的財產吞光啊。”
“那個女人?”周淇琨眉頭緊皺,他一直沒有去查何娟就是覺得這樣的人不配讓他去查,臟了他的手。
“什么那個女人不那個女人的,她可不僅僅是按摩女,背后還有什么亂七八糟的小姨小姨夫的,快查查。”董婧屏不停的催促著。
既然這樣,周淇琨還是給人打了電話,去仔細的查查。
周淇琨是沒有周睿澤的本事,但是他現在也有錢啊,想弄個人的背景資料還是很容易的。
很快的,何娟的生平就全都擺在了周淇琨的桌子上,越看他的臉色越是陰沉,黑得都跟鍋底似的。
董婧屏一張張的看完,忍不住驚呼著:“天吶,她的生活怎么這么豐富,還有一個五年的男友。咱們兒子怎么找了這樣一個貨色?”
“他這是鬼迷心竅了。”周淇琨不屑的冷哼著,“也不看看這樣的女人到底是為了什么上趕著跟他結婚,要是說沒有目的誰信?”
“那可怎么辦?咱們兒子辛辛苦苦賺的錢,可不能讓這個女人給拿了去。”董婧屏著急的說道,“不行,我要去勸勸他,不能繼續這么下去。”
“勸勸?你勸的動嗎?到最后反倒怨你多管閑事。”周淇琨一下子阻止了董婧屏。
“難道就不管兒子了,讓何娟那個賤女人把兒子的錢全都卷走?”董婧屏那個急啊,心里火燒火燎的。
周淇琨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認真的想了想:“既然何娟是要從咱們兒子那里拿錢,咱們就把她的目的暴露出來,看她還有什么面目在那里騙人。”
“你想怎么做?”董婧屏期待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你別管了,總之,何娟肯定會自動消失。”周淇琨冷哼一聲,眼中滿是算計的陰險。
剛剛拎著購物袋回到公寓的趙云雯出了電梯,驚訝的看到自己家門口蹲著一個人影,一見到她過來,立刻站了起來,裂開嘴諂媚的笑著:“小雯……”
“你怎么來了?”趙云雯眉頭緊皺的看著自己這個失蹤了好久的爸爸,當初跟方淑秀離婚時候,不是跟著那個有錢的女人走了嗎?
連她這個女人都不管了,現在來找她干什么?
“爸爸想你了,找了好久才找到。”趙國祥的聲音很大,讓趙云雯嫌惡的瞪著他,她可不想被左鄰右舍聽到。
快速的開了房門,不耐煩的說道:“進來說,別在外面丟人。”
“好、好。”趙國祥趕忙跟著趙云雯走了進去,一進去立刻感嘆著,“小雯,你現在生活得挺好啊。”
看看這房子,看看這裝修,跟他們以前的家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有辦法比啊。
趙云雯把手里的購物袋往旁邊一扔,坐到了沙發上,根本就沒有理會趙國祥的恭維,直接的問道:“你來找我干什么?”
“別這么說,我總是你爸爸,想你了,來看看你……”趙國祥諂媚的笑著,他從小就疼這個女兒,又有點怕,要說他趙國祥在這個世上最在意的一個女人,那就是只有他的女兒了。
“看什么看?你不是跟著那個有錢的女人跑了嗎?連我都不要了,現在又想我了?”趙云雯根本就不聽趙國祥的鬼話,“你這種哄人的話說給別人聽去,別在我這里裝。”
趙云雯根本就不信自己的爸爸,她自己的爸爸是個什么德行她還不知道嗎?
為了錢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現在跑來,一定是那個有錢的女人除了差錯。
“你別這么說……”趙國祥剛想要解釋就被趙云雯給打斷,不耐煩的擺手,從茶幾上拿起煙來點上了一根,狠狠的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白煙,“你不是想傍上那個女人嗎?那個女人把你踹了?”
趙云雯直白的話,讓趙國祥面露尷尬,不知道要怎么說。
看著趙國祥的反應,趙云雯就知道被她猜中了,不屑的輕哼一聲,用手指彈了彈煙灰:“有錢女人把你踹了,你現在找我來了,我告訴你,我沒錢。”
“小雯,你怎么會沒錢?看你住的這個房子,身上穿的戴的,怎么會沒錢?”既然被自己女兒看穿,趙國祥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爸爸養了你這么多年,難道你一點感激都沒有嗎?”
“別跟我提感激!”趙云雯一下子就給截斷趙國祥的話,怒氣沖沖的說道,“我告訴你,你的錢都去養方淑秀那個賤女人還有何娟那個拖油瓶了!”
“把養我的錢分出去養他們,我還沒說什么了,你現在跟我說什么?”趙云雯這么多年就是對何娟他們心懷芥蒂,就是看他們不順眼。
“那些就算了,這么多年,她也照顧你了,給你做飯了,你就當時請了個保姆照顧你好了。”趙國祥辯解著,然后快速的把這個話題揭過去,羨慕的打量著房子,“小雯這個房子……”
“別想,這個房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是我金主給我租的。”趙云雯一定都沒有隱瞞她現在過的生活。
她就是傍大款了怎么了?
這也是一種生活方式,有人想要,她就賣,礙著誰的事兒了?
“你、你現在……”趙國祥驚訝的瞪著自己的女兒。
趙云雯立刻狠狠的回瞪回去了:“許你找有錢女人,就不許我找有錢男人?”
“好、好。別生氣、別生氣……”趙國祥趕忙的勸著趙云雯,“我跟你說,你找這個有錢男人也沒有用,明明身邊有一個更好的,怎么舍近求遠呢?”
“更好的?”一聽這個,趙云雯來了興致,趕忙問道,“誰啊?”
“周睿澤啊。”趙國祥神秘兮兮的說道。
“切。”趙云雯不屑的冷哼,“我還以為誰呢。周睿澤算什么有錢人?開著一個十萬不到的車,拿著那么點工資,還有錢人呢?你對有錢人的標準也太低了吧?”
“你看,你這就不知道了吧?”趙國祥并沒有生氣反倒更加神秘的湊了過來,“你知道明達集團嗎?”
“你當我傻子啊?誰不知道啊?”趙云雯冷哼一聲,“他在那里上班,我知道……”
“那你又知道不知道,周睿澤是明達集團的絕對控股人,大老板。”趙國祥這么一說,讓趙云雯愣住了,驚訝的盯著他,磕磕巴巴的問道,“你、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趙國祥肯定的說道,“不是真的,我能來找你嗎?”
就算是這樣,趙云雯依舊是不相信:“就算是,你怎么知道的?”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這個消息絕對可靠。”趙國祥有十足的把握說道,“反正周睿澤就是大老板,你與其找這么其他的男人,還不如把周睿澤拿下,倒是咱們父女可就是衣食無憂了。”
“再說了,你不是一直討厭何娟嗎?把她男人搶過來,什么怨氣都出了,不是正好?”趙國祥又給趙云雯加了一個砝碼,正好說到她心坎上。
“既然這樣的話,那好。”趙云雯果然被說動。
現在她跟著的這個男人給她花錢越來越不大方了,恐怕已經快要膩歪了,她又該換東家了,本來想趁著這些日子多刷一下卡,多賺一筆的。
現在知道原來身邊有個更大的金主,她要好好的謀劃謀劃。
趙云雯想來想去,最開始想要去找方淑秀的,畢竟那個人比較好說話,后來一想,這個念頭立刻被她否決了。
方淑秀人是懦弱,但是她可是最疼何娟的,關系到何娟的利益,她一定不會妥協。
既然那邊行不通,她也不能直接的找上周睿澤,找上周睿澤他怎么可能立刻就喜歡上她?
還是要從何娟那里找到突破口。
想到這里趙云雯立刻開始謀劃,找到了適合的時間,給何娟打了電話,約她出來談談。
何娟眉頭微皺,問道:“我們有什么好談的?”
趙云雯既然給何娟打電話就想到了她會這么說,兩個人從小到大就互相都看不順眼:“跟你是沒有什么好談的,但是你不想談談你的小姨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之后,干脆的問道:“時間、地點。”
趙云雯得意的勾起了唇角,她就知道方淑秀是何娟的弱點,訂下時間地點之后,還特意的說了一句,就他們兩個人。
何娟同意之后,兩個人掛上了電話。
“怎么了?”周睿澤感覺到了何娟的情緒不太對勁,那個電話是誰打的?
“趙云雯不知道想干什么,約我談談。”何娟聳了聳肩,“她從小就是一個麻煩的人,到現在怎么還這樣。”
“要我陪你過去嗎?”周睿澤微微一笑,心里已經了然趙云雯要說什么了,卻沒有點破。
“不用,我沒有那么弱。”何娟隨意的一笑,繼續埋頭工作。
周睿澤看著根本就沒有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的何娟,輕輕的笑了。其實,憑著他的手段,外面的那些小動作他都清楚,要想不知不覺的全都掃除干凈,自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
但是他不想那么做。
晚上下班之后,何娟去赴約,周睿澤在辦公室里坐著,不大一會兒聶堯就自己開門進來:“人已經派去了,全都安排妥當。”
周睿澤對著聶堯點了點頭,一點緊張的意思都沒有。
聶堯大咧咧的坐下,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你要是說句話,那些人早就消失了,何必這么麻煩?”
“你沒有結婚,你不懂。”周睿澤靠在椅子上一副說教的嘴臉,弄得聶堯全身上下哪里都別扭。
“這種事情跟結婚不結婚有什么關系?”聶堯無語,以前他們誰都沒有結婚,處理事情的時候還不是全都很利落。
難道結婚之后,周睿澤辦事就“溫和”了?
也不見到溫和啊,他做事還是那么的不留余地。
“你不覺得自己的老婆為了保護自己擋在前面,這種感覺很溫暖嗎?”周睿澤笑得那叫一個甜蜜,看得聶堯那叫一個膈應,全身雞皮疙瘩噌噌噌的全都集體起立。
良久,才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你變態吧?”
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就為了看何娟保護他,在乎他。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變態了。
“你不懂。”周睿澤語重心長的說道,“這是被人在乎的感覺,你這種沒有結婚沒有戀愛的人,怎么能體會?”
聶堯額頭青筋直跳,忍不住刺激他:“結婚戀愛的順序你弄反了吧?”
“順序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婆娶到手了。”周睿澤得意又滿足的笑。
聶堯忍不住扶額,痛苦的低吟著:“真應該讓嫂子看看你這個模樣,太陰險了。”
“放心,不管是什么樣子,我老婆都喜歡我。”周睿澤自信滿滿的說道。
聶堯無語的盯著周睿澤半晌,真誠的建議:“我說,你是不是該預約一下心理醫生了?”
“你想死嗎?”周睿澤毫不客氣的問道,“喪葬費我一定不給你設上限,墓地墓碑給你選最好的。”
“好兄弟不能這樣。”聶堯趕忙諂媚的笑,同時轉移話題,“嫂子自己去真的沒事?”
“肯定不會有事,我老婆厲害著呢。”提到何娟,周睿澤是滿臉的得意與自豪。
這樣,何娟就不用辛辛苦苦的努力攢錢,想著各種方法來把方淑秀接過來了。
“趙國祥過來可是有他們的影子。”聶堯提醒著周睿澤,涉及到了周淇琨董婧屏他也不好太插手,那種事情總是要讓周睿澤自己拿主意。
周睿澤沉默了,聶堯有些擔心,這么為難的事情,周睿澤又該難受了。
擔心的抬頭一看,聶堯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剛才他想象的那個郁悶的人在哪里?
眼前這個似笑非笑,眼里滿是算計的人,不正是以前的孤狼嗎?
聶堯明智的咽了咽口水,窩在椅子上,一句話都沒有說。
通常來說,周睿澤這個樣子,就表示了一件事情--狀態全開。
任何阻擋的障礙全部都要被掃除。
還記得當初有一次他們的任務,那一片地區完全是雷區,光排雷就要好久,當時周睿澤就是那么笑的。
然后正式了一件事情,但凡他那么笑就沒有好事。
那片雷區完全被引爆。
什么暴露目標?
人家周睿澤壓根就不在乎。
應該是偷偷潛入拿他們需要的資料,最后演變的結果就是……周睿澤光明正大的殺入,順便還搶了一卡車的軍火。
代價自然是慘重的,周睿澤身上是大傷疊著小傷,完全就是一個血人。
但是,讓他記憶最深刻的是,周睿澤墨黑晶亮的眼眸,暗中感覺,真的就跟在叢林之中聞到了血腥味而興奮起來的狼,一模一樣。
那種恐怖瘋狂的舉動,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
現在周睿澤又這么笑,聶堯在心里暗自祈禱,希望那些人能明智點收手,不然的話,狼要是發瘋了……后果太嚴重。
這個時候,何娟已經到了趙云雯定好的飯店,一個不大的單間里,菜都已經叫好,何娟看了看,直接的坐下,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道:“有什么事情?”
“我說何娟,你太不夠意思了吧?”趙云雯上下打量何娟半天,才慢悠悠的說道,“自己藏了那么一個有錢的老公,讓我去外面辛辛苦苦的賺錢,你好意思嗎?”
一聽趙云雯的話,何娟就笑了:“我老公有錢沒錢跟你有什么關系?”
“何娟,你別忘了,這么多年你們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現在是你回報的時候了!”趙云雯厲聲的呵斥著,她知道這是何娟最不愿意提起的過去,她偏偏要提,偏偏要說。
“你是要錢來的?好辦。”何娟現在很大方,那大度真的是有大家風范,“你想要多少?”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打發要飯的似的,那種居高臨下的鄙夷深深的刺痛了趙云雯。
本來她平日里就要看著別人臉色過日子,那是她的生活,但是并不代表,何娟可以也這樣侮辱她!
“想要多少跟你都沒有關系,你的錢還不都是你老公的?”趙云雯冷笑著,狠狠的譏諷著,“花男人錢就這么理直氣壯嗎?你可真是臉夠大的?”
何娟奇怪的看著趙云雯:“我花自己老公的錢,為什么不可以理直氣壯?”
“老公,你的老公誰知道哪天就變成別人的了。”趙云雯就是看不了何娟那副顯擺的模樣,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可要小心點,何娟姐姐,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等到人老珠黃的時候,看著他還能對你像現在一樣嗎?”
“人老珠黃?”何娟好笑的看著趙云雯,“好像還沒有人可要長生不老吧?誰都有那么一天,更何況,我從來就沒有感覺到自己現在有什么可要炫耀的資本。”
“你也知道你長得一般啊?”趙云雯譏諷著,“最好有點自知之明。”
何娟一點都沒有生氣,反倒是好脾氣的說道:“我從來就沒有覺得自己長得多好。但是我現在有一個資本,那就是我老公喜歡的是我。”
“怎么,你現在是不是想跟我說,早晚有一天我會被更年輕更漂亮的小姑娘給替代?或者你可以直接說,你會取而代之。”何娟根本就不等趙云雯自己開口,直接點明她后來要說的話。
“不錯。”既然話已經說開,趙云雯對著何娟宣戰,“你比我大了這么多,還是識時務早點離開才好。”
“你這樣的女人,用不了多久就會滿臉皺紋,倒是他可是看都不想看你一眼。”趙云雯故意的顯擺一下她自己年輕的容顏,“我現在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比你強多了。”
“你以為我老公是那種只知道看外貌的膚淺男人嗎?現在是有很多男人只看外表,但是依舊有我老公這樣的好男人。”何娟對周睿澤是很有信心的。
“是嗎?可惜,你是個老女人這個事實誰都改變不了。”趙云雯就是要狠狠的打擊何娟,這種現實是誰都無法改變的,就算何娟想要狡辯也沒有用。
“老女人……”何娟笑了起來,仔細的看著趙云雯,跟她說道,“年輕是誰都有過的,但是并不是每個人都能活到老女人。”
“你咒我?”趙云雯一下子就聽出來何娟懷里的意思,她竟然咒她早死。
“我只是實話實說,就像你知道人都會老的道理一樣,誰都會死的。”相對于趙云雯的氣急敗壞,何娟反倒氣定神閑多了。
“你要是妄想用這樣的方法讓我離開周睿澤,我告訴你,不可能。還有,就算你想去爭取也沒有辦法,他不會理你的。”何娟說完,根本就不等趙云雯說什么,起身就要離開。
“何娟,你別得意,早晚有你哭的時候。”趙云雯大聲的喊著她不甘心。
“到了那天再說吧。”何娟連頭都沒有回,隨便的扔下一句話,直接離開。
她相信愛情,卻也做好了愛情消失的準備。
愛的時候她就要好好的愛,全心全意的愛,至少不留給自己后悔的機會。
萬一,要是哪天周睿澤不愛了,愛上了別人,那么……她會離開吧?
回到家里,周睿澤才打開了房門,直接被何娟給推了進去壓在了沙發上,看著居高臨下的何娟,周睿澤無語的看著她:“老婆,你怎么了?”
“說,愛不愛我?”何娟逼問著。
“愛啊。”周睿澤趕忙說道,明顯的可以感覺到何娟的情緒不太對勁,趙云雯跟她說什么了嗎?
“你以后要是不愛了,一定要跟我說出來,我會自己離開的,我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我……”
何娟話還沒有說完,突然的感覺到腰身一緊,天旋地轉,兩個人的位置完全倒置。
“你……”驚訝的看著壓在她上面的周睿澤,何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老婆,你是對我沒信心嗎?”周睿澤危險的瞇起眼眸,“我覺得我們很有必要好好的溝通一下……”
至于怎么溝通,那就是關上房門慢慢“溝通”的問題了。
“還敢不敢亂想?”周睿澤一邊“用刑”一邊“逼供”,盯著身下何娟汗濕的小臉咬牙問道。
已經累得沒有力氣說話的人趕忙胡亂的搖著頭。
“以后還會不會這樣?”周睿澤的動作又快又狠,把怒氣全都發泄出來,竟然敢這樣懷疑他,可惡。
繼續胡亂的搖頭,腦子里完全是一團漿糊,根本只能追尋著自己的本能,隨著周睿澤的動作而動。
得到了何娟的保證之后,周睿澤這才心滿意足的停止了逼問,至于行動……嗯,還是繼續下去吧。
誰讓他怎么吃都吃不夠呢?
等到了后半夜,周睿澤這才收拾好之后,關好了房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