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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最后,君紗連連點頭:“好,好辦法,那我去了?!?
“瞧你,殿下你的傷還未包扎好呢?!?
“沒事?!睌[了擺手,君紗便匆匆的朝著冉伯泱的寢房行去。
進去的時候,房里余留一盞宮燈染著,整個室內,染上一圈暈黃的柔和。
榻上男子,一臉平靜,狹長的丹鳳眸,睜開的時候,能看見其間墨玉的眼瞳,日日相伴其間的是那水潤的蕩漾,卻也有著讓人不可忽略的韌勁。如今緊閉,才能稍顯柔弱,卻也不是靈國男子那種弱不禁風,而是一種讓人欲罷不能的飄渺。
筆挺的鼻梁,綿長的鼻息,幾若虛無,若還是那微微煽動的鼻翼,很難讓人看出他的存在氣息。
他便是這樣的一個人,清清淡淡、平平靜靜,但卻是這樣的一股子寧靜,硬是勾起自己所有的注意。
薄薄的紅唇,此刻輕閉著,這里,總是那么的緊閉,生怕多說了一個字。
從她進來,冉伯泱便已經醒來,本不打算開口,接著閉眸而眠。不想自進屋以后,她卻沒有動靜,而是靜靜的緊盯著自己,幾可聞到她洋溢著的鼻息,任誰也無法無動于衷,最后不得不睜開眼眸。
正要開口,卻被她近在咫尺的臉給怔住,那雙英氣逼人的眸間,滿是一種炙人的火熱,微張的紅唇,可以聞到那唇間霸道的味道。
稍稍別開,卻也離不開她的呼吸:“你怎么……”
剛開口,卻被她的唇輕輕堵住,舌亦靈活的闖入他的唇間。
舌,不若往常一般的只是輕舔,而是急切的翻攪著他的舌,挑逗著他的沉默。濃厚的鼻息,與他薄涼的鼻息相纏,慢慢的溫暖著他,一遍遍的要中和他的冷漠。
接吻,他們有過很多次,每次都是冉伯泱任她鬧著,反正過了一會兒,她便會松開自己。
可是這一次,她沒有放開,而是在一次次的纏繞當中,不懈的奮斗著、努力著,期望能夠得到他的回應。而一雙手,卻已經生澀的撕扯著他身上的衣衫。
探入衣間,她四處游走著,尋探著屬于他的溫度,卻也一遍遍的點燃他的溫度。
“伯泱,我要你。”稍稍退開一些距離,君紗就著冉伯泱的唇畔呢喃,雙眸迷離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手也拉著冉伯泱的手往自己的衣衫探去。
冉伯泱沒有說話,只是靜默的看著她,許久的,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上一片黏稠,漸漸的,便能聞到一股鮮血的腥甜,那是她手掌上的傷口崩裂而流出的血,此刻,他的身上,怕也是沾了些微呢。
“不痛么?”他問著她手上的傷。
“是伯泱就不痛?!倍齾s以為他在問著第一次自己的疼痛,以為他在默許,所以她心跳異常。
沒有再說話,君紗只是輕輕的褪去自己的衣衫,翻身而上。
“啊……”微微的倒抽氣,上次熟悉的疼痛,再次襲來,卻不曾停下自己的腳步。
冉伯泱稍稍嘆息,這,是一個倔強的女人。
雙臂,緩緩的,如蛇一般的滑上冉伯泱的脖頸,一寸寸的游走在他潤滑的肌膚上,讓自己的鮮血,在他身上烙下妖冶的印跡。
再一次,如火一般的吻上他靜默的唇,用自己的狂熱,一絲絲的帶起冉伯泱的熱情。
紗幔,緩緩的被君紗用腳勾下,那躺下的男子,直至紗幔落下的前一刻,雙眸間并無半點溫度。
輕輕搖曳著的紗幔,緩緩傳來的喘息,一遍遍的在寢房內徘徊,繞梁直上,卻又遇頂而落,起起落落之間,已是曖昧滿房。
空氣,變得格外的緊密,氣息,益發的顯得稀薄。
一切平息下來,冉伯泱未曾說話,只是緩緩起身,披上衣衫。
“伯泱,你生氣了?”君紗緊張的拉著冉伯泱的衣角,阻止著他的離開。
“沒有?!陛p輕解開她的手,冉伯泱只是走到窗前,打開窗戶,讓月夜襲入房間,這樣,空氣好了許多,曖昧少了許多,而他,那狂跳著的心和另一分羞愧,亦平復了許多。
在窗口深深的吸了幾口,冉伯泱去至柜子處,取出了里面的一個不箱子,來到榻前。
拉過她的手,上面的血,因為先前長久的纏綿,如今已經干涸:“不痛么?”
聲音,很是平靜清淡,沒有溫度,卻讓君紗很是感動:“不痛?!痹瓉?,他先前問的不是第一次的痛,而是她的傷。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默許,怎么也會讓自己侵犯他呢?還真是有些不明白了。
再一次無奈的搖頭,輕輕的,冉伯泱取來一盆水,細細的為她處理著雙掌上的劍傷。
因為不熟練,每每會讓她痛得倒抽氣,嘴上卻仍然倔強的說道“不痛不痛”,不知是為了安慰自己不要在意,還是在鼓勵著冉伯泱繼續,反正從始至終,哪怕是痛,她亦是一臉笑容的面對著他。
有什么東西,微微扎得心口難受,冉伯泱放下手間動作:“你自己來吧?!闭f完,便轉身去了屏風后面,處理自己身上的血漬了。
君紗看著已經處理得差不多的傷口,再看了看那屏風后的身影,笑容,再次燦爛洋溢。
自然,有了第一次,也就有了第二次,但即便是如此,君紗也不曾看到冉伯泱的動情,最為溫馨的,也是那晚他為自己療傷的時候。不過緊緊是如此,她也已經很是滿足,因為她知道,伯泱性子太淡,對什么都不在意,即便在意,他也不會讓她看出來。
安慰著自己,她也就過得很是舒心隨意。
當女王再一次喚冉伯泱和君紗進宮的時候,君紗便知道那一日將要到來了。
進宮的時候,冉伯泱似乎也知道所為何事,臉上雖很是平靜,但一雙深邃的眼眸之間,卻是讓人無法猜度出來的神秘,不知在想著什么。
女王一看兩人雙雙前來,冉伯泱不曾改變,還是那般的冷漠。
君紗抬眸,冉伯泱在看到母王的時候,似乎有些波動,她很是不解,為何每每看到母王,冉伯泱才會稍稍的有一些情緒。
滿臉的笑容,和煦的放在冉伯泱的身上:“伯泱,你可知寡人此番喚你前來所為何事么?”
“不是遣我回云國么?”
已經習慣伯泱的聰穎,君紗不以為意。
“呃……”反倒是女王,因著他不尋常的回答頓住,但隨即又恢復正常:“你倒是說對了,如今你來靈國做客,已有不短的日子了,寡人還真擔心猽陽帝誤會?!?
沒有說話,冉伯泱只是看了看一旁的君紗,而她似乎在看著自己,并無說話的意思。
君紗看著伯泱,無非是想看看伯泱的反應,因此難免含著打探而忘了自己要說話。
見她沒有說話,冉伯泱心下幽幽的嘆息,從而朝女王說道:“好,我這就回云國。”在那一刻,他沒有掙扎,沒有像以往想的那般多,就這樣直挺挺的走了出去。
“……”
“等等。”回過神來的君紗,拉住冉伯泱離開的身子,慌張的朝著女王說道:“母王,如今伯泱已經有了身孕了,怎么離開?”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